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连载 (1-366章) 作者:这不是双喜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连载 (1-366章) 作者:这不是双喜

简介:历史/军事/大明/穿越/脑洞/轻松/父子/无敌流/
咱是朱元璋。 咱失散多年的儿子找到了,但他好像有点…傻… 他管我叫爹时满脸憨笑,却单手能举八百斤铜鼎。 他大字不识几个,献上的图纸却让大明提前两百年造出蒸汽机。 他说话直来直去,却把满朝文官怼得哑口无言。 直到白莲教刺杀那夜,这憨子挡在咱的身前,双锤染血叫着:“爹,躲好,看俺揍死他们。” 咱这才知道,这哪是傻儿子….这是老天赐给大明最强的守护神。

第1章 养不起了啊!

正午的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
凤阳山村的后山的一座土坟前,却黑压压围着一片人。
十四岁的石牛,正将第五个空碗端端正正摆在土坟前。
“爹,今儿个腊八,按理该喝粥。”
少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憨憨的说道:“可咱村…没米了,您别怪俺,先拿空碗凑合着,等俺啥时候吃饱了,给您补上。”
他身后,几十个村民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不是怕坟里的石老三,是怕坟前这个少年。
石牛起身,转过来。
身高八尺,肩宽背厚,粗布短褂绷得紧紧的,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像两根老树的根。
他弯腰去拎靠在坟边的两个大家伙,用粗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一手一个,轻飘飘提起来,往肩上一扛。
人群里有村民不由咽了口唾沫。
那玩意儿,上个月王铁匠试过,一个锤子就重得三个壮汉抬不动。
石牛却像扛两根柴火一样轻松。
“石…石牛啊!”
老村长从人群里颤巍巍走出来,手里捧着个粗布包袱说道:“这是全村凑的三张饼,你省着点吃,够你走到徐州的了。”
石牛接过那粗布包袱,掂了掂后,不由憨憨一笑说道:“谢谢村长了。”
石牛笑得很是干净,露出一口白牙。
可村民们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法子。
这憨小子,太能吃了。
事情要从去年说起。
石牛的爹石老三,也就是村里老猎户进山摔死了,留下他这个捡来的养子。
村里人心善,开始轮流接济。
可谁成想,这十三岁的半大小子,一顿能吃一斗米,十斤肉。
当然,村里面也没有肉给他吃,这只是夸张比喻。
第一个月,村里面还能凑合。
到了第二个月,各家的米缸顿时便见了底。
第三个月,连来年开春的粮种都要被他吃光了。
“这哪是养人啊,这是养了头饕餮!”村东头李寡妇私下里哭喊。
今早祠堂议事,老村长红着眼拍桌子说道:“再不送走,全村都得饿死,可咱能把他往哪儿送,一个憨子,除了力气大,啥也不会…”
祠堂外,石牛正蹲在井边洗他那俩裹布的大锤子。
井水哗啦啦的,他搓得认真,好像没听见祠堂里的声音。
最后还是王铁匠憋出一句道:“送…送军里去…军中管饱。”
满堂寂静。
老村长手抖了抖道:“军里…那是要打仗,要死人的地方…”
“那也比在咱村饿死强,再说,石牛那身力气…您见过他上个月扛回来的野猪不?八百斤,他一个人扛回来的,去了军中,说不定还能混口饱饭,挣个前程!”李寡妇抹泪道。
“就是,如果山上还有吃的还好说,但现在山上吃的都被他给…现在山上的蚂蚱见到他都要飞走…”
一个村民不由苦笑着道。
于是就有了祠堂前这一幕。
石牛扛着锤,背着包袱,站在村口的黄土路上。
身后是全村的男女老少。
“石牛啊!不是村里不留你…实在是,你这饭量,咱村里实在是遭不住啊!”老村长老泪纵横的道
石牛回头,看了看那些熟悉的脸。
一脸愧疚的张婶,去年还给他缝过冬衣。
咬着牙的李叔,曾经教过他怎么认野菜。
还有村头的二狗子,跟他掏过鸟窝…
石牛憨憨的点头说道:“俺知道…”
顿了顿,又说道:“俺爹说过,不能给人添麻烦。”
这话说得朴实,几个妇人当场就哭了。
石牛转身,迈开步子。
脚上的草鞋已经破得露趾头,但他走得稳当,肩上那俩大锤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走出十几步,肚子里忽然发出一道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天上的闷雷。
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石牛停住脚,不好意思地回头说道:“那个…村长,饼俺省着吃,等俺到了军中,吃饱了,一定回来还大伙儿的粮。”
说完,他大步向前,再没回头。
日头偏西时,他已经走出三十里地。
包袱里的三张饼,只剩一张半,另外一张半,半个时辰前进肚子了。
他坐在路边石头上,掰着饼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包袱里除了饼,还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半块玉佩。
青玉质地,边缘残缺,勉强能看出刻着个字,但磨损得厉害,只剩半边轮廓。
石老三捡到他时就挂在他脖子上,说这可能是他亲爹娘留的念想。
不过他一般称自己为石牛。
石牛把玉佩掏出来,对着夕阳看了看。
看不懂,又塞回去。
同一时刻,南京城,皇宫。
朱元璋刚批完一摞奏折,揉着眉心站到窗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脸上镀了层金边。
这位四十二岁的大明开国皇帝,天庭饱满,鼻直口方,长须美髯,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相貌堂堂,如今虽添了皱纹,但眉宇间的威严更盛了。
“重八,累了就歇会儿。”马皇后端着茶盏走进来。
她穿着素色棉袍,发髻只插了根木簪,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朱元璋接过茶,叹口气道:“累倒不怕,就是北边…常遇春…,开平这一仗,不知道会打的怎么样。”
马皇后轻轻给他按着肩膀安慰道:“遇春打仗勇猛,定能凯旋。”
“咱知道,就是这心里…总惦记着,北伐是大事,一点岔子都不能出。”朱元璋喝了口茶道。
马皇后没接话,目光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战乱中走丢的孩子。
那时她才生下双胞胎不久,大军移营时遭元军突袭,慌乱中,襁褓里的次子被民妇抱走,再也没找回来。
她哭了整整三年,直到朱元璋打下应天,才勉强把那份痛埋进心底。
那孩子若活着,也该十四岁了。
“妹子,想啥呢?”朱元璋回头看她。
马皇后摇摇头,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天下这么大,哪那么容易找回来。
“没什么,就是看你这些日子操劳,脸色都不好了,北伐的事再急,也得顾着身子。”她笑了笑的道。
朱元璋拍拍她的手道:“咱晓得,等常遇春拿下开平,北边稳住,咱就能喘口气了。”
马皇后点点头,不再多说。

第2章 常遇春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
凤阳山道上,石牛摸黑走了半夜。
月亮升起来时,他终于看见前方有灯火。
是个小驿站,门口挂着“徐”字旗。
肚子又开始叫了。
他摸摸包袱,最后半张饼早在两个时辰前就没了。
犹豫了一下,他扛着锤走到驿站门口,憨憨朝里喊道:“有人不?俺…俺想讨碗水喝。”
驿丞提着灯出来,上下打量他。
破草鞋,粗布衣,肩上扛着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看着像逃荒的,可这身板又壮实得过分。
“进来吧。”驿丞侧身说道。
石牛道了谢,把锤子小心靠墙放好,在长凳上坐下。
驿丞给他倒了碗凉水,他咕咚咕咚喝光,抹抹嘴说道:“谢谢大叔。”
“你这是要去哪儿?”驿丞随口问。
“徐州,去从军。”石牛老实回答道。
驿丞一愣,又打量他几眼道:“从军?你这年纪…军中可苦。”
“俺不怕苦,俺就是…能吃,村里养不起了,说军中管饱。”石牛诚实的。
这话说得直接,驿丞反倒笑了:“倒是个实诚孩子,徐州现在正募兵,常遇春大将军在那儿,你要真有力气,说不定能混出个名堂。”
常遇春。
石牛记下了这个名字。
然后,他便在驿站柴房凑合了一夜。
入睡前。
石牛又想起去年生辰那天,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确切生辰,石老三就把捡到他那日算作生辰。
那天他睡到半夜,忽然浑身发热,脑子里多了些挥锤子的法子,力气也大了。
天亮时,屋里就多了这对锤子。
石老三当时吓得跪地磕头,说这是神仙显灵。
石牛倒觉得没什么,就是…肚子更饿了。
“要是真有神仙,就让军中的饭…管饱吧!”他对着窗户外的月亮憨憨念叨。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重新上路。
临走前,驿丞塞给他两个窝头说道:“拿着,路上垫垫。”
石牛憨憨道谢,把窝头小心包好,放进包袱。
第七天晌午,徐州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石牛站在官道旁的土坡上,看着远处的城墙。
城墙高耸,青灰色的砖石在日头下反着光,城楼上插着大明的旗帜,红底金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肩上的包袱已经空了。
最后半个窝头,一个时辰前进了肚子。
肚子里又开始在叫唤了。
石牛拍拍肚子说道:“别叫了,快到了。”
他扛着锤子走下土坡,跟着人流往城门方向走。
城门口排着长队,有挑担的货郎,有推车的农夫,也有像他这样背着简单行囊的年轻人。
排队时,他听见前面两个汉子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常遇春大将军在募兵,要去打北元!”
“可不是嘛!我表兄上月就去了,说军中饭食管饱,还能领饷银…”
饭食管饱四个字钻进石牛耳朵里,他眼睛亮了亮。
排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城门检查。
守门士兵看他年纪轻,多问了两句道:“干啥的,籍贯文书呢?”
石牛老实说道:“从军的,文书…俺没有。”
士兵皱眉:“没文书可不行…”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老兵走过来,上下打量石牛,“小子,多大了?”
“十四…”
老兵笑着说道:“十四?你这身板说十八都有人信。”
他指了指石牛肩上裹布的家伙说道:“那是啥?”
“锤子。”
“解开来看看。”
石牛把麻布解开。
日光下,两柄乌金色的短柄大锤露出来,锤头有西瓜大,锤面上刻着古朴的纹路。
锤一露出来,周围几个士兵都围了过来。
“好家伙,这分量…”老兵试着提了提,一个锤子纹丝不动。
他瞪大眼睛叫道:“你这…拎得动?”
石牛一手一柄,轻松拎起。
周围一片吸气声。
老兵眼睛亮了:“好!好力气!你等着,我去叫募兵处的人来!”
不多时,一个穿着皮甲的小旗官跟着老兵过来。
小旗官看了看石牛,又看了看那对锤子,直接说道:“跟我来。”
石牛跟着小旗官绕过城门,来到旁边搭着的棚子前。
棚前立着木牌:“募兵处”,棚里摆着张桌子,桌后坐着个书记官。
“名字,年纪,籍贯。”书记官头也不抬。
“石牛,十四,凤阳。”
书记官笔一顿,抬头看他:“十四?”
眼前这少年,个头比他还高半头,肩宽背厚,哪像十四岁?
“俺属羊的,真是十四。”石牛认真说。
书记官皱眉,指了指棚子角落一个石锁:“举起来看看,举不起就回去,军中不要谎报年纪的。”
那石锁看着不大,但石牛知道,这种实心的少说二百斤。
他走过去,单手抓住石锁柄,一提,轻飘飘的,像拎个空篮子。
他愣了愣,换成两根手指捏着,轻轻松松举过头顶。
棚子内外全静了。
书记官张大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旁边排队等着检验的人也都看呆了。
石牛把石锁放下,有些憨憨的问道:“这样…行不…”
没等书记官回答,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匹战马疾驰而来,当先一匹枣红马上,一个身着明光铠的将军勒住缰绳,声音洪亮:“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干啥?”
小旗官慌忙上前行礼:“常将军,这…这孩子…”
常遇春翻身下马。
他约莫四十岁,方脸浓眉,眼神锐利如鹰,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走到石牛面前,上下打量着石牛问道:“你举的石锁?”
石牛点头。
常遇春又看了看他脚边那对锤子,眼睛亮了:“这是你的武器?”
“嗯。”
“拎起来我看看。”
石牛一手一柄,再次轻松的拎起。
常遇春走近,伸手摸了摸锤面,又试了试分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好锤!好力气,小子,叫什么,多大了?”
“石牛,十四。”
“爹娘呢?”
“爹去年走了,没娘。”
常遇春笑声顿住,仔细看了看少年的眼睛。
那眼睛干净,澄澈,像山里的泉水,没半点杂质。
“为啥从军…”他问。
石牛肚子很配合地再次叫了起来。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俺…能吃,村里养不起了,说军中管饱。”
周围几个士兵忍不住笑出声。
常遇春却没笑。
他看着这个实诚得有点傻的少年,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小舅子蓝玉的时候,顿时心里一软。
常遇春用力拍了拍石牛肩膀说道:“好,入我亲兵队,管饱!”
顿了顿,扭头朝书记官喊:“记上!石牛,十四岁,凤阳人,分到本帅亲兵队,对了,先去伙房传个话,给这孩子备五人份的饭,别把咱火头军吓着!”
他又看向旁边一个小兵说道。
哄笑声更大了。
石牛站在那儿,看着常遇春翻身上马远去的背影,又看看书记官递过来的军籍木牌,一块小木牌,上面刻着“石牛,亲兵队”几个字。
他小心翼翼把木牌揣进怀里,憨憨笑了。
好像,真找到能吃饱饭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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