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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狩猎即将开始?嗯?
轰隆-咔啦!
“唔-嗯呐-好深-”
轰隆-哗啦啦!
“不要碰那里-沈星冉-”
“我在呢,师姐,你好甜。”
“啊哈-你-放肆~”
“噗呲-啧,师姐你流血了~嗯啊~好紧啊~”
轰隆-咔啦!
….
沈星冉觉得自己怕是已经走火入魔,病入膏肓了。
此刻,他跪在执法堂前,灵根被废,浑身剧痛,-耳边回荡的却是师姐的呻吟声。
他真是没救了。
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雨声灌进耳朵像隔了层厚布。膝盖早没了知觉,但脑子里缠绵相拥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昨夜。剑宗大师姐苏映雪满面潮红——咬着嘴唇皱眉。
那模样真的是太~
…
那晚下着雨,他正准备收刀回柴房,转身撞进一个人怀里。
准确的说他是-被揪住衣领,狠狠地按在门板上。
她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烫。
“别说话。”
她蒙着眼。白色丝带在脑后打了死结,被雨淋湿了,贴在眉眼上。魅惑至极~
他认得这声音,剑宗高冷大师姐-苏映雪。此刻却无一丝高冷范~
“我被人下了药。我要你帮我,-我要你,现在~啊。”
最后一句声音往下坠,像被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被激发。
….她诱人的 直接压了上来。带着血腥味-一定是她咬破了舌尖想压住药性。但并无软用。
打雷。雨声。喘息。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美妙的节拍~
丝带贴在高挺鼻梁上,睫毛颤动顶起极细的节奏。她咬着自己手背,把呻吟硬压回去,只漏出几声支离破碎的闷哼。
“师姐,咬我。”
沈星冉心疼的把自己的手背递过去。她毫不犹豫张嘴咬含住虎口。
疼麻酥,但疼不过胸口憋了太多年不敢说出口的那句喜欢。
他收拢手臂翻身将她护在身下。替她遮风挡雨~在不断的撞击下,木头断茬硌得他肩胛骨生疼。
“唔——嗯呐”
她嘴里咬着他的手背,双手却紧紧搂着他,不断迎合着~嗯哼——双腿紧紧缠住~温热的谷水不断流出,嘶,她太敏感了~又润又紧~
不断~缓慢的~嗯哼,摩擦起电了。酥麻酥麻的酸爽,不断袭来。
“啊嗯——师姐~别夹太紧~乖~嗯~放松。”
“啊咿呀~再快点,要到了——啊啊哈~”
……
后来药性褪了。她摘掉丝带,~看都没看他。踉跄的起身,把散乱衣襟拢好,只留下两个冰冷的文字。“忘掉。”
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轰隆——咔啦!
这些细节全从脑子里翻涌上来。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扎心。
轰隆——
我的天,这雷劈得跟谁家丹炉炸了似的。
沈星冉对着水坑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眨了眨眼。……行吧。他都这么惨了,还在这妄想啥呀,屁用没有。疼死了~
越想越憋屈。不行,谁不爱自己,他都要自爱。等会要好好犒劳下自己:吃点什么补补呢?猪肝?算了-吃屁啊,疼死老子了。
正合计着呢,身后又传来-
“沈星冉,灵根尽废,即日起逐出剑宗。”
执法长老的声音裹着雨幕飘过来,冷飕飕的。他念罪状的时候语气平平,跟报菜名一样-“私闯藏经阁,偷学禁术,按律当废修为,逐出师门”-念完了还顿了一下,好像在等谁鼓掌。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
廊下站着一排外门弟子,拿袖子挡着雨,嘴上没闲着叽叽喳喳,吵死了。
“可算赶走了。”一个瘦高个声音一点不压着,“占着内门名额三年,屁都没练出来,早该滚了。”
“听说他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我养条狗练三天都会吐纳了。”
“别侮辱狗。”
“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晦气的狠。”
笑声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上砸。
沈星冉没在意,此刻他已经清醒,什么缠绵相拥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他跪也要跪的有骨气,脊背挺得笔直。
右手却无意识地摸向左腕,空的。母亲留下的银镯子,今儿一早就被一个盛气凌人是师姐“借”走了。
那镯子是他身上唯一跟“母亲”这俩字沾边的物件。
他从记事起就戴着,戴了十九年。银镯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他小时候不认字,后来认字了也看不懂-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弯弯曲曲的,像藤蔓,又像水波。
现在镯子没了。想想都心酸~
雨更大了。
执法长老收了罪状,转身就走。旁边两个执法弟子上来就要架他,沈星冉颤颤悠悠自己站起来了。膝盖咔嚓一声,跪太久,骨头都在响。他晃了一下,站稳了。
俩弟子对视一眼,没吭声。
“等等。”
一道女声。不大,但在雨里清清楚楚。当然,他最耳熟的还是她的呻吟声~
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
苏映雪撑着油纸伞走过来。
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冷。白衣飘飘,仙气袅袅,周身三尺之内,滴雨不沾。逼格拉满,走路都自带干燥结界。
沈星冉战在水里,抬头看了她一眼。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她好美”,也不是“她始乱终弃”,更不是“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BGM走来了”。
而是-你滴雨不沾,你打什么伞啊???……
三尺之内雨水自动绕道,那你手里那把油纸伞是干嘛用的??防晒?还是单纯觉得空着手走路不太得劲儿?
沈星冉感觉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正在为此事疯狂内耗。无聊透顶。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人家是修无情道,自己是无聊道。就算是有过肌肤之亲,现在也不配问。只配“忘了”二字。
苏映雪已经走到他面前,目光越过他头顶,落在执法长老脸上。
“宗主有令,沈星冉另有他用。”
执法长老皱眉:“他已废去修为-”
“知道。”
她这才低头。神情淡漠。好似昨天的雨夜交缠,只是幻想而已。
“恭喜-你被选中,”苏映雪说,“送给合欢宗当鼎炉。”
周围静了一瞬。炸了~
“合欢宗?那个邪宗?我没听错吧。”
“哇哦,送给合欢宗?我们剑宗什么时候与合欢宗有交情。”
“合欢宗的女人们个个都是妖精,拿男人当鼎炉。他这小身板,骨头渣都不剩。”
沈星冉懵了~想说。
“我能-”
“不能。你没得选。”她顿了一下,根本没给他反驳的机
会,“否则,~你是知道的。”
沈星冉张了张嘴。想说,我当然知道,是让他去合欢宗当卧底,偷秘籍。~
其实,他还想说,昨晚有没有着凉,想说三年前,她给过他一个馒头,那是他在剑宗唯一的温暖。
想问她-那个馒头,是因为同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
苏映雪已经转身离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乌云。
伞沿甩出的水花溅了他一脸,冰凉刺骨。他看着那背影消失在雨里,右手慢慢攥紧。
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当初他跪在膳食堂外饿着。
苏映雪路过,给了他一个香喷喷的馒头:“站起来,剑宗弟子不跪人。”
这话他记了三年。
不管怎么被师兄们疼爱他都站着,忍着。打趴了就爬起来,骂废材就练更持久。
直到今天。
轰隆-哗啦啦-
世态炎凉。
沈星冉没动弹。雨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淌,糊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没人注意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废物已经彻底完了的时候-他眼底深处,有东西正在苏醒。
那玩意儿被压了太久,压到都快长毛了,现在,跟冬眠醒了似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像一匹狼在黑暗里睁开眼。
狩猎……即将开始?
沈星冉:……
沈星冉:不是,等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这双现在连鸡都杀不了的手,又抬头
看看那匹在心里嗷嗷叫的“狼”。
嘴角抽了抽。
兄 die,你这睁眼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对?咱现在连条流浪狗都打不过,你搁这儿“狩猎即将开始”呢?
狩猎啥?狩猎门口那棵枣树上的枣子吗?还得等它自己掉下来。
心里那匹狼沉默了一瞬。
然后默默闭上了一只眼。
……行吧,先睁一只,眯着。等啥时候能吃上枣核了再说。
沈星冉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下踏实了。
他吸了吸鼻子,活动了下麻了的四肢,差点一个趔趄又摔回去。
“啧。”
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他抬头看了眼执法堂那块大匾——“剑气凌霄”四个字。
以前他看着这块匾就犯怵。现在嘛……
他冲那块匾比了个耶。
反正没人在意。
然后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那间破屋子走。背影在雨里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他心里那匹独眼狼还在眯着。
眯就眯吧。先活着。
潜伏懂不懂?
枣子,总会吃到的。
别急嘛~
作者的话
七情六欲
咳咳。
各位次元姬的读者老爷、读者太太、读者亲们-(扑通)
收藏!求收藏!加书架。不要钱,真的不要钱,点一下你兜里的灵石不会少,你的道侣不会跑,你的灵根还能涨三寸!福气满满,好运多多~平安喜乐,大吉大利。
…
这本书呢,讲的是一个被剑宗当成废柴踢出门的倒霉蛋沈星冉,被合欢宗捡回去之后-哎,不是当弟子是当“共享道侣”。
对,你没看错。共享。轮班制。周日休息。
六位师姐+师尊一枚,七条道途,喜道、思道、怒道、悲道、恐道、惊道,忧道,-别人修仙靠苦修,他修仙靠……咳咳,靠被师姐们轮流疼爱。
不会太监!不会太监!不会太监!重要的事说三遍。欢迎大家一起踊跃讨论-爱的共享。
第2章 太虚圣体,绝无仅有
三个月后。
合欢宗山门外。
沈星冉站在一座巨大的牌坊底下。
牌坊通体白玉色,柱子上雕的全是花,一朵缠着一朵,从柱脚一直开到横梁。
横梁上刻着诗,字迹娟秀,笔画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缠绵劲儿。
他仰头看了半天。
诗他读不懂,但那些花他认识-合欢花。
书上说,合欢花白天开,晚上合,像两个人白天相见、夜晚相拥。
他当时觉得这描述有点意思,多看了两眼。没想到有一天会站在刻满合欢花的牌坊底下。
缘,妙不可言。
不对,是孽缘吧。
“喂,干什么的。”
守门女修从门后转出来,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捋了一遍一-从头发丝一直扫到脚后跟,眼神活像菜市场大妈挑烂菜叶。
“散修?想拜师?”她眯了眯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
“还是说……想来当鼎炉?”她嗤了一声,“那你够强吗?”
沈星冉无语。
……哪种强?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你连试都没试过,就狗眼看人低。这是不对滴~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的,剑宗亲自给办的:偏远山区落魄散修,灵根劣质,走投无路前来投奔合欢宗。身份干净,不易察觉。
但其实,他是零。
字面意义上的。别脑补太多哇~
修为被废。从头再修,三个月吭哧瘪肚才挤出一点灵力,连一层都不到。
至于那个“三层”,剑宗伪造的灵力波动,专门糊弄探查用的。
女修嗤了一声。
“三层?”她伸出五根手指,“我们打杂的都五层起步。不收废物,滚远点。”
沈星冉纹丝不动。
废物。啧。听惯了。剑宗三年,“废物”俩字耳朵都起茧了,比寺里的钟声还准时-每天不听两遍还真浑身不自在。
他站着,想着要不再求求-剑宗的令是必须混进去,门都进不去,还卧底个屁。
女修又看他一眼,眼神从“烂菜叶”升级到“烂菜叶还不如”。
“聋了?让你-”
沈星冉二话不说,一步上前。
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先动了。手揽上她后腰,隔着衣料能觉出那截腰身猛地绷紧。嘴唇几乎蹭着她耳廓,呼吸打在她脖颈。
“你说我不配?嗯~你要不要试一试,爽不爽,猛不猛啊~”
声音很轻,带着三个月没怎么开口的哑。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他妈是我的声音?怎么跟刚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也太妖孽了~
“啊你-不要乱来~”
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收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明显软了一下。
“你抖什么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就软了呢?~”
最后一个字,是贴着她耳垂说的。随即舌尖卷上去,湿软地一勾-牙齿跟上,不轻不重,含住了。
晕。我在干什么。
但是停不下来了。
“嗯-我配吗?”
低哑尾音混着潮热的吐息,全数灌进她耳廓。
女修浑身猛地一颤。从耳根麻到尾椎-他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在发抖,连膝盖都软了一下,要不是他搂着估计能当场滑下去。
嘴张开,没发出声。耳尖红得能滴血。
沈星冉自己也愣了。
他只是……想出口气。真没想这样。三个月没跟活人说话,一开口就是这种虎狼之词,合欢宗这地方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人还没进门呢,先学会耍流氓了。
“轰-”
就在这时,脚底一震。
月洞门上藤萝亮了,淡紫色小花苞一朵朵秒开,瞬间,飘香四里,争奇斗艳。
“情之所钟,正在吾辈”
守门女修脸还红着,整个人却僵住了。那表情像被人从春梦里一把拽进了考场-又懵又慌又舍不得醒。
山门深处传来钟声。
“翁-”。
然后,一个声音从虚空里落下来。
温柔的女声。
带着千年的疲惫,和千年的等待。
“太虚圣体。”
沈星冉没听清。“什么?”
“太-虚-圣-体-”
守门女修声音都劈了。先前的嫌弃全无,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又惊又羞又兴奋,跟过年捡了红包又被告白了一样,古怪得很。
“你……居然是?千年没出过的那个太虚圣体?”
她看沈星冉的眼神瞬间从“市场萝卜”变成了“天上掉的和牛”-还是最高等级的那种,油花分布均匀,入口即化。
沈星冉还没来得及说话,山门内就传来破空声。
好几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来,那架势跟食堂最后一份红烧肉出锅时的冲刺速度有一拼。
哦呀~是七道。不对,六道?
他数了数。确实是七道。
七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来,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打头那道红光最猛,跟流星似的砸过来,半路上还顺手超了一个。
最先落地的是个红衣女子。
她落在沈星冉面前,距离近得不合规矩-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闻着让人骨头缝里发酥。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指尖微凉。这下更酥麻了~
“你。”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琉璃珠,“叫什么名字?”
沈星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也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拂在自己下巴上。他的耳尖开始控制不住的发热。
“沈星冉。”
“沈星冉。”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在品一颗糖,“好听。”
“从今个起,你是我的。”
“凭什么!”
“不可以。”
“我不同意。”
“大师姐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人是我们一起发现的!”
“对,太不讲理了。”
“我先感应到的!我炼丹的时候炉子都炸了就是因为感应到他了!”
“你那炉子哪天不炸?”
“你再说一遍?”
“我..我就不说怎么了~”
七个女人。
七张嘴。
同时在他面前吵成了一锅八宝粥。香,真香。
沈星冉站在漩涡中心,左边是红衣大师姐的手指还挑着他下巴没来得及收回去。右边是一个苍白清冷的女子正从袖子里掏丹药往他手里塞,身后还有一道剑气破空的声音——哟,这是有人在用剑气说话。
他躲来手指,低着头,悄悄感慨一下。太稀罕了,他居然成香饽饽了。
剑宗让他来卧底。任务是窃取合欢宗的镇宗秘籍《情道天书》。
他抬头看了一眼吵得不可开交的七个女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
然后,嘴角微微勾起来。
剑宗那边,苏映雪应该还在等他第一次传讯。
传什么?
“师姐,我被七个女人围了,她们在争谁先宠我”?
这话打死他也传不出去。谁信啊~人见人嫌小废柴,变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香饽饽~
牌坊上的光渐渐暗下来。
那些合欢花重新合拢,变回石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那个温柔的女声还在他耳边回荡,像有人在他心口上轻轻按了一个印记。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三个月前,他从剑宗侧门走出去,是个被正道丢掉的废物。
三个月后,他站在合欢宗山门前,成了千年难遇的太虚圣体。
有意思。
有趣极了。
“喂,我叫月清霜。这个给你。调理身体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每个字都落得小心翼翼。
“你赶了那么远的路,灵力虚浮,吃这个能稳一稳。”
沈星冉低头,看那枚浅青色的丹药躺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手心里。
然后他抬眼,看她。
她立刻别过脸去。耳尖泛起极淡极淡的粉色,像春天刚冒出头的桃花苞。
“谢谢。”他说。
“不用谢。”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多大勇气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叫月清霜。记得哦。”
话音还没落地,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干脆利落地把那枚丹药拿走了。
花弄影。那个一身红衣笑得像只狐狸的女人。
她把丹药举到眼前,迎着光看了看,然后-精准地放在沈星冉手心里,指尖还故意在他掌心划过。
“二师妹,”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人还没进门呢,你就开始下药了?”
“调理身体的!”月清霜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耳尖从淡粉直接变成通红,一路烧到脖子根,“不是下药!大师姐你不要乱说!”
“哦-”花弄影拉出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尾音,“调理、身体的。”
她拍了拍沈星冉的肩,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刚好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师弟,记住师姐的话。合欢宗的丹药-尤其是二师妹亲手炼的-入口之前,一定先问清楚功效。”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沈星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扑在上面。
“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
“大师姐!”
笑声从人群里炸开。
几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形象。连那个一直抱着剑、冷着脸站在最外围的女子,嘴角都抽了抽,又强行压下去。
沈星冉把那枚丹药放进嘴里。
清苦的药香在舌尖漫开,然后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喝了一口温水,一路暖过他走了几千里路的冰冷肠胃。
舒服。
月清霜偷偷看了他一眼。
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脸又“唰”地一下红透了,就连手指尖都泛着粉。她手忙脚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根本不乱的袖口。
沈星冉顺了顺灵气,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药香。动作很慢,眼睛还看着她。
“还有吗?师姐。”
月清霜愣了一下。
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又掏出三枚,一股脑全塞进他手里。指尖碰到他掌心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花弄影在旁边笑得直接弯下了腰,扶着旁边师妹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二师妹,你今天是带了多少丹药出门的?”她一边笑一边擦眼角,“你是来接人的,还是来药人的?”
“我——”月清霜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我平时就带这么多!不是特意给他带的!”
“谁问你是不是特意了?”
月清霜干脆把眼一闭,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下一秒,她直接一把拽过沈星冉的手,扭头就跑。
风声灌进耳朵,裙摆和发丝一道扬起来,沈星冉被拉得踉跄了两步,才跟上她的速度。
身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花弄影的声音追着风就过来了,拖着又长又懒又酸的调子,在山门上空荡开——
“喂——你逃就逃,干嘛拉着沈星冉啊?”
月清霜飞得更快了。
花弄影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喊得整个山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我——的——!”
顿了一拍,又补了一句:
“你、给、我、回、来——”
沈星冉被拽着一路飞奔,回头看了一眼。
花弄影站在人群最前面,红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叉着腰,脸上那个笑容说不上是气还是乐。
他把头转回来,看着月清霜通红的耳朵尖。
然后笑了一下。
卧底这回事嘛——
好像确实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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