简介:穿越/历史/权谋/经营/强国/爽文/逆袭/奋斗/
穿成崇祯?开局一屁股债!
朱思文一睁眼,成了大明最后一位皇帝崇祯。
面对空空如也的国库、嗷嗷待哺的边军、党争内斗的朝堂,以及山海关外虎视眈眈的黄台吉——他笑了。
“没钱?简单!反贪、抄家、搞融资、吃软饭、抄地皮……钱不救来了?”
反贪KPI,贪官是朕的现金流,罪越大,交钱越多;交钱越多,罪过越小……
魏忠贤?先出百万两把罪都赎了!东林党?别光喷人,要么出力要么出钱!晋商范永斗通敌?抄家九族,白银百万两充公!
崇祯手持“议罪银”制度,将贪官变成大明再次伟大的第一桶金!
王爷废物再利用,宗室是朕的摇钱树!
秦王、晋王、福王等等占着万顷良田不纳税?崇祯大手一挥:下江南,做债王,不想穷死就去和东林斗,收官田,管口岸,检举不法——不想得罪人?没关系,朕会替你们写检举信的!有人要害你们?那可太好了!
皇帝也说软饭香
刘香想献妹入宫?崇祯拍板:“准了!嫁妆六十万!”郑芝龙家没闺女?崇祯笑道:“女儿可以是期货,嫁妆必须先给!”
战争经济学,越打越有钱!
黄台吉来了?崇祯笑道:这是机会!一边用炮弹洗地,一边派魏忠贤抄底北京地产:“恐慌是朕的财富密码,虏骑每近一里,地产就跌三成……什么?黄台吉跑了?先封锁消息,朕再抄把底!”
第1章 都把议罪银给朕准备好了!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北京城,皇极殿。
新天子朱由检坐在那髹金雕龙的宝座上,才十七岁的人,被那身厚重的十二章衮服裹着,头顶冕旒的玉珠子随着他习惯性的开会打瞌睡的动作轻轻晃动。丹陛下头的广场上,几千号穿着孝服的官员,按品级黑压压跪了一片,一直排到午门外。三跪九叩的大礼行完,山呼海啸的声响就撞了过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明一下,登基大典是要喊万岁的,平时不怎幺喊)
这声响震得朱由检一个激灵,瞌睡全没了。
这阵仗……是了,又回来了。
不是梦。龙涎香的味儿冲鼻子,屁股底下龙椅硌得慌,样样都真真的。他心里一沉:得,又穿回来了!
不是头一遭了。他还记着「上辈子」,不,现在是上上辈子了……是怎幺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挂了的。更记着后世那些混帐王八蛋,是怎生把脏水往大明列祖列宗和他这亡国明君头上扣的!憋屈!
在后世那些年,他另活了一回,名儿叫朱思明。许是带着点「宿慧」,书读得还不差,后来考进了汉东大学政法系,还结识了一位好读《明史》的高老师……高植物高老师。这一老一少投缘,经高老师点拨,朱思明才算明白了:大明的基本盘,从来就是九边十三镇那些军户爷们!枪杆子里出政权嘛!
大明要想不倒闭,就得把基本盘稳住,不能让它散架。可稳住基本盘是要花银子的……就得让基本盘外头,那些还能榨出油水的人,好好「苦一苦」。
崇祯年间,穷鬼早就刮干净了,当不了「代价」了。
所以,就只能「苦一苦」那些「大老爷」了,骂名嘛,朕来背!
而那些大老爷们,有钱却没枪杆子……等建奴一来,屠刀一挥,全是现成的「代价」!
悔啊!早懂这些,大明何至于此!
如今……竟真又回来了!他偷偷在大腿根上狠掐一把。
嘶……真疼!
一股狂喜冲上脑门,眼泪也跟着涌出来。「回来了……真回来了……」他心里翻腾着,「这下得找黄台吉、多尔衮好好算算总帐!」
他恨建奴啊,不仅是替他老朱家恨,还是替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恨的!屠戮百姓、剃发易服、圈地投充、文字狱、闭关锁国、宁予友邦,不予家奴……谁是她的家奴?真是坏透了!
丹陛下面,离得近的首辅黄立极、英国公张惟贤、成国公朱纯臣几个,互相递了个眼色。
新帝登基,思念先帝,悲恸痛哭……这是仁孝天性,是社稷之福啊!
黄立极脸上露出欣慰。张惟贤捋着胡须,低声对朱纯臣道:「陛下仁厚,至情至性,大行皇帝必是欣慰的。」朱纯臣赶紧点头,眼圈也配合着红了。
后头的百官看不清,但见前头重臣都跪着不动,也没人敢出声。只有礼乐声衬着御座上的哭声,显得格外真切。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哭声却没停。
黄立极脸上的欣慰变成了担忧,侧头看向丹陛边上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督主魏忠贤。
魏忠贤这会儿眉头紧锁。新帝登基,他本就心里打鼓。这位信王殿下,向来性子冷硬,不喜内官。今天登基大典,一句话没有,光是哭,这眼泪是为先帝,还是……冲着他来的?
见黄立极看过来,魏忠贤吸了口气,弓着身子,小步挪到御座侧前跪下。黄立极也跟着出列跪倒。
「万岁爷……」魏忠贤尖着嗓子,恭敬万分,「龙体要紧,节哀啊……大行皇帝在天上看着,心下也难安……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黄立极也叩头道:「陛下至孝,感天动地。然国事系于陛下一身,万望珍摄。」
两人的话传进朱由检耳朵里。
他眨眨眼,挤掉泪水,透过玉藻串子看向阶下两人——尤其那个身形魁梧的老太监。
魏忠贤!九千岁?呸!朕的大明,不许有这幺牛逼的人物!打今儿起,你就是朕的「议罪银」库,是能走会跑的九百万两!
你和你那对食客氏,这些年贪海了去了!最可恨的是,只顾自己捞,也不知分润点给朕!(上一回,崇祯试探他几个月,这老阉货也没献上几百万两买命钱)回头头一个就办你贪腐的罪!朕要用那乾隆皇帝的法子对付你们——叫议罪银!罪越大,交钱越多;交钱越多,罪过越小……
再看丹墀下那些勋贵大臣,哼,李自成不来,个个是清官;李自成一到,全成了大贪官!
这回用不着那个「送快递」的货了,因为反贪,朕比他在行!朕在后世跟贪官斗了三十年,懂他们心思。当然,大明这个封建王朝,也离不了这些还能办事、肯听话的贪官。要真一股脑全扫干净,朕怕是连十七年都撑不到。
改革,得慢慢来。成败关键,从来不是路子对不对,而是让谁当「代价」——这,可不能选错,选错了,朕自己就得成「代价」,还得去「上树」!
朱由检心里冷笑。那个议罪银算个啥?朕将来还要卖官鬻爵,还要卖妃位收嫁妆!地主团练算个啥?朕还要练出东南西北洋的新军!还要开个什幺军校当朱校长!
至于代价是什幺?下头跪着的这些,就是头一批。
崇祯眼前好像看到了往后:洪承畴成了洪国藩,孙传庭变了孙鸿章,卢象升成了卢宗棠……说不定最后,大明还能出个「袁大头」,有个「孙大炮」。
那又怎样?总比建奴骑在头上强!
「宁可闹成个民国乱世,也不能让建奴摘了桃子!」崇祯铁了心。
魏忠贤还在劝。朱由检盯着他那身素色蟒袍,有点想笑。这权阉怕是想不着,自己马上就是头一个「大代价」。他交的议罪银,正好填蓟、昌、宣、大四镇的窟窿!十几个月的欠饷呐……
「陛下?」黄立极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朱由检回过神,后世三十年的沉稳用上了。他慢慢擡手,用袖子擦掉泪,嗓子有点哑,却平稳:
「朕……知道了。」
就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浑身一哆嗦。那语气里没新君的惶恐,没少年人的生嫩,倒像个老吏,在说「案子,本官有数了」。
「众卿……平身吧。」
百官纷纷起身,没人留意,年轻天子冕旒下的眼睛,正冷飕飕扫过他们的乌纱帽——那上头,将来都得挂个议罪银的价码!
又过一阵,登基大典完了。鸣鞭三响,朱由检在内侍搀扶下起身,端着玉圭,一步步走下丹陛。
魏忠贤想上前扶,却见新天子忽然转头,冲他笑了笑。
「魏伴伴。」朱由检声音不紧不慢,「这些年来,你伺候皇兄,尽心尽力,朕心里记着。」
魏忠贤身子一僵,马上堆起笑:「老奴惶恐,为万岁爷效劳,是老奴的福分。」
朱由检点点头。
「往后朝里朝外诸多事,还要魏伴伴你多出力。」朱由检声音依旧温和,「记牢了……咱大明的大局,得稳住。为了稳住大局,那是不惜代价的!你……可明白?」
魏忠贤僵在原地,脑门冒汗。他总觉得新天子话里有话。什幺叫为了大局?嫌我捞得太狠?什幺叫不惜代价……代价,是啥?
好难懂啊!
……
解释一下,为什幺要爆魏忠贤和阉党的金币。
一、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二、收狗,和爆其中一些狗的金币并不矛盾。
先说没有选择,当时朝中四个阁老三个阉党,六部尚书除了来宗道全阉党,九卿廷推、廷议时,阉党是压倒性多数。不存在绕开阉党去清洗朝廷的可能,洗掉来宗道和杨绍震没多大用,其中东林就杨绍震一个,还是个通政使——把他大卸八块又有什幺用?
再说收狗收钱,阉党比较软,实际上又是帝党,历史上随便崇祯拿捏,属于有钱又肯妥协,崇祯要爆金币当然先找他们,找东林党不方便啊,他们都在江南眯着,马上就要发军饷,蓟镇在崇祯登基前就哗变了。
最后再强调一下,反阉党的腐,收阉党的议罪银,并不等于要把阉党灭了。说穿了,阉党就是帝党,下面人贪的钱,崇祯本来就可以分一份,但是下面人不给,崇祯搞点手段,仅此而已。不存在帝党的人,怎幺搞崇祯不能动,没有那幺大的爱。也不存在,底下人弄一下就要弄死,也没那幺大的恨。更不存在贪官被抓后罚点钱,还怀恨在心的,放出来都得说「谢谢」。
第2章 魏忠贤,要办你了!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北京城。
登基大典的喧闹还没散干净,朱由检已换上了一身孝服。他心里惦着的,是坤宁宫里那位五十多年没见着的「老嫂子」。
「摆驾,坤宁宫。」崇祯声音不高,直接截住了王承恩絮絮叨叨的后续仪程禀报。
「奴婢遵旨。」王承恩赶紧躬身,又迟疑地道:「陛下,按制,需备全副仪仗……」
「免了,」朱由检一摆手,「轻车简从,朕要快些见到皇嫂。」他顿了顿,补了句:「动静小些,莫要惊动了太多人。」
王承恩不敢多言,麻利地遣散了大批仪从,只点了几个心腹太监和侍卫跟着。朱由检迈步出了干清宫,脚步又急又快地穿过了干清门。王承恩几个只得小跑着紧跟。
一阵秋风扫过了红墙夹道,卷起了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朱由检的脚步略缓了缓,目光随着落叶,心思飘远了。
他打小没了娘,爹又混帐,是皇兄天启和这位嫂嫂张嫣,让他尝着了点家的暖乎气儿。后来京城破了,国亡了,他自个儿上了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也没能护得住长嫂!
「这一回,绝不能再那样了!」他牙关咬得紧紧的,「这一世的我,是在汉东官场风浪里滚过来的!李自成、建州鞑子,休想再动我家里人分毫!」一股狠劲在他胸膛里撞着。
他甚至闪过了一个念头:万一事有不谐,提前半年就把嫂嫂他们秘密地送往南京……但这念头刚冒了头就被他掐灭了。
「不!这一世,大明不可能亡在朕手里,绝对不可能!」他在心里吼道。
……
坤宁宫偏殿里,张皇后一身粗麻重孝,独自坐在了窗边的矮榻上。天启的驾崩,像是抽掉了她的主心骨,连个一儿半女都没能留下……这让她的心口像刀剜似的疼着。
「娘娘,陛下来了!已到宫门口了!」一个宫女匆匆地进来禀报。
张嫣的身子微微一颤,赶紧拭去了泪痕,强压下了翻腾的心绪。新君按礼来见是应当的,可来得这般急……难道是遇上什幺难处了?她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鬓角和身上的孝服,竭力地挺直了脊背——她是天启皇帝的未亡人,不能露了怯。
刚迎到了殿门内,朱由检的身影已出现在了门口。
五十多年了!愧疚和思念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喉咙。「嫂……」一个字挤了出来,带着涩意。
张皇后望着眼前的新君,那张与亡夫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了。
但她终究是母仪天下过的,依旧强忍着泪,依着宫规,庄重地向朱由检福身行了一礼:
「妾……参见陛下。」
崇祯看着那素白的身影向自己低下了头,又一次确信了,这不是梦……一切,真的重头来过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同样以标准的宫廷礼仪,向张皇后深深地一揖,嗓音有些沙哑:
「皇嫂请起……不必多礼。朕……来看看您。」
四目相对着,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张嫣仔细地瞧着朱由检,眉眼还是少年的模样,可不对,那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一种……沧桑?而且透着一股子异常的自信,一股非要收拾好大明这烂摊子的狠劲。
朱由检也看着张嫣,脑子里闪过的是他「上树」之前,与嫂嫂的最后一面……
沉默在殿里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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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朱由检才回过了神。他的目光扫过了侍立在殿角的宫人。
张皇后立刻会了意,轻轻地擡手:「都退下吧,外面候着。」
「是。」宫人们如蒙大赦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朱由检又朝门边垂手侍立着的王承恩递了个眼色。王承恩会了意,深深地一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了叔嫂二人。
朱由检向前走了两步,在离张嫣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皇嫂,魏忠贤擅权这幺多年,树大根深,党羽遍布朝野内外……此贼为祸不小,朕决意办了他!」
他上辈子办过魏忠贤一回,那会儿没经验,把魏忠贤想得忒厉害了,反反复覆地试探了好几个月……纯属浪费了时间!这回他不打算试探了,准备直接下手!
因为他现在门儿清了,魏忠贤这个「阉党」头子,其实是「帝党」的二把手,是紧跟着天启哥混的。现在他自己当了皇帝,自然是帝党的一号人物,他要办魏忠贤,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当然啦,在搞明白了阉党本质上就是帝党之后,这魏忠贤要办到什幺程度,可就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魏忠贤那幺好收拾,恰恰说明了他,其实是个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帝党分子」……坏,是坏;贪,也贪;但忠心啊!总比那些又坏又贪还他妈不忠心的人强吧?
一听「魏忠贤」三个字,张嫣的眼神唰地就锐利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寒意:
「陛下明鉴!先帝……先帝仁厚,若不是被魏阉和那毒妇客氏勾着哄着,沉迷于那些嬉戏玩乐,又何至于……何至于……」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又红了,强忍住了泪,顿了顿道:「这两个人蛊惑了圣心,败坏了朝纲,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咱们大明的江山就是被这帮阉党给耽误了的!陛下要铲除这祸害,妾……便是死也瞑目了!」
朱由检看着情绪激动了的嫂嫂。她对阉党的态度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深恶痛绝,主张往死里整。而当年的崇祯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后来搞出了个「钦定逆案」,二百多号阉党成员全给定罪抄了家……
一想到「抄家」,朱由检心里那个「朱副局长」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宦海浮沉了三十年,他经手的大案要案可不少……
按着前世的记忆,他飞快地盘算着:一个盘踞朝廷中枢这幺多年的特大贪腐集团,核心成员二百多号人,就算平均每人只贪了十万两(在他看来这都算「清廉」的了),总额也得有两千多万两!魏忠贤作为头号巨贪,家产怎幺也得是八位数起步!
可上辈子的结果呢?抄魏忠贤的家,居然只抄出来了几千两银子!糊弄鬼呢!
「那都是朕的钱!」朱由检心里那个恨啊,「下面的人层层扒皮,朕拿一,你们拿九,朕也认了!结果就给朕剩了几千两?打发要饭的呢?魏忠贤平日那排场,用的、吃的、穿的,哪样不值几千两?这抄家,简直是侮辱朕的智商!」一股被人当傻子糊弄了的邪火直冲了天灵盖。
所以,魏忠贤必须办!不办他,他不会自己爆金币,大明续命的启动资金上哪儿找去?但不能「往死里办」,只能「留置审查」,万万不能搞成什幺钦定逆案或者交给三法司去会审。
因为只有「留置」,皇帝本人才能牢牢地捏在手里。
一旦定了性,或者移交给了三法司,后面的事儿他就插不上手了。他孤家寡人一个,身边顶多几个心腹太监,根本没法子「冻结」魏忠贤那庞大的家产。交给三法司,或者由皇上定案再让锦衣卫去抄家……那八位数的家产,抄着抄着就能给你抄没了,找谁说理去?
这儿是大明,不是汉东……
他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亲自带着王承恩、曹化淳几个太监,撸起袖子跑去魏忠贤家搬东西吧?成何体统?而且也搬不了多少。
再说了,把魏忠贤「留置」起来之后,他崇祯除了能拿到真金白银,还能给魏忠贤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是?
只要魏忠贤「表现」得好,认罪态度端正,悔过之心恳切,最要紧的是——把他和他那帮党羽这些年贪墨的金山银山、古玩字画、田产地契,都老老实实、打个狠折地「退赔」到内承运库,那他朱由检也不是不能「给出路」,让他当个「大明优秀家奴」的典型,继续给大明皇帝搞钱……钱,总得有人去搞,魏忠贤业务熟练,还没那玩意儿……说不定还挺好用。
想到这里,朱由检点了点头:「皇嫂放心,朕心里有杆秤。」
他压低了些声音,接着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先把客氏从咸安宫里『请』出来。」
张嫣微微一怔:「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就动手?」
「对!就现在!」朱由检的语气斩钉截铁,「魏忠贤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可客氏这人跋扈张扬,恶行昭彰,正是最好的突破口!」虽说天启哥哥临终前嘱咐过要照顾客氏,但崇祯决定让她当第一个「代价」,从她身上点火,烧向魏忠贤!这说白了也是内斗,不,是反腐工作的老套路了。
他目光锐利,声音压得更低了:「朕琢磨了个法子,假托是先帝遗诏,念在客氏有抚育之功,特赐她宫外宅子一座,让她出宫荣养。眼下先帝的梓宫还停在干清宫,于情于理,客氏都该入宫叩谢天恩。到时候,就请皇嫂下道懿旨,召她到干清宫旁边的昭仁殿,由皇嫂的人宣读诏书,然后就地拿下!」
张皇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陛下此计甚妙!客氏向来贪恋权位,喜好虚荣,听说有这等『恩旨』,必定喜出望外,肯定会入宫谢恩!」
朱由检微微地点了点头:「朕会让曹化淳带可靠的人在干清宫外围策应,把消息给我掐断了。至于抓人和看押……」他看向了张皇后,「得用皇嫂的绝对心腹,万无一失才行!」
张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冰冷:「妾身边的老宫人秦嬷嬷,还有坤宁宫的管事牌子赵安,都是绝对可靠之人,而且对客魏二人恨之入骨!他们手下也有得用的人,办这事绰绰有余。」
崇祯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好!只要扣下了客氏,朕亲自来审,保管能从她嘴里掏出东西,一步步把魏忠贤这老贼扳倒!」
张皇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妾这就去准备懿旨,定叫那毒妇……自投罗网!」
……
说明:关于议罪银和贪腐问题的解释。崇祯在当时面临的是一个什幺样的官僚集团?是一个大体上清正廉洁,只有少量害群之马的官僚集团吗?根本不是!当时的明末官场已经相当腐败了,而他所能依靠的帝党或阉党,实际上就是个听话,但贪腐的集团。崇祯如果想要利用这个魏忠贤当二把手的集团执政,那就得接受自己是一个贪腐集团首领的现实。
所以他是作为一个贪腐的官僚集团的首领在反贪——实际上就是和下面人分赃!是很脏,很不正确。但是,他不可能抛弃这个集团,也没有别的力量可以依靠,东林党也贪。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参与分赃,脏,但可以活下去。或者不参与分赃,干干净净的去死。
另外,大明贪,满清就干净?那帮奴隶主打进北京后就大捞特捞,一直捞到亡国,再腐败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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