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被解裤腰带？
洛森能想到几种，但没有一种涉及两个绿皮丑八怪。
他此时的心情，比帝皇的干瘪卵蛋还要糟糕。
“是老纳罗先抢到的！”
“你这个长着蛆的白痴，你他妈根本够不着！”
“我就趴在他身上，你个史奎格粪便！”
屁精是绿皮家族中最矮小的成员，身高勉强到正常人类成年男性的腰部，黄绿色的皮肤上覆盖着各种说不清来历的污渍，大大的耳朵向两侧支棱着。
此刻，它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洛森尸体腰间的那把刀上面。
那把刀的刀身超过五十厘米，宽刃，单面开刃，刀背带着锯齿，刀柄上缠绕着粗糙的布料的卡塔昌之牙。
在屁精的审美体系里，闪光是一切价值评估的终极标准，而那刀面反射出的冰冷金属光泽，足以让两个低等绿皮豁出命去。
可是它们没察觉这具尸体又活了。
身体被拉扯着移动了几下，又移动了几下。
两个屁精浑然不觉。
——
洛森的意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他正一块一块地重新拼凑自己。
记忆回来了，有两套。
一套属于科尔·铁蛇·洛森，卡塔昌第三百一十七丛林战斗团的老兵。在卡塔昌星球上，他从能走路开始就在杀东西，从有毒的植物杀到比人还大的蜥蜴，最后杀到绿皮和叛军。
另一套属于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灵魂。
当两套记忆完成融合的那一瞬间，洛森在意识深处骂了一句极其不文明的话。
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战锤40K的宇宙。而且是最烂的那一块，大裂隙之后的帝国暗面，星炬之光照不进来的那一侧。
如果要在这个宇宙的所有时间线里挑一个最烂的时间节点，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绝对会高票当选前三。
而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卡塔昌丛林战士，此刻正脸朝下趴在一艘太空废船的第七十七号甲板上。
右腿在流血，脑袋也在流血，耳朵里灌满了两个蠢东西的吵架声。
这艘废船是被亚空间吐出来的，各时代、各种族、各种样式的船体拼接挤压在一起，从太空中看过去是一团直径一百二十公里的金属疮疤。
洛森能感觉到甲板下方那种微弱的震颤，质量锚点还挂在亚空间那一侧，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