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轻小说/原生幻想/穿越/学院/后宫/恶女/修罗场/攻略/次元姬风/
穿越到了全是恶女的世界。
某一天忍无可忍的你开始反击这些坏女人!!!展开复仇攻略的掠夺之旅!
人物页:魔剑。林瑟林瑟。邪装立绘展示。
全身魔剑一族最年长的女性,三成员中的姐姐,前后性格差距变化较大男主女友人物页:魔剑。林沫林沫。邪装立绘展示全身:
魔剑一族三成员中最小的妹妹,前后性格差距变化较大男主女友目前就画了两张,精力有限,有喜欢的角色可以加群聊天上架感言写着写着回过神已经上架了。
上的是有点早,可能是车速太快了吧(汗总之是这样,这本书全处全收,瑟瑟纯爱后宫,男主会越来越强,把坏女人全部征服。
我尽量gkd,超标的章节会放群里,就这样,这里是柳柳球子,还请多多关照,爱你们。
另外,上架福利,21章和紫影学姐的战斗有细节补写,详细加群感谢各位的支持♡人物页:掠夺书。小掠掠夺书,男主的随身小萝莉,平时是书的样子:
能力是听过男主为介某进行能力抢夺,辅助男主变强主要存在
第一章:全是恶女的世界
“呜呜呜——!你不要动!好痛!呜啊——啊啊!!!”
废墟楼、破旧房下,陷在废墙上的少女眼神凶狠,那溢出的泪珠,在白皙的脸颊流下,她肌肤剔透雪润,喉咙一张一合,粗喘闷气。
此时,名为林祸的男性,单手捏住少女的脸,开始用力推上,疼得少女无法挣扎,她扬着头,只能闷声咬牙,喉咙咳堵一忍,对方却越发粗暴。
“怎么了?菲蕾亚?你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今天怎么这幅模样?”
林祸靠近面前的少女,调侃一笑,眼神充满了讥笑,那一刻,他是爽快的,那个老是给他托压的恶女,没想到也会露出这幅模样。
“这是什么——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那么无力!明明就是个低级学员!!!”少女咬牙含泪,即使被林祸捏着嘴巴,也是强硬地怒声放话。
但,她的身体还是感到了窒息,每次身后的石块落下,她都被一股‘频繁’所加热着身体。
她双腿狂蹬,那腿上晾挂的黑布,在不停佛晃。
“现在就让你知道,你比低级学员还要弱小。”
林祸的肢体越发k频s繁,他摁住了少女的脸颊,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她的发丝蔓上俏丽的脸颊,含在口中,屈辱,但无力。
(掠夺百分之50%)少女的力量已经快要被榨干了,她诧异地瞪着面前的男性,双眼的泪珠颤抖而动,可她就是没法挣扎,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你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力气会变得那么大……这又是什么……你到底在对我……做什么啊……”少女的话语越发柔弱,不解的情绪中,带着惊讶、畏惧,因为,她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她脸颊火热,身子散发着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管都在躁动,神经放大的敏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与乐。
“你在害怕我了?平时那番对我,怎么没想到今天?”林祸讽刺一笑。
在最后的一瞬间,这位平日对林祸拳打脚踢的恶女,一下仰头而起。
雪白之花的绽放,全部被她包容接纳,意识忽然达到极限巅峰。
那压罐打入的功夫,让满无可呆的酱汁溢出,让新鲜出炉的包瓣形成通畅的形状,浑浊在一起的可香甜酱、让挤压的包瓣润滑,加上滚热新鲜的食材热狗,紧紧地填塞进去,沙拉甜的白酱饱满的溢出,点点滴落在地上,形成非常棒的卖相,而林祸这位客人的唾液疯狂分泌,连忙一钱交拿,对这份美食满足买单。
林祸买到了晚餐,取名为菲蕾亚的恶女,就这样。
*** *** ***
前段时间。
林祸还只是一个比较软弱少年。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已经六年了,但他发现这个世界比较怪异。
为什么这样说?这里……只有林祸一个男人。
他这里的女性,甚至没有男性这种存在,就连怪物、动物、都是雌性的。更别谈婚约法律,根本就没有这种概念。
那么,问题来了?她们怎么繁衍后代?怎么还没灭绝?
这里的女性……体质超乎常人,而且到达一定年龄,就不会再老化了,全部都是永生的体质,极佳的变态。
而且,她们的诞生,是从空而落的红球里破壳出来的,也就是说,她们想要孩子,就直接去捡一个,林祸就是在穿越过来的瞬间,误打误撞踩在红球的碎片上。
那乌黑的头发,让他被误会成了魔剑一族,然后被捡了回去。
虽然很幸运,但林祸对这个世界的繁殖情况很关心。
所以,林祸利用了这个世界的信息差,和魔剑一族的俩姐妹发生关系,每晚都沉浮于饱满的泡芙制造现场,几乎天天都能尝到奶油师傅的乐趣,他只要在甜品里外挤压奶油片便可,成品很美丽,林祸取名为‘姐妹蛋糕’,百试不腻。
不过以实验来看,确实怀不上,虽然生理构造完全一样,但林祸贡献的营养好像全被吸收了,去处不明。
但是,几年后的某一晚,林祸专注用气枪为肉色气球灌气的瞬间,他察觉到了什么。
话说魔剑一族是啥?怎么听起来那么魔幻?不是单纯的福利世界吗?
林祸给姐妹打完气就去查阅了,因此他发现了可怕的事情。
这里的女性,到一定时间,就会举办互相厮杀的比赛,在沐血狂潮中,培养出更强大的怪物,以此,增加战力的同时,还能平衡人口,是一个很斯巴达的文明。
也就是说,人均可能是恶女……离谱,林祸一直觉得离谱,而且很病态。
但现实,这里的女性一根手指就能把林祸按地上,表面看着没有肌肉,实际上力气大得离谱,根本没有科学依据,林祸能吃到限定姐妹雪糕,也是因为花言巧语让她们上套而已,真要硬上是怼不过她们的。
但现在,林祸的身边还是出现了恶女。
无论是以前24小时都想粘在林祸身上的妹妹,还是经常溺爱的他的丰满姐姐,全部变得邪恶了起来,就连以前积极展开的房事,也不让林祸触碰了。
后面林祸才知道,她们开始沐浴鲜血,杀了好多人,并且性情大变。换之,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恶发期’,而这个状态一出现,便会伴随一生。
也就是说,林祸想要的姐妹婚,以及恩爱的恋情,全被恶发期给打碎了。
她们的眼眶,开始出现了凶恶眼线,开始贬弱林祸不提,也开始往弱肉强食的食物链靠拢。
“你太弱了,林祸,别在外和我装得那么亲密。”长发的丰满女性,蹲在玄关,她JK短裙,露着肚脐,晃动着丰满。
她弯腰穿鞋,拿起刀,冷了林祸一眼,甚至没有接过林祸递给的早餐。
她撇下林祸,无情地走出了房门,头也不回的。
这是林祸的姐姐,三年后的她,身材已经成型了御姐的魅力,学院制服,短裙。
她带着黑珠耳环,漂亮而成熟,但保持战斗状态已经很久了。目前以击杀六百位对手,淘汰一千多位竞争者,弑杀等级已经有7级了。
林祸以前很喜欢她,可以说最喜欢的就是她了。林祸甚至把她视为初恋,一度沉迷着她,无法自拔。
以前的那个林瑟姐,就算力气很大,也很注意林祸的心情,非常小心。
但是现在——她变了,微妙的失望眼神,时扎在林祸的身上,让他感到不适。林瑟也开始黑暗而嗜血,到了可恶杀戮的时期。
也就是说,虽然她现在长得诱人丰满,但林祸已经不能碰她了,更别说当她的糕点师傅,给她挤奶油。
“老哥,你能不能别老赖在家里?你还有三天就要开始弑杀赛了,是害怕得不敢出去吗?”
林祸回过头,看向那漂亮的少女,她是林沫,一头黑亮的单马尾,穿得很潮,外夹克加短裤,里面甚至还是露肚脐的。
她同样不屑地看了林祸一眼,叼着糖棍就走过了林祸。
这里的女性普遍穿着暴露,每一处丰满都在挑逗着欲望,十分得激荡着荷尔蒙,但这些漂亮而涩魅的女性,现在对于林祸都非常危险。
幼时的可爱的小花们,被林祸用丰满的营养去滋润她们,她们充分吸收并顺利地长大,开始变成带刺的玫瑰,然后逐渐形成魅惑的食人异花,稍不注意就会有被吃的风险。
所以,林祸也尽量不去刺激她们,毕竟她们嗜血的画面林祸是见过的,像林祸这种普通人,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好,毕竟死了就没了。
“那个,早餐。”林祸还是抱有侥幸,把早晨递给林沫。
“切,废物老哥,你还是好好想着,怎么在三天后活下来吧!”不爽说着,林沫就离开了屋子,留下了林祸孤零零一人。
这个妹妹,以前林祸摸她的胸,她都只是害羞地红红脸,一天到晚可可爱爱地当林祸的跟屁虫,还经常吃姐姐的醋……但现在,也变了一个人,时不时还会有暴力倾向,说话还难听。
但,确实如林沫所说,林祸的那一天也来了。
他也要去加入那场厮杀的比赛,和各式各样的女怪物对巅。就算他不是女的,但他是这个世界的一员,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接受这个规矩。
运气好点断个手脚,被打到最底层。运气不好……头都被砍下来,或者在外流浪,被变态的杀人犯杀掉。
就算是年龄最小的妹妹,她都已经杀了二十来人了,淘汰人数也有上百人。
林祸还记得,以前惹妹妹生气,被她打了一拳肚子,直接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无人的玄关,林祸焦虑地蹲下,抱着脑袋,疯狂地饶头,在阴暗的走道里急躁着。
他也开始变得烦躁了,他甚至以为,可以和姐姐妹妹幸福得生活下去,晚上放空大脑遵从欲望,白天当个家庭主夫就够了。
“没想到,这居然是个恶女世界。”林祸冷冷抱怨一声,眼神变得阴暗。
“我明明对你们注入了感情的……”林祸感到郁闷,胸口一阵刺痛。
可在这时。
房门却被某人一脚踢开,砰一声门都飞了出来,砸在了林祸脸上,疼得他摔在地上,被木门压着身体。
“呃啊啊。”林祸疼的牙龈都发肿了,他强忍咬牙,连忙掀开身上的木门。
“谁!?比赛应该还没开始才对!?”
林祸警惕地后撤,退到客厅,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林祸!听说你的弑杀赛也要开始了?你真的能活下来吗!?”那是一头红发的少女站在门前。
光线刺眼地划过窈窕身影,扎得林祸眼皮一跳。
这声音,是菲蕾亚。
那个小时候,时不时就给他来两拳的暴力女,自称青梅竹马的家伙……
林祸严重怀疑她有虐待癖,他也不喜欢这种类型,所以一直在回避她,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找上门来。
她鲜红的长发飘起,直而顺揉,她快步过来,一脚踩在林祸的肩上,咚一声,重新把他碾在地上。
林祸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股怪力轰倒,水果刀脱手而飞。
“你!你来干什么!!!”林祸咬牙震问。
“怎么?青梅竹马找你来玩,还有什么不满吗?反正三天后你就得死了,不如最后陪陪我嘛?毕竟……”菲蕾亚一脚踩下林祸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哼笑:
“你只是个低级的废物学员而已,倒不如,在死前来和我消遣消遣?”
她披着军服外套,捧起的白衬衫,那腿间的豪迈,勒裹着的丰满,就那样暴露在林祸的眼前。
她居高临下,凝视着林祸的不屈忍耐,脸上兴奋地浮出鲜红。
这家伙依旧说话难听,林祸甚至在怀疑,自家妹妹是不是学她的。
菲蕾亚的长靴开始用力,碾红了林祸的左肩,令他咬牙坚忍。
“呐~来当我的奴隶吧?反正你都得死了,不如最后让我开心几下吧?”
说完,菲蕾亚开始坐下,她摘下自己的军帽,扣在了林祸的头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林祸腹上。
“喂,你说话啊?你不是传说中的男性吗?如果你当我的小狗狗,把我当做主人,我可以让你活得长一点,我会保护你的。”菲蕾亚提出交易道。
“所以,这是哪门子的青梅竹马?”林祸冷喝一声,他的肩骨塌下去了,疼得半死,如果做她的奴隶那还得了?这家伙做事每次都没轻没重,十次进医院,有九次都是她打进去的。
这暴力的恶女……但林祸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嘲讽哼声,不屑于菲蕾亚的托舍,这些年他早就有耐痛抗性了。
“啧,真令人火大,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我明明那么爱你。”
菲蕾亚的脸颊潮红,邪笑下的眼瞳,散发着强烈控制欲,正贪婪地盯着林祸的双眼。
“爱?哼……”
林祸扬头自嘲一声,他感到无力、无语、无可奈何。
估计,她是从林瑟姐那边了解到的,林祸以前和林瑟姐交往,经常教她一些恋爱的东西,不然除了她和妹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个词。
这个糟糕的世界,女人的三观都是一塌糊涂,林祸这几年努力塑造姐妹的三观,到最后也斗不过这个死板的世界。“呐,我以前听你姐姐说过,你有我们女人没有的东西,是在这吗?”菲蕾亚好奇一问,她的声音里混杂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与捕食者般的危险。军帽下的红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滑落,几缕发丝扫过林祸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属于战斗后的硝烟与汗液混合的气味。
接着,她开始把手放到林祸的那里。那只手,戴着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指节处有磨损的痕迹,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林祸单薄的居家裤,精准地按在了他胯间的隆起上。直发的刘海下,她的瞳孔喜悦一震,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奇玩具、或者说,发现了绝对属于自己所有物的兴奋光芒。这可让林祸的身体不由一抽——并非完全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完全掌控、被赤裸审视时,生理与心理同时产生的剧烈反应。
菲蕾亚的手掌没有立刻移动,而是先用力地压了压,感受着那团柔软布料下逐渐苏醒、变硬的轮廓。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描摹形状。从根部到顶端,再绕着冠状沟的位置画圈。林祸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想挣扎,但肩膀被军靴死死踩着,腹部还被菲蕾亚坐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隔着裤子传来的、带着皮革粗糙感的触感吸走了。
“你要干什么!?”林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愤怒。
“让我康康,你的那个棍子?林瑟可太狡猾了,明明是同联势力,可我还没看过呢?”菲蕾亚歪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好奇。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林祸裤腰的松紧带。“听说……和我们不一样,是热的,会跳动的,还会吐出白色的、黏糊糊的‘营养’?林瑟姐姐以前提到的时候,脸都红了呢,虽然很快就用杀气掩盖过去了。”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格外刺耳。菲蕾亚根本没有耐心去解什么扣子,她直接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粗暴地将林祸的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林祸浑身一僵,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刺激席卷而来——菲蕾亚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一样,灼烧着他完全暴露出来的性器。
“哦~”菲蕾亚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惊叹的鼻音。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真的……不一样呢。”
林祸的阴茎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半勃着,颜色是健康的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浮现。顶端的小孔微微湿润,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尺寸在男性中或许不算惊人,但在这个从未见过真正雄性器官的少女眼中,无疑是新奇而充满冲击力的。
“看起来……软软的,但又好像很硬?”菲蕾亚自言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地,摘掉了右手的战术手套。没有了皮革的阻隔,她温热的手指直接触碰了上来。
“呃!”林祸闷哼一声。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点了点龟头,沾上那点湿滑,然后好奇地捻了捻。接着,整只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心有些粗糙,是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茧,但此刻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生涩的探索。她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过程。
“变大了……变硬了……好热。”菲蕾亚的眼睛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混合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和某种更深沉欲望的光芒。“是因为我吗?林祸,你的这个东西,是因为我碰它,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一边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从缓慢的试探,逐渐加重力道,变成有节奏的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让林祸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自己军服外套的扣子。
“林瑟姐姐说,这个要放进‘那里’才行……但是,在那之前……”菲蕾亚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开始急促。她将军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塞在军装裙里,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穿着黑色透肤丝袜的腿上。
今天她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哑光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在玄关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细腻诱人的光泽。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没有一丝褶皱,像第二层皮肤。她抬起右腿,军靴的鞋跟还踩在林祸肩上,但小腿弯曲,将包裹着黑丝的脚掌,轻轻踩在了林祸裸露的、火热坚硬的肉棒上。
“嗯……”林祸和菲蕾亚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丝袜的触感冰凉丝滑,与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鲜明对比。菲蕾亚用黑丝包裹的脚掌,先是试探性地踩了踩,感受着脚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脉动。然后,她开始用脚心上下摩擦。丝袜的细腻纹理刮过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轻微摩擦感和极致滑腻的刺激。
“这样……舒服吗?废物学员?”菲蕾亚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祸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掌控的快感。“你的这根‘棍子’,好像很喜欢我的丝袜呢?看,变得更硬了,顶端还一直在流口水。”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和有技巧。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用黑丝脚掌包裹住肉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脚趾时而蜷缩,夹住龟头轻轻挤压;时而伸展,用整个脚掌的弧度贴合着肉棒滑动。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同时,林祸肉棒前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也沾湿了丝袜的脚心部位,让那一小块黑色变得颜色更深,呈现出湿漉漉的光泽,摩擦时的咕啾水声也开始隐约可闻。
“哈啊……菲蕾亚……住手……”林祸咬着牙,试图抵抗这汹涌的快感。被曾经欺凌自己的“恶女”用这种方式玩弄性器,强烈的屈辱感灼烧着他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茎在她丝袜脚掌的侍奉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后腰阵阵发麻,积蓄的快感直冲头顶。
“住手?为什么?”菲蕾亚歪着头,脸上是天真的残忍。“你明明很舒服啊。你的这根东西,跳得这么厉害,烫得我的脚心都发热了。”她稍微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丝袜绷紧,摩擦的触感更加鲜明。“而且,你不是要死了吗?在死前体验一下这种快乐,不是很好吗?这可是我,菲蕾亚大人,给你的特别恩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抓住了林祸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抬起的大腿上。“摸摸看,我的丝袜。是不是很滑?为了今天来找你,我特意换了新的呢。”
林祸的手指被迫触碰到了那光滑冰凉的丝袜表面。丝袜极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菲蕾亚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以及那紧实肌肉的线条。他的指尖颤抖着,想要缩回,却被菲蕾亚牢牢按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上摩挲,直到触碰到军装裙的边缘,以及裙下更深处、丝袜与肌肤绝对贴合的大腿根部。那里的温度更高,丝袜也似乎被体温烘得更加柔软。
“里面……更热哦。”菲蕾亚凑近林祸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想不想……把你这根滚烫的棍子,放到更热的地方去?比如……我的腿中间?”
不等林祸回答,菲蕾亚改变了姿势。她终于把踩在林祸肩上的脚放了下来,但紧接着,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林祸的腰腹之上,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姿势。她军装裙下的黑色丝袜,此刻完全展现在林祸眼前。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裙摆微微勒住,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勒痕。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手扶住林祸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硬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
“用这里……夹住你的‘棍子’,可以吧?”菲蕾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强烈的支配欲覆盖。“这是给你的奖励,如果你表现得好,让我满意的话……”
她说着,用力并拢了被黑丝包裹的大腿。顿时,林祸的肉棒陷入了一片极致温软滑腻的包裹之中。丝袜的滑腻,大腿内侧嫩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菲蕾亚刻意施加的压力,共同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比真正插入也毫不逊色的强烈快感。
“呃啊——!”林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菲蕾亚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用自己丝袜大腿内侧形成的紧致肉缝,套弄着林祸的阴茎。每一次下滑,滚烫坚硬的肉棒都会深深陷入那滑腻的黑丝包裹中,被温软的大腿肉全方位挤压摩擦;每一次上提,龟头又会从紧密的包裹中挣脱,带出更多的湿滑体液——既有林祸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也有菲蕾亚大腿内侧因为摩擦和兴奋而微微沁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将接触部位的丝袜浸得一片湿亮。
咕啾……咕啾……噗叽……
湿滑的摩擦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色情。丝袜被体液浸湿后,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更加黏腻撩人。菲蕾亚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军装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却死死盯着林祸,欣赏着他因为快感而失神、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表情。
“怎么样……我的‘腿交’……舒服吗?比林瑟姐姐的‘那里’……如何?”菲蕾亚一边加速起伏,一边喘息着问道,话语里充满了竞争意识和羞辱的意味。“她是不是也这样……用腿夹过你?还是说……她让你进了更里面?”
“闭嘴……哈啊……”林祸试图反驳,但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阴茎被湿滑黑丝包裹着剧烈摩擦,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积累,小腹紧绷,囊袋收缩。
“看来是很舒服呢……你的这根东西,跳得好厉害……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的,像在求我一样……”菲蕾亚低下头,看着在自己黑丝大腿间进出、沾满亮晶晶体液的狰狞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听说……最后会从这里面,射出很多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叫……‘精液’?”
她忽然停下了动作,但大腿依然紧紧夹着林祸的阴茎。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祸头两侧,红发垂落,几乎扫到他的脸。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菲蕾亚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射出来吧,林祸。射在我的丝袜上。”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男性精液’,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是命令哦,我亲爱的……奴隶候选。”
说完,她再次开始用力摆动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给林祸的肉棒施加了更大的压力,摩擦的速度也陡然加快!湿滑的丝袜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高速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同时,菲蕾亚空出一只手,隔着衬衫用力揉捏自己丰满的胸部,指尖掐弄着凸起的乳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快点……射出来……让我看看……”
这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加上菲蕾亚充满羞辱和命令意味的话语,终于冲垮了林祸最后的防线。
“呜啊啊啊——!!!”
他腰肢猛地向上挺动,阴茎在菲蕾亚湿滑的黑丝大腿间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有力地喷射在菲蕾亚的小腹衬衫上,浸湿了一小片白色布料,勾勒出下面肌肤的轮廓;后续的几股则大部分射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丝袜上,黏稠的精液顺着光滑的黑色丝袜表面流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军装裙上。浓烈的、独特的雄性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菲蕾亚保持着夹紧的姿势,感受着大腿间那根东西的脉动和喷射时的冲击力,以及精液落在丝袜上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狼藉的白浊,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放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就是……精液?味道……好奇特。”她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一种更深沉的满足。“黏黏的,热热的,腥味很重……但是,不讨厌。”
高潮后的林祸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射精后的阴茎慢慢软化,但依旧沾满精液和自己的先走液,从菲蕾亚的大腿间滑落,狼狈地耷拉着。
菲蕾亚这才慢慢松开腿,站起身。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已经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和靠近私密部位的地方,被精液浸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白色的浊液在黑色丝袜上格外刺眼,有些已经半干,让丝袜变得有些板结。丝袜本身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在大腿根部出现了几处细微的抽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她毫不在意地看了看,甚至用手指将腿根一处精液抹开,让那片丝袜湿痕变得更大。
“啧,弄得这么脏。”她嘴上嫌弃着,脸上却带着愉悦的笑容。她弯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林祸的裤子的碎片,随意地擦了擦自己手上和腿上的精液,但丝袜上的大部分白浊依然残留着。然后,她用那块沾满精液的布料,轻轻拍了拍林祸的脸。
“味道记住了吗?这是你的东西哦。”菲蕾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今天只是开胃菜。三天后,如果你能在弑杀赛里活下来……我会给你更好的‘奖励’。”
她重新戴上军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尽管衬衫下摆和小腹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痕。她迈开步子,包裹着残破湿滑黑丝的长腿从林祸身上跨过,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瘫在地上的林祸,目光在他下身狼狈的痕迹和失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丝袜我就不换了。这样……走到学院里,大家都会闻到这股味道吧?会知道,林祸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
留下这句充满恶趣味和占有欲的话,菲蕾亚哼着不成调的歌,离开了林祸的家门。玄关里,只剩下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破碎的裤子布料,以及瘫软在地、身心都受到巨大冲击的林祸。他腿间一片冰凉黏腻,精液慢慢变干,带来不适的触感。而菲蕾亚丝袜上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她命令式的羞辱话语,以及精液喷射时她探究兴奋的眼神……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了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第二章:舔青梅竹马,还是正推护士
(2/1)一部分:舔暴力的青梅竹马?
“让我康康,你的那个棍子。”
“!?”林祸一惊,开始挣扎,但是残酷的力量差就摆在那,林祸根本就挣脱不开,就像一只被猎人捏住的兔子。
明明菲蕾亚的个头都没有林祸高。
“喂!菲蕾亚!!!”林祸大喊。
“嗯?怎么?”菲蕾亚见林祸十分不情愿,于是嘴角一勾。
她展开双腿,晃掉靴子,然后丝裹的脚丫踩在林祸的脸上,捏了又捏,踩了又踩,使芳香的腿足碾着林祸的脸颊。
林祸抬不起脸的样子,让她别有一番地享受。
可恶,这个恶女,这就享受上了吗……
林祸的肩膀越发疼痛,甚至已经溢出了血,菲蕾亚才不会管,她只管自己开心而已。
菲蕾亚翻动身体,鲜红的长发香顺而落,扑在她的腰上,菲蕾亚不客气地坐在林祸的脸上,不让他乱动,只能闷声挣扎,她感到好痒,但是很享受。
她十分期待把脸凑过去,双手一拽。
啪嗒一声。
菲蕾亚被拍了下脸,粉樱的瞳孔一愣。
她抹了抹滚烫的脸,擦掉上面的液体。她感到十分震撼,甚至还有点小害怕。
“热热的,好怪的形状。”
菲蕾亚拿漆黑的指甲轻轻划过,凑起一抹东西,放到鼻尖闻了闻,那一刻,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男人就是这种样子?我就说,你以前的胸怎么平得不像话,头发还短,肩膀又那么宽,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
菲蕾亚脸红地夹住林祸的鼻尖,她的脸挨得很近,瞳孔震动地的观赏着,她感到一种迷离、朦胧感,好像是蒸雾。
她试着闻下那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忽的身体一震,林祸的鼻子感到了湿闷的东西流出来。
她感到十分紧张,上手捏了下,用精美的指甲撩起一滩,放到舌尖尝了尝,忽得,好像有一股奇妙地魅惑,让菲蕾亚的呼吸越发加粗,她好像要被吸过去了,胸口一直在跳。
好想……独占着,品尝一下……但,菲蕾亚连忙摇摇头,挣脱了魅惑的状态,赶紧把那个东西塞了回去。
菲蕾亚翻回来,感觉太奇妙了,于是又好奇地撬开林祸的上衣,手按在他一块一块的腹肌上,兴奋地摸索。
这种东西,虽然第一次见,但菲蕾亚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魅力,那种魅力比杀人嗜血还要冲动,尤其是刚刚的那个,明明她没有那种怪异的东西,却不由地让她感到身体发热。
林祸确实锻炼了很久,肉体身材已练到极限了,就是为了耐痛,但可惜,依旧被女性按着打,就比如现在,他差点闷死在菲蕾亚的臀下。
菲蕾亚发现林祸太有意思了,她要把林祸当做收藏品带走,然后在家里好好研究他的身体,尽情的揉踏他的一切,绝对要。
“三天之后,你会死的,真的不考虑吗?我会对你很好的,只要你汪一声,我立马带你走人。”
菲蕾亚双手撑地,压在林祸身上,直视他的双眼,嗓音变得温柔许多。
她连项圈都准备好了,就等林祸堕落的一声。
“你比赛输了,肯定会被轰出来的,没有家可呆的你,在外面游走,不是被怪物吃掉,就是被变态杀人魔杀害,哪条路都是死。怎么样?来我这,每天我都会奖励你舔我的脚,你只要守在家门口,期待地等着我回来疼爱你就可,我会养你,让你活下去的。”
“听着是有一点诱人,但是,我拒绝。”林祸嘴角一勾。
“理由?”菲蕾亚冷声一问。
“我要做主人。”
“哼。”菲蕾亚觉得很好笑。
她站起身,把双手伸向裙底,然后慢慢拉下了黑色的布料,让绒线的胖次佛蹭腿沿,然后抬脚取下,套在了林祸的头上。
“记住我的味道,三天后,你输了,我看见你流浪的第一件事,就把你的手脚砍了,带回去当玩偶,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在比赛开始前,就按着这个味道,嗅着来找我。”
说完,菲蕾亚扭头离去,只留下了一条蜜香的胖次,而那条胖次还有珠水流下林祸的黑发,渗到了他的额头上。
“所以,我说你不是青梅竹马,我有说错吗?”
林祸扶着肩膀坐起来,摘下头上的胖次丢掉,埋怨地咬咬牙。
他嘶咬一声,开始发疼地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走出房子,去到了医院。
(2/2)二部分:选温柔的护士姐姐?
之后。
在雪白的医务室里,一位性感的护士小姐,正在替林祸包扎治疗。
“骨头,又碎了……林祸你太不小心了哦?要好好爱惜自己才行啊。”
银发的护士小姐担心道,她用绷带卷着林祸的伤口,然后给椅子上的林祸注了一针药,林祸的修复细胞明显活跃了起来。
“谢谢,一如既往地麻烦你了。”林祸站起来弯身道谢。
“没事啦,林祸你也要多吃点哦?力气那么小,胸还那么平。”护士遗憾道。
她叫银落,林祸受伤经常找的就是她,从小到大都是。
她一身丰满,双腿的短裙隐露着雪白,白色天使的护士服,胸口的纽扣还保不住她的魅惑,溢出了两片嫩团,林祸能看见黑色花纹的胸围,以及里面隐约的晕粉。
但林祸还是回到了现实,对银落苦笑一下。
毕竟,银落小姐还不知道他是男的,而且每次来这,林祸都很有眼福。
“你看,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应该是像我这样的哦?”银落小姐盆起自己的胸,让林祸的手压在上面,五指陷了进去,一股躁动的欲望让林祸的身体一震。
他没忍住,一圈一圈地。揉起。
“记住这种感觉了?你以后睡前多思念这种感觉,说不定就可以长大哦。”
银落小姐的善意很可爱,但林祸觉得一辈子都不会长。
目前,现在唯一正常的,也只有面前的护士小姐了,林祸已经不是第一次触碰她了,这几年来,只有她没有变成恶女,只有她让林祸感到心暖、善良、温柔、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只剩下她了。
要不,现在就和她告白吧?然后和她找个地方隐居?毕竟,人类的力量是有限的,他就一个倒霉的普通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林祸的手越来越用力,非常渴望地蠕动手中的柔软,他心情悸动地注视银落,眼神还埋有一丝希望。
银落很漂亮,红色的眼珠,和温柔的性格,反而与这个世界形成强烈的极端。
自从姐姐妹妹恶发期出现后,林祸唯一的寄托,就是银落了,而且丰满的大姐姐谁不喜欢?
“银落,你知道什么叫爱吗?”林祸心血来潮,突然问。
虽然有点肉麻,但林祸还是想教会她这种东西。
“爱……?”银落歪歪头,可爱的脸蛋充满疑惑,问:“是吃的吗?”
“这是一种感觉,感受一下。”
林祸开始对银落出手了,他挨近面前的丰满护士,将她的胸挤压变形。
“感觉?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银落好奇问,脑袋可爱一歪。
“就是这里,心脏加速的感觉,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虽然银落可能会听不懂,但这是林祸还是耐心解释,因为这是他的表白,也是感谢她一直以来的照顾,也或许是自我陶醉。
“原来……这是爱啊?”银落惊悟。
银落摸向自己的胸口,脸色微微泛红,呼吸开始加粗,面前的异性气味不由地让她感到亢奋,她的某个存在开始分泌了。
“嗯?”林祸惊住了,心想银落这是什么反应?她知道这种感觉?
“呐,林祸,原来你一直是对我这种感情吗?我太意外了~”银落脸色通红,对林祸美美一笑,鲜红的瞳孔,充满了浑浊的悸动。
林祸看着这一幕也开始心脏大跳,他根本没能期待银落会懂,但现在……要不?立马就私奔?
林祸这样想着,反正三天后都要死了,倒不如现在省着点时间,和银落约约会,然后滚床单,再找个偏僻的地方定居?
“林祸,我想要你的爱~”银落激动地泛红脸颊,胸口开始兴奋地加速,粉唇止不住地流出了口水。
林祸看到她的裙下开始。滴流液体。
于是,林祸的身体也怦然燥热,他一下没忍住,抱住银落就激烈地与她相吻,双手肆意地揉。踏着地对方的丰满,那是一股香甜的花蜜味饮入口中。
银落也抬起高跟鞋,紧紧地锁住林祸的腰,在狂热当中,不由地在林祸的胸口留下俩抹五指划痕。
房间里只有护士和林祸,但房间的是门是没关的。
不过都是女性的世界,林祸也不在意,甚至想直接在这里展开。
如果死前要选一个的话,暴力的青梅竹马、还是体贴的护士姐姐?
林祸果断是选护士的,他喜欢温柔的女性,暴力女就免了,还得去给她奴隶,明显不是好结局。
但林祸现在要失控了,从小的爱慕在这一刻即将爆发,连忙就顶住了银落鲜红的防御盾,使其变形,但却没有突破进去,意外地很有弹性。
“晚上、晚上去废弃区里,让我独自一人,接受你的爱,享用你的爱!可以吗?”银落饥渴地抓绕着林祸的胸口,双眼迷离地冒着红心,喘着粗气,拉开林祸的吻,说。
林祸已经掰开拌弄了,他的感觉一直湿闷的,那滚烫的露珠顺流,一直滴落在床上,染湿片状。
林祸现在就想让她接受他的一切,但考虑到银落的心情,她应该是想要一个二人世界。
银落也在兴奋地回应着林祸,她能感觉到,对她一直在跳动的,被血充满的‘爱’,那个爱,一直在顶着银落身体,正令她的ro身挤压变形。
那么久以来,银落一直瞩目着这位少年,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所产生的,裸裸淋淋的‘爱’。
这几年来,她也忍耐了很久啊~林祸的龟头已经顶开了那层薄薄的、湿透的白色丝袜,抵在了银落护士服裙下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他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被撑开,被顶出一个凹陷,龟头前端已经能触碰到那滚烫、湿滑的软肉边缘。
“嗯啊……林祸……那里……好奇怪……”银落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总是温柔的红瞳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渴望,却又被某种“工作”的理智强行拉扯着。她感到林祸粗硬的肉棒正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一下下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小穴口。丝袜的摩擦带来了奇异的触感——既有尼龙纤维的细微粗糙,又有被爱液浸泡后的滑腻,每一次龟头的顶弄,都让那层薄丝更深地陷入她的肉缝,摩擦着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她痒得浑身发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林祸的手指还陷在她胸前的丰满里,隔着护士服和胸罩用力揉捏着,乳尖早已硬挺,顶在布料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包裹的白色长筒丝袜,因为双腿紧紧缠着林祸的腰而绷得更紧,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林祸腰间的皮带扣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祸也快要失控了。银落身上混合着消毒水、体香和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胯下那根早已胀痛到发紫的肉棒,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抵住的那一小片丝袜浸得更加湿滑黏腻。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将白色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到近乎透明,下面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正随着银落的呼吸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丝袜染出更深的水渍。
“银落……我忍不住了……”林祸喘息着,腰部忍不住向前用力一顶。
“啊——!”银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隔着丝袜的、更强有力的侵入感。龟头虽然没有完全突破丝袜和肉唇的防线真正插入,但那凶猛的一撞,却让丝袜的纤维更深地嵌入了她的阴唇缝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酸麻快感。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的那片丝袜彻底打湿,黏糊糊的爱液甚至顺着林祸的肉棒根部流下,滴在他自己的裤子上。
但就在林祸红着眼,准备不管不顾撕开那碍事的丝袜直接进入时,银落却用惊人的力气,双手猛地抓住了他赤裸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脸上潮红未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挤压着林祸的手掌,但眼神里却强行凝聚起一丝“工作”的清明。
“不行……林祸……现在真的不行……”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哀求,“下一位客人……预约的时间快到了……会被听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将林祸往后推。林祸正在兴头上,肉棒硬得发疼,被她这么一推,龟头从那片湿透的丝袜凹陷中滑出,带出了一道黏连的、拉长的透明丝线。那丝线一端连着银落丝袜上湿漉漉的洞口,一端挂在林祸马眼上,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才“啪”地一声断开,一部分落在银落的嘴角,一部分滴落在她雪白的护士裙上。
林祸的肉棒骤然失去了温暖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又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显得无比委屈和饥渴。他低头看去,银落裙下的景象更是让他血脉贲张——那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中心,正是被他龟头反复顶弄的位置,丝袜纤维被撑得有些松散,紧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的缝隙。她双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晶亮的爱液,顺着丝袜光滑的内侧,流向大腿根部。
“但现在下一位客人要来了哦,拜托、晚一点吧?我还有工作。”银落遗憾地说,声音软糯,带着未消的情欲。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那根属于林祸的先走液丝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丝袜湿滑,大腿内侧摩擦时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让她脸颊更红。
她本质上的力气还是很大的,作为高等级学员的体质此刻显现出来。她如果执意消停,林祸也没办法。林祸喘着粗气,看着银落迅速整理着凌乱的护士服。她胸前被他揉得一团糟,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乳肉上还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她伸手去扣扣子,手指却有些颤抖,试了几次才扣上。然后她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大腿上湿透的丝袜,但那深色的水渍在纯白的丝袜上太过明显。
“晚上……晚上去废弃区里,让我独自一人,接受你的爱,享用你的爱!可以吗?”银落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充满渴望的红瞳望着林祸,声音里带着饥渴的颤抖,“那里……没有人……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用你的‘爱’,好好地、彻底地填满我……”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裙下,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在了自己泥泞的小穴上,指尖陷入那柔软的凹陷,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这个动作和她脸上纯情又渴望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冲击着林祸的理智。
林祸的肉棒再次剧烈跳动,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把她按倒在诊疗床上的冲动。他看了看医务室虚掩的门,确实,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银落的提议虽然地点诡异,但那种“独处”、“无人打扰”、“可以为所欲为”的暗示,加上她此刻衣衫不整、丝袜湿透、眼神迷离的模样,构成了无法抗拒的诱惑。
“好……晚上,废弃区。”林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银落脸上绽放出混合着甜蜜和欲望的笑容,她凑上前,快速在林祸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彼此体液味道的吻,然后退开,开始整理更私密的部位。她背过身,微微弯腰,手指勾住湿漉漉的丝袜边缘,轻轻拉扯,调整着裆部紧贴皮肤的不适感。这个动作让她包裹在护士裙和白色丝袜里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林祸眼前,圆润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更显挺翘。丝袜在她臀腿连接处绷出光滑的弧线,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与丝袜的白色形成对比,诱人至极。林祸甚至能看到,她臀缝间的丝袜也微微有些深色,那是刚才坐在他腿上摩擦时留下的痕迹。
随后,林祸平缓着依旧急促的呼吸,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昂首挺立、青筋暴跳的肉棒,上面还沾着银落爱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湿滑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无奈地、小心翼翼地将其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时,粗硬的肉棒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皮带扣上,也残留着一丝银落丝袜上的湿滑。
约定好具体的时间和废墟楼的位置后,林祸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务室。他怕再多待一秒,就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撕开那湿透的白色丝袜,将肿胀到疼痛的肉棒狠狠捅进那温热紧致的深处。走廊里微凉的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下腹熊熊燃烧的欲火和鼻尖萦绕的、银落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爱液与丝袜尼龙的味道。
而医务室内,银落靠在关闭的门后,听着林祸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变得深邃,红瞳中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扭曲的兴奋。她抬起手,看着指尖上从自己丝袜裆部沾染的、透明黏滑的爱液,放到鼻尖深深嗅闻,那是林祸靠近、触碰、渴望她时留下的气息催化出的味道。她伸出鲜红的舌尖,将指尖的爱液缓缓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呻吟。
“爱……这就是爱啊……让人心跳加速,身体发热,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呢……”她喃喃自语,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裙下,隔着那湿透黏腻的白色丝袜,用力按揉着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阴蒂和穴口。丝袜粗糙的摩擦感和湿滑的触感同时传来,让她腰肢发软,背靠着门板缓缓下滑。
“嗯啊……林祸……你的‘爱’……晚上……晚上就能全部拿到了……”她闭着眼,想象着晚上在无人废墟中,林祸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撕开这层湿透的丝袜,是如何凶猛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是如何用那滚烫的“爱”将她填满、灌醉……仅仅是想象,就让她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将本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加不堪,爱液甚至渗透丝袜,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喘息着,双腿发颤地站起来,走到诊疗床边。床单上,还留着刚才两人纠缠时,从林祸肉棒上滴落的先走液,以及从她丝袜上蹭下的湿痕,混合成一小片深色的污渍,散发着暧昧的气味。银落用手指摸了摸那湿痕,然后将自己沾着爱液的手指,再次放入口中吮吸,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红晕。
“要工作了呢……”她轻声说着,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拍了拍脸,但眼底的欲火和兴奋却丝毫未减。她整理好护士服,抚平裙子,但大腿上那一片湿漉漉的、紧贴皮肤的白色丝袜,却无法掩饰。丝袜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半透明地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大腿的丰满线条,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湿痕的边缘清晰可见。走动时,湿滑的丝袜内侧摩擦着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带来持续的、羞耻又刺激的快感。这湿透的丝袜,就像她此刻无法平息的情欲和伪装下的真实面目,紧紧包裹着她,提醒着晚上即将到来的、血腥而甜蜜的“约会”。
她坐回办公椅,双腿并拢,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小穴深处却依旧滚烫空虚。她必须忍耐,为了晚上能彻底地、不受打扰地“享用”林祸的“爱”。她拿起病历本,手指却微微颤抖,脑海中全是林祸肉棒隔着丝袜顶弄她时的触感,以及晚上那根肉棒将如何撕裂丝袜、贯穿她身体的幻想。白色丝袜裆部那一片湿冷的黏腻,成了此刻最甜蜜的折磨和最明确的承诺。
这之后,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约定的深夜。
银月下的晚上,林祸一人来到约定的废墟楼。
地面裂痕蔓延,灰尘布地,蜘网四结,阴暗的走廊里,回响着林祸的脚步声。
废墟楼的走道,阴森发黑,每条走廊都深不见底。
林祸走过幽静的教室,踢到了垃圾易拉罐,整栋废楼全是哐铛的回音。
“这、真的要在这吗?”
林祸有点紧张,这个地方有点诡异,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银落的人影,实在有点心慌,不会突然出现食人的怪物吧?也不知道买的驱兽符有没有用。
但是,又莫名的兴奋。
这里幽静无人,回声连响,虽然可怕,但一想到和银落在这里完成初夜,林祸的感觉就有种碾压恐惧的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野战?
就这个墙角,让银落撅着,一边感受夜下风凉,一边给她打扑克,这样的事?
不过,银落到底什么时候来啊……?都到了约定的时间了……林祸有点迫不及待了。
可,在他期待的背后,一条粗大的蜈蚣在墙上顺过,咔拉咔拉响着,鲜红密集的千足,一下晃过暗角,然后快速消失。
“银落?你来了?”
林祸回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但只有深不见底的走廊。
“奇怪……”林祸背对远处的银落,她在暗角趴着,潮红地脸颊下,吐着兴奋的鲜舌,犹如野兽一样兴奋不已。
林祸感觉有东西在成堆攀爬,是很巨大的东西。
他感到疑惑,刚回过头,一条庞大的紫蜈猛然锯来,从林祸的身旁甩过。
忽的,手臂以花形散喷,好似红色的烟火,又似泉水喷溅。
林祸一下愣住,他看向自己的断臂,而地板却啪嗒一声,摔下了一条抽搐的手臂。
那一刻,见红的银落,兴奋发出粗喘,腿间开始溢出热滚的液珠。
“啊啊啊~~💓”银落舒爽一声,舔舌而奋:
“林祸💓,我来拿你的爱了💓~”那条长长的机械蜈蚣,顺着银落尾部收回,她深吸林祸的血气,兴奋得盆起胸部,脸上充满扭曲的爱意。
她身上大幅度暴露,穿着涩欲的杀人战斗服,漆黑的紧身衣下,腰背连接着蜈蚣一样的机械生物,妩媚而可怕。
她摇一下后臀,收回尾巴,在锋利的蜈尾上舔了口林祸的血,面色更加兴奋了。
是‘邪装’,弑杀学院里的杀人战斗服,尤其是她大腿上‘SE.NO-7’字符,让林祸瞬间明白了,她早就进入恶发期了,她是杀戮等级7级高的参赛选手!之前的全是伪装!
她是徘徊在外面的杀人魔,像她这种高等级的学员,是不能对林祸出手的,但现在这种地方,无疑是她规划好的陷阱……
林祸的瞳孔震得非常厉害,伤口疼得眼球布满血丝。
“怎么会……这样……你骗我到这里来……”
林祸的声音是颤抖的,明明她之前的脸还没有凶恶眼线的,现在怎么突然就有了?难道她那么久以来的天使笑脸,全是手段伪装的?
这会林祸才想起,好像有化妆这种东西。
银落是杀人狂,是病态的恶女,以前的白色天使,全是虚假的,这件事让林祸大受打击。
突然觉得暴力女也不是不行。
想着,林祸手都不要了,扭头就跑。
“唉唉唉!?林祸!你跑什么呀!?”
银落见林祸想跑路,于是弓起后臀,腿一弯,瞬间震起飞石,高跃到林祸前面,发出病态的“哼哼”大笑。
“别跑啊~林祸~你不是说要给我爱吗?”银落四肢抓墙而落,在墙上像壁虎一样,朝着林祸爬过来。
“不是、您可能误会了!银落小姐!!!我说的爱不是你想的——”林祸刹住腿,扭头边跑边说,但还没说完,口中便呕出大量红液。
“噗呕哇——!!!呕——!?”
他的声音忽得变得沙哑,痛苦咳嗽。
林祸的身体被蜈尾缠住,动弹不得,胸口感到炸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爱,这就是爱,好温暖……”银落的手穿过了林祸的胸口,单手捏着他的核心脏器,拔掉了条条红丝缠线,抽了出来。
粗暴直接的手段,让墙上喷染了一朵红莲。
“一跳一跳的……啊啊~好可爱,我早就想要你了,奈何高等级不能对你出手,你除了去医院,整天就窝家里,想偷掉你都不能呢?啊啊~❤今天,没想到你会主动给我呢?林祸啊林祸~~我也喜欢你啊~~我一直想要你的‘爱’。”
银落病态地痴笑着,鲜红的双手,捂着宝贝一样的“爱”。
“隔着,你说的爱,是我的心脏……?”
林祸难以置信地颤抖着,下一秒他便没意识了,双眼翻白,就那样被蜈尾松开,躺在了死寂的红湖中。
“你的心跳,好好听啊~每次听到你心跳加速,我就特别的幸福,可能,这就是爱~吧?”银落陶醉得自言自语。
她独自一人深在着迷,在深渊的走廊嘿嘿痴笑,传出了病态不断的娇喘,然后,印射在墙上的女性影子,身体喷出了喷泉一样的影子。
银落亢奋到极度的喘息与鲜潮❤,在黑暗深处传得回回荡荡。
不久后。
林祸被抛在废墟楼里,静静地躺着。如果放现实的话,林祸应该就是网恋翻车,被骗到这种地方,抛尸。
很快,时间在推移,黑云在流动。
没多会,血湖中的尸体抽搐了一下,林祸的血管开始蠕动了,远处的断臂开始慢慢爬过来,链接那活跃躁动的血管,胸口的大洞,也开始长出肌肉组织,一条一条交叉,交融缝合。
(掠夺之书—切换表模式)(消耗储存治愈因子。修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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