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连载 (1-283章) 作者:闲云借雨墨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连载 (1-283章) 作者:闲云借雨墨

简介:历史/穿越/系统流/无CP/脑洞/日常流/权谋/大秦/
周文清意外穿越到战国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这也就算了,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受重伤,再一眨眼想起原主韩国派往秦国的‘奸细’身份,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文清本来无意于煽动自己这个蝴蝶的小翅膀,无数次想作死试试能不能穿回去,却被一次次意外留了下来。
来都来了,那还能怎么办,先活着呗,周文清无奈叹气。
然后不知不觉,周文清也不知道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秦王嬴政:贤卿啊!今天是谁又让你不称心了,莫要憋在心里把自己憋病了,寡人帮你诛他九族!
公子扶苏:老师,扶苏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有些不明白,老师在教教我,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公子胡亥:呜呜呜~老师我错了,你生气就教训我吧,千万别憋在心里,憋坏了父王会打死我的!

第1章 天崩开局

一切属于平行空间,不严谨之处,敬请谅解~
此为大脑寄存处,收脑子喽~
最后,祝每一位看文的朋友们轻松愉快,哈哈一乐,财源滚滚~
——正文——
“唉,好累,这下没什么人拦我了,现在终于可以死一死了吧?”
悬崖峭壁之间,冰冷的河水肆意奔流,一块突出的巨石之上蹲着青年身影。
只见这个青年一身白色素袍,袖口被疾风撕扯出裂帛之声,广袖鼓荡如垂死青鸟,腰间挂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分明是个读书人模样,却浑身散发着一种疲惫厌世之感。
他以手支额,墨发散乱地垂落,随风飘扬,露出半截苍白的脖颈,盯着漩涡深处某个虚无的焦点,眼睫上凝结的水珠将坠未坠,好像已经蹲了很久了,表情忧虑而凝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决策的大事,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个地方位处下游,再往后是一片荒地,在这里跳涯自尽,即便飘远了,应该不会吓到什么浣洗衣物的妇人了吧?”
是的,这个青年所思考的大事,就是以这个姿势找死,会不会顺利又不给人添麻烦。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因为青年有什么心理疾病寻死,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
周文清,一个刚熬过论文答辩的历史系研究生,成功拿到了导师允许毕业的通知,还没来得及享受挣脱樊笼的自由,便在一次山野探险中,于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土坡上失足踏空。
飞坠的失重感尚未消退,刺骨的寒意已率先侵入感知,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从骨子里爆发出来的冷意,周文清勉强挤出一点力气,抬了抬手臂,入目的便是一片刺眼的鲜红,再然后,他又一次晕了过去。
看来,小命是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胸口却猛地一刺,疼得他倒抽冷气,喉咙喉咙也干得发痛,几乎擦得出火,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视线昏花半天,用力眨了眨眼睛,让视线重新聚上焦,就看见不远处放着一个瓢,里面有水波荡漾着。
来不及多想,喉咙几乎冒烟,他费劲的半支起身体,拿起瓢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身体太虚弱了,渴意烧灼,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动作,已让他眼前发黑,虚汗淋漓。
把瓢脱手放到一边,又缓慢的喘了一会气,这个时候他才有精力打量起四周。
这里显然是一间陋屋,茅草为顶,顶上破漏处悬着水珠,一滴、一滴,砸进墙角接雨的陶盆,在寂静中敲出清响。
除身下这张草席与那床沉而破旧的被子外,屋内空荡,别无长物。
还是有些冷,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周文清将被子向上扯了扯,又被痛的呲牙咧嘴。
“嘶~我这是……掉到哪来了?”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包了厚厚的几层布条,隐隐有些药味混杂着血腥味儿传来。
“这是,有人帮我包扎?是……”
周文清的手指刚刚触及布包,就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他不得不用双手紧紧按着额头,咬紧牙关,就在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疼晕过去之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战乱纷飞的年代,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此时秦国势大,国力雄厚,也有吞并其余六国的野心。
韩国国力最为弱小,又与秦国比邻,被打的又是割地又是赔款,韩王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哪天一睁眼,自己的脑袋就被摆在秦王的案几上。
好在派往秦国施“疲秦之计”的郑国成功取得了秦王的信任与支持,此时主干渠已经基本完成,也算是拖延了秦国的发展。
韩王大喜,但眼看着水渠已经修建过半,不由得又再次担忧了起来。
这水渠一旦修成,秦国是不是又该腾出精力攻打他们了?
这可不行,于是韩王一拍板,又出一计,秘密派遣擅长所谓‘建筑工学’的周文清,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前往秦国,帮秦国修建宫殿,再次施展“疲秦之计”。
周文清,深究起来也算是贵族出身,虽然是旁支。
只不过家族早已没落,又父母早亡,家底耗空,全凭着祖上微薄积蓄,加上他四处宣扬才名、结交友人,方才勉强维系着表面风光。
他身后无宗族支撑,囊中无金银压身,可谓“两袖清风”,“了无牵挂”——大步一迈就能带走他几乎全部家当了。
好在他运气好,韩王不知从谁那里听来他,予他一口饭吃,几分赏识,引为门客,于他而言便是知遇之恩。
如今王命下达,他虽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躬身前来。
是的,周文清并不情愿,非常不情愿。
且不说他所擅长的“建筑之学”,正属秦国素来不重视的墨家之技;他更心知肚明,自己这身本领,多半是空中楼阁——一个没落贵族的旁支,何来秘传?
那些被吹捧的才学,不过是半靠揣摩、半靠鼓吹撑起的虚架子,与郑国那般真才实学相比,不啻云泥。
而秦王又岂是好糊弄的?
而韩王派他前来,心下恐怕也如明镜,不过是行至水穷,姑且掷出一子,赌一丝微末的运气罢了。
奈何王命不可违啊!
更何况在加这一路明面上始终有一个侍从相随,暗地里有没有更多还不好说,说是保护,实则就是监视,一旦他生了逃跑的念头,那估计就离死不远了。
周文清不想白白送死,只能慢悠悠的赶路,一边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一边思索着脱身之计。
未曾想计谋还没想出来,郑国败露的事情先传了出来,秦王震怒,下令逐尽六国门客。
这下好了,人还未到咸阳呢,计谋倒是先破产了。
周文清先是一惊,又是暗暗窃喜,这样他是不是不用面见秦王啦?
花了一夜时间准备好说辞,赶路之时,叫来他的“仆从”,准备劝他返还韩国。
结果话才说了个开头,刚婉转透出返韩之意,话音未落,寒光已至,那“仆从”竟直接拔剑刺来!
原主愕然捂胸,鲜血自指缝涌出,心中恨骂不休。
这块朽木!这个死脑筋!你不同意你说话呀,咱们还有的商量不是,何至于直接就捅死我?
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既无生路,便是死,也定要拉这愚蠢之徒一同上路!
他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气力,反手抽出佩剑,朝着对方心口猛力刺去。
那仆从竟也未曾闪避,或许是深知任务失败,归国亦是死路一条,他眼睁睁看着剑锋没入自己胸膛,任由原主这一剑将他捅了个对穿。
二人目光相对,旋即相继倒地,在这荒郊野地,落得个同归于尽。
然后,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周文清”就成功穿越到了这个倒霉蛋身上。
捋清楚这一切,周文清半卧在床上,整个人都麻了。
处于乱世,身上带伤,还以这近似于“奸细”的身份,呆在秦国的地界。
天崩开局啊!

第2章 试探身份

周文清心中一片冰凉。
旁人穿越,哪个不是金手指开路,系统傍身,从此一路横推,快意恩仇,直奔那人生巅峰而去?
轮到他呢?莫说什么点石成金的神通,他连一副健全的身躯都成了奢望。
方才他在心底将那“系统”唤了千遍万遍,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别说神器仙丹,若能有一瓶最普通的金疮药,于此刻的他都是救命甘霖,可惜什么也没有。
伤口处的剧痛阵阵袭来,甚至愈演愈烈,激得他头脑阵阵晕眩,他维持着卧姿,僵在原地,连稍稍动弹都不敢。
更何况,这穿越的时机与地点,更是将他逼入了绝境。
华夏千年历史,盛世何其之多,那里何处不可安身?
偏偏落在了这战火连天、人命如草的战国之世。
在此等大争之世,列国征伐不休,他一个身负重伤、来历存疑的孤魂,要如何活下去?
一念既起,竟如野草疯长。
不如死了干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虽说白白糟蹋了这千载难逢的重生机缘,可在这吃人的世道,早死晚死,又有何分别?
此刻自我了断,反倒能选个痛快,若等落入秦吏之手,再想求个全尸恐怕都是奢望。
他记得分明,秦国律法之严酷,六国闻名,他这等“疲秦”奸细的身份,一旦暴露,下场可想而知。
诚然,史书有载,秦王最终宽恕了郑国,但那是因为郑国渠已成秦国万世之利。
而他周文清,一个无足轻重、学问半真半假的韩国门客,秦王凭什么对他网开一面?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更何况,这噬骨的剧痛已快将他逼疯。
胸口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灼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疼得他牙关紧咬,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的哀鸣。
活着,太痛苦了,原来被一剑洞穿是这么痛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他好像寻死都不能,他疼的动不了!
周文清正暗自咬牙思索着,纷乱的思绪尚未理清,便被一声老旧门轴的“吱呀”声打断。
“谁?”
他警觉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粗麻短褐的青年推门而入。
对方见他醒来,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喜色,反手便将门扉掩紧,快步上前搀扶:
“公子,您醒了?伤势未愈,万万不可轻动,快些躺下!”
周文清正好顺着他的力道躺下,解决了刚才的僵局,也缓了一口气。
离得近了,也更方便他仔细打量这个人,转移一下胸口疼痛难捱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首先,确定了记忆中没有,看来不是原主认识的人,那就是陌生人喽~
此人虽作农人打扮,身形却异常精壮,搀扶他的手臂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对方双手,掌中茧子分布尤其惹眼——多集中于右手虎口与食指根部,与寻常农夫因长期握锄,茧子遍布掌心、指根的情形截然不同,这是常年握持兵刃才会留下的印记。
周文清心念疾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唇边牵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多谢这位兄台了。”
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疑惑,“还未请教,兄台是何人,可是您出手相救?”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原主是和那仆人同归于尽在路上一处荒地上了,这会儿醒来不仅躺在席上,伤口还被处理好了,应该是被他人所救。
而眼前这人,虽精心伪装,却破绽隐现。
周文清暗自嘀咕着:莫非是韩王派来跟在原主身边的暗卫?
见原主濒死,恐任务彻底失败,才出手救治,又乔装接近?
不确定,再看看。
“途中遭遇匪徒,身陷绝境,若非兄台仗义相救,在下早已是荒野孤魂,此番恩情,必当铭感五内。”
周文清面露感激,言辞恳切,目光却如细密的筛子,不漏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那青年闻言,脸上瞬间堆满惶恐,连连摆手,姿态谦卑得近乎夸张:“公子言重了!折煞小人了!”
他微微躬下身,一副手足无措的淳朴模样,“小人就是个粗人,名叫李一,那日砍柴归来,碰巧见公子倒在路旁,气息微弱,实在不忍心,这才冒昧将您背回我这寒舍安置,紧赶着请了郎中来瞧,郎中说您伤势极重,凶险万分,能醒过来,真是上天庇佑!”
周文清垂眸,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一时竟有些无言。
此人的破绽,未免也太过昭然,便是做戏,也做得如此敷衍潦草么?
且看这所谓的“寒舍”,何止是寒,简直是四壁萧然,蛛网暗结,地面还散着些许干草,分明是废弃已久、无人栖身的荒庐,哪里寻得见半分有人长期生活的气息?
再说这李一的态度,也恭敬得过了头。
自己虽作文人打扮,却无官身凭信,寻常农人见了,至多客气几分,断不至如此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姿态都该更坦然些才是。
可他偏偏这般恭敬,这般惶恐……那便只剩下一种解释。
方才的猜测,怕是分毫未错,这李一,定是韩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卫无疑。
周文清心中一片苦涩,郑国渠之事败露,在渡疲秦之计已成泡影,他此刻气息奄奄,这人不趁此时机远遁求生,还滞留在这险地作甚?
难不成这暗卫也是个不知变通的朽木疙瘩,非要押着他这半死之躯抵达咸阳,面见秦王,才算完成任务,那不是找死吗?
万般思绪,终被一股深彻骨髓的倦意淹没。
罢了,既已生死看淡,又何苦在此耗费心神自寻烦恼。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说不定再过几天李斯发力,到时候就有转机了。
现在,且由它去吧。
念头至此,心神一松,沉重的眼皮便再也支撑不住,周文清头一歪,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只剩下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在寂寥的茅屋中轻轻起伏。
周文清再度陷入昏睡,对此后的一切自然无从知晓。
待他呼吸变得绵长平稳,那自称“李一”的青年迅速伸手,二指精准地搭上他颈侧脉门。
指下脉搏虽微弱却尚算平稳,确认他只是力竭昏睡,并非伤情恶化,李一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他在草席边坐下,昏黄的光线将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他静静看着榻上这个气息奄奄的“目标”,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纠结与权衡,与先前那个憨厚惶恐的农人判若两人。
周文清确实猜对了一部分。
他是一名暗卫,奉命潜伏,监视其一举一动。
但他效忠的对象,并非韩王。
他的主人,远在咸阳宫阙之上,是那位令六国闻风丧胆的——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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