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5小农庄》连载 (1-949张) 作者:叶公好龙A

《我的1995小农庄》连载 (1-949张) 作者:叶公好龙A

简介:都市/重生/种田/年代/日常/田园/经营/生活/乡村/
带着一方洞天福地,从繁华后世重回1995年,陈凌无意间建起一处世外桃源……
养养鸡鸭,逗狗放牛。
闲时进山打猎两三日,忙时田里挥汗金银堆满窝。
崖间蜂蜜滋味好,溪中鱼虾趣味多。
捕鱼、摘瓜、种果树。
窝在世外桃源,领略山水牧歌,田园风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乐亦无穷也……
又名《富贵山庄》。
温馨提示:前三章稍微虐一点,主要是铺垫,五章好转,后面以种田和日常为主!这是一本不搞事业,只想窝在山村躺平的小说!

第1章 95年

“磨~剪子嘞~戗菜刀~”
“磨~剪子嘞~戗菜刀~”
清晨,红日升起,金红的阳光穿过云朵,如碎金般洒落。
寂静的小山村中,传来一声声此起彼伏,韵味悠长的吆喝声。
陈凌这时盘坐在床上,眼睛盯着手里的月份牌发呆,久久无言。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1995年……”
“古人说黄粱一梦,没想到我也会做如此长的一个梦。”
陈凌喃喃自语着。
尽管仍觉得难以相信,但他的内心深处渐渐接受了这段堪称天方夜谭的经历。
谁能想到,他昏迷的短短三天时间里,已经过完了另一段漫长的人生……
除了出生地不同,人生经历不一样,时代发展却有九成九的相似度,且真真切切,不曾有半分虚假。
让他用现代社会流行的说法就是:他昏迷后,机缘巧合穿越了时空,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并生活了几十年。
现在回想起来,就如同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一觉醒来,他就从一个普通的九十年代农村青年,多了超越时代发展二十多年的记忆……
不可谓不离奇。
望着熟悉的青砖瓦房,陈凌的视线缓缓从房顶的椽木、大梁,还有梁上吊着的一篮子鸡蛋上略过。
身下是样式老旧但外观很新的木床,床上是蓝底梅薄绸被子。
床的南侧是两对小方格的木头窗子,两对分为四扇,糊着白色窗户纸。
床北侧靠墙的,是两个笨重的老式衣柜,就和床紧挨着,都有两米左右高。
墙角的那个衣柜,比较宽,是组合柜。
而外边的这一个立式衣柜,作为单独的一个,柜门镶着镜子。
走下床,望着镜子里年轻的自己,和房间里熟悉的一切,让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还是这个时候好啊,纯真的年代,以及年轻的自己。”
只是……
当他视线落到镜子上别的小小相片,看清相片上那个清秀的小女人时,他笑容变淡,心绪又重新复杂起来。
那正是他现在的的原配妻子。
那个嫁过来温柔顾家,尊敬老人,体贴丈夫,却没过一天高兴日子的原配妻子。
在梦里过了那么多年,也经历过许多事,现在睁开眼梦醒了,却感到无法面对她。
这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儿。
现在的他,并不是‘梦中’那个读过大学,服过兵役,闯下一番事业的陈凌。
仍然是一个心比天高,却又眼高手低的混小子。
虽说结婚两年了,但成家后也没什么成家后男人应有的样子。
总觉得自己是做大事的人,老想着从这穷山村走出去。
他读过书,上过高中,学历很光彩,不甘心一辈子在土地里刨食,当个农民,也不想守着‘土里土气’的媳妇过一辈子。
因为在这个时候的他眼里,他这个媳妇就是个土妞儿,穿着土气,打扮土气,哪里都土,他嫌弃得很。
他日思夜想的是去大城市赚大钱,娶到王祖贤那样的女人,这辈子才不白活。
那风情万种的女港星,他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可自拔的迷上了,便是结了婚,也依旧对王祖贤疯狂迷恋,幻想有一天王祖贤能嫁给他。
每年托人从市里买来女神海报,家里的床头和墙壁上几乎都贴满了。
当然了。
现在墙上的海报都已经没有了。
是因为前些天远在深山的大舅哥来了一趟,把他打了一顿的同时,把墙上的‘妖精’也扒下来全部烧掉了。
原因就是,听说陈凌这个妹夫对妹妹经常打骂,为了墙上的女明星,动不动就冲妹妹撒气,这才忍不住上门来教训他的。
实际上呢。
陈凌在婚后从没打过媳妇。
但他有些方面做的,在现代人看来,比动手打还要过分。
有个专有名词称之为“冷暴力”。
说的就是陈凌的行为。
他这个时候的脑子里,都是时尚美艳、风情万种的香江女神。
对自家的小媳妇都不正眼看的。
而且为了和一些所谓风光体面的人攀上关系,还整天去县城跟着人家胡混,慢慢地,也学着那些县城的小年轻整日游戏厅、录像厅里潇洒。
家里的钱就是这样让他糟蹋了。
就这样,钱完了,就在家翻箱倒柜的找。
找不到就以为媳妇藏起来了,一通发脾气。
他虽然不打人,但女人家家怎么能忍受住男人的喝骂?
还有今年正月里县城的庙会。
家里钱都完了,还要去和狐朋狗友玩,媳妇不给钱,就推搡了一把,夜里也不给媳妇到床上睡觉。
正经的人家哪有这样过日子的?
时间长了,他媳妇就老是躲在外面偷偷哭。
同村的村民看到小媳妇这样,以为挨了陈凌的打,便谣传出去了。
后果就是,远在深山的大舅哥不知怎么也听说了这事,过来把他狠揍了一顿,警告他再欺负妹妹,宁愿让妹子守寡,也要弄死他。
陈凌被打的不轻,又遭到大舅哥恐吓,就发了高烧,在床上昏迷了三天……
“往事不堪回首啊。”
痛苦的摇摇头,陈凌心中再次被愧疚与后悔填满。
现在的他,有了后世数十年的人生阅历。
也见识了足够多的人情冷暖。
哪能不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媳妇,父亲,长辈……
辜负了多少对自己好的人啊,也让太多亲人失望。
幸好有老天爷眷顾。
不仅给了他重新认清自己,改过自新的机会,还帮他拨开了时代的迷雾,不再迷茫。
……把月份牌放回去,陈凌撩开帘子,走出房门,放眼望去,春枝料峭,一轮慵懒的红日映照下,村里各户人家升起几缕袅袅炊烟。
他自家的院子,也就是个朴素的山村小院,院内有压水井、葡萄架、梨树、桃树、鸡舍……
缓步走出院子,踏着青石板小路,在熟悉的小山村里闲逛着。
猪圈、牲口棚、村委会、打麦场、老戏台,走马观似的看过去。
路上也遇上不少同村的村民,但就算走了个碰面,也没啥人愿意跟他说话。
因为在村民眼里,他就是个没出息的草包懒汉、败家子。
而且他这个懒汉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高中辍学后,也曾跟着人外出打过工。
先后做过保安、服务员、搬运工之类的工作,没有一个干得长久的。
就是因为他太懒了,吃不了苦。
每次干活都挑三拣四,重活累活不想干,夜班不想干,还经常偷懒,老是这样搞,哪个老板肯用他?
刚开始同村人还替他说好话,结果他好几次都不听劝,还连累好几个人丢了手头的工作,后来就没人愿意搭理他了。
就这样,在外面混了没两个月,干啥啥不行,就灰溜溜的回村了。
他是家里的一根独苗苗,十岁时母亲走失后,就跟父亲相依为命。
老头儿疼他,舍不得打他骂他,除了叹气外,连重话都不肯说两句。
这就越发让他变本加厉,名声也越来越不好。
本来这样的人,在农村是讨不到媳妇的。
不过他父亲是县里的乡邮员,负责两个乡镇的邮件和信件的邮寄,有次往深山一个寨子里送信件的时候,救了一个山里的药农。
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每半年都要往深山里跑几次。
一来二去交情渐深,药农觉得陈凌父亲品行端正,家风肯定不差,就想把女儿嫁过来。
那个时候,陈凌的父亲正为儿子的婚姻大事发愁呢,听到这话顿觉喜从天降,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其实这也是人家的寨子比陈凌所在的陈王庄还要偏僻,在更远的深山里,不知道陈凌什么德行。
不然的话,恐怕也得慎重考虑了。
……
上午出门,陈凌在山林、水库、麦田流连忘返,贪婪着享受着故乡的美景。
那多少年来,因工作奔波各地,久经世故的疲惫心灵,渐渐舒缓下来。
直到天色见黑的时候,他方才回到家中。
在屋内找到灯绳,把电灯拉开,准备做点晚饭。
在外面乱逛了一天,中午都没吃饭,眼下早已饥肠辘辘。
只是刚要准备吃的,门口挂着的厚布门帘被撩开。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梳着麻辫,胳膊上挎着长柄竹篮走了进来。
陈凌瞄了眼,竹篮里装着碳块。
现在是二月初,夜间气温还比较低,房里还烧着铁皮炉子取暖,不然晚上冷得没法睡。
所以每天做晚饭的时候,王素素都会趁着从后院窖里取菜的功夫,装上一竹篮子新碳,以备夜里用。
这个过程每天都要来一遍。
只是她今天一进门,就见陈凌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正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陈凌明显看到王素素眼中闪过的惊惧,只见她身子一哆嗦,竹篮啪嗒掉在地上,炭块哗啦啦滚了一地。
“你、你回来了……”王素素顿时身子绷紧,神情满是畏惧和慌张。
丈夫虽然没动手打过她,但是那种寡淡与冷漠,是最能刺疼人心的,让她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他心烦。
结果等了几秒,见陈凌愣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王素素明显更紧张。
急忙蹲下,把炭块一块块捡回竹篮里。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陈凌,怕他突然发脾气。
结果陈凌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才脸上淡淡的笑了笑:“去后院取炭了啊?我还以为你出门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再一次见到自家小媳妇,他竟在心里泛起一种惊艳之感。
细嫩白皙的脸庞,水灵灵的大眼睛,俏生生的站在陈凌面前,如一朵山茶般清丽可人,柔弱又不失温婉醇和。
这样的纯净的女子,在十五六岁小姑娘都开始化妆的后世,已极其罕见。
不过看着王素素怕他怕得跟个小兔子一样,瑟瑟缩缩的小模样,陈凌颇为心疼的同时,心里那种负罪感愈加深刻。
碍于以前自己那么混蛋的表现。
他内心很想和她亲近,却又生怕会吓到她。
但旋而轻轻一叹,在另一个世界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还怕啥呢。
想对媳妇好点,难道还要藏着掖着吗?
以前不珍惜,现在还犹豫啥。
便走上前去,准备帮她把碳收拾干净,这举动却把王素素吓得不轻。
身子一颤,两手也跟着抖了抖,那满是碳黑、裂口的手掌,也在这时闯入陈凌的视线。
让他彻底怔住。
自己原来究竟在想些什么啊?这种好媳妇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
也难怪大舅哥那么生气。
要自己有一个这样贤惠的妹妹被夫家如此对待,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陈凌心头一阵五味杂陈,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咕哝了几下嘴,才轻声道了句:“我来吧,你倒点热水先把手洗一洗。”
他这话让王素素呆愣了一瞬,水灵灵的杏眼微微瞪大,明显有些意外。
随后想到他发烧昏迷这几天的事情,也慢慢反应了过来。
估计是大哥这次找上门,把他吓到了吧,不然以他的性子,又怎么肯对自己低声下气。
他向来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土里土气的傻丫头的。
想到这里,王素素眼神黯然的低下头,很小声的道:“大哥不是我找来的,他见结婚这两年我没回过家,家人又对我很是思念,就过来探望一下,真不是我写信告诉大哥的……”
王素素说着就哽咽起来,蹲坐在门槛上,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
“我……”
陈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愈加堵得慌。
本书乡村种田,主打种地打猎的山村生活,不是搞商业当首富的。
(本章完)

第2章 耕地

“家里有人在吗?”
这时,门外一道喊声传进来。
打破了俩人短暂的沉默。
意识到有人来,王素素忙在袖子上擦了擦眼泪。
“你去把手洗洗,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陈凌冲王素素说了句,拉开院子里的电灯,撩开门帘往外走。
趁着灯光,就见一个打着蓝白头巾,穿青色中山装的瘦黑老头提着手电筒进了家门。
“哟呵,富贵今儿回来的挺早啊!”
见到陈凌出来,瘦黑老头笑眯眯的露出一口黄牙,打了个招呼。
然后不等陈凌搭腔,就问:“素素呢?在家不?有点事儿要再通知她一下!”
陈凌听得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在村民眼里他这个败家子已经是铁废物一个了,一点用没有。
所以家里要是有点什么事,都来找他媳妇商量。
“是五叔啊,外面冷,快进屋坐。”
这时,王素素迎了出来,连忙招呼老头儿进屋。
老头儿笑着摆摆手:“俺就不进屋了,今天过来就是说俩事儿,一个是年前儿的提留款该交了,还有一个是你们家和二柱家交换耕地的事……”
“当然,主要就是这交换耕地的事,要再给你提个醒。”
“这不马上就开春了,能办完就尽快办完,要不再过些日子,村里要重新划分耕地,大伙儿都麻烦。”
听完老头儿说的话,陈凌倒是没啥感觉。
只是趁着空档,想起这老头儿是谁来了。
老头儿叫王来顺,陈王庄的村长兼村支书。
因为家里排行老五,小辈儿不是叫五叔就是叫五爷。
至于“富贵”是他的小名,农村娃起小名的多,陈凌这个名字也就上学后才改的。
相比于陈凌还有心思想别的,王素素的反应就有点大了。
“五、五叔,不是说我家和秀英嫂子家换吗?咋成了和二柱家换了?”
对于提留款的事,王素素心里有数,但这交换耕地的事,到头怎么变卦了?
秀英嫂子家的地肥力好,离村子近,哪是二柱家山脚的开荒地能比的。
其中差距可是天差地别。
“啊?你不知道?”
王来顺一听也瞪大了眼,皱着眉头看了看王素素,又看了看陈凌。
然后道:“可俺听二柱说你知道啊,还说每亩地给你们家添了二百块钱哩。”
“他还给了俺个条子,上边你和富贵都按手印了啊……”
王来顺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个烟盒。
烟盒里放了一叠纸条。
就见这老头儿拽出来其中一个,递到了王素素跟前。
“你看看,是不是你俩人的手印。”
王素素见到纸条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而是看了陈凌一眼,才拿到手里。
展开看了看,王素素的脸色很快变得苍白起来。
既是震惊,又是委屈的看向陈凌,道:“你、你把咱家地换给二柱家了?”
“你知不知道,二柱家的地,草都不好好长啊,种不出来粮食的……”
“我们以后靠什么过日子!”
王素素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眼里噙满泪,紧咬着下唇看着陈凌。
陈凌被搞得有点懵,但是看到王素素都被气哭了,他也不敢多言。
揉了揉眉心,陈凌脑海中恍惚想起一个画面。
年初的时候,县城过庙会,陈二柱带着他上歌舞厅喝酒潇洒。
期间发生什么,他脑海记忆混杂,有些回想不起来。
但夜里醉醺醺的出来后,陈二柱搂着他肩膀说了些话,又哈哈笑着把一张纸条带着红印泥一同塞进了他口袋里……
一想起这个画面,陈凌脑子嗡了一下,心想不会吧,不会是之前的他在庙会那天没从王素素手里要到钱,听二柱每亩地给贴补二百块钱之后,就答应和他交换耕地吧?
然后趁夜里,偷偷用王素素的手按了手印?
“素素,我、我这……”
陈凌脸皮发烫,即便加起来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但一想到这样的混账事竟是曾经的自己做出来的,他就无地自容。
虽然王素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的手印,但毕竟是按上去了,往外说不知情别人谁信啊。
所以现在是想反悔也没用了。
这要是耍无赖不承认,把这按手印的条子毁了倒也容易。
但他的名声更臭不说,以后王素素都没脸见人。
在农村生活这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奸猾之辈把借条、凭据、甚至抓阄的选票当众吃了的,结果都没啥好下场。
农村路更滑,人心更复杂,不是说说而已。
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闹起来,半辈子不说话都很常见。更别提涉及到耕地,还有陈二柱这个有名的二流子了。
如果自家兄弟多、男丁多倒也还好,外人想坑自家,也得掂量掂量。
可惜家里只有陈凌这一根独苗苗,还不招村里人待见。
人家可不逮着他们欺负嘛。
尤其这陈二柱在县城混得风生水起,可是没人敢惹啊。
想到此处,陈凌捏着纸条,看着上边两个刺眼的红手印,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恨陈二柱,更恨自己。
自己这时候还真是个四六不懂的铁废物啊。
别人说啥就信啥。
别说怪罪大舅哥下手狠了,他自己都想甩自己两个巴掌。
眼见王素素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陈凌咬着牙道:“别哭了素素,明天我就进城找二柱,咱们不跟他换了。”
“就是嘛,素素你先别哭了,俺看这事不行就让富贵找二柱再谈谈,乡里乡亲的,有事好商量嘛。”
王来顺也叹了口气,劝说道。
他来的时候还纳闷呢,王素素这丫头挺精明,咋会答应换二柱家的荒地。
没成想是陈凌这败家子办的,那就没啥可说的了。
崽儿卖爷田心不疼啊!
王来顺看了眼陈凌,心里想道:这懒小子就是欠管教,尤其死了老子以后,简直没个人样。
他那大舅哥还是打得太轻了。
这样想着,伸手把按了手印的纸条从陈凌手里拽了回来。
“你们这是按了手印的,俺也不好出头偏帮谁,这条子就先放在俺这儿了……”
“今年南边要架高压线了,占不少耕地,这你们都知道。下个月乡里过来测量土地,每家每户要重新分地,也没几天时间了,你们抓紧和二柱家商量个结果出来。”
“没别的事俺就先走了,还有几家要转转哩。”
王来顺扔下几句话,背着手就要离开。
这时王素素又把他叫住了:“五叔等一下,我给你拿提留款。”
王来顺走到院门口了,闻言一拍脑门,心想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不过嘴上说不着急,什么过些日子交也一样,他就是来通知一声之类的话。
陈凌看出这老头儿在假客套,毕竟这年头的提留款不是小数目,也就没多和他说话,跟在王素素后边进了屋。
进屋就见王素素从他枕头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木匣,细长方形,从中拿出来一沓钱。
看数目有个百八十块钱,估计堪堪能交上俩人的提留款。
啧啧,自家小媳妇心思还挺灵的。
这藏钱的地方选得好啊,灯下黑!
“咦?不对……”
“这木匣咋这么眼熟呢?”
突然间,陈凌目光一凝,注意力被王素素手里的黑色木匣吸引住了。
“不是吧?”
“这不是我在梦中世界买的匣子吗?!”
“……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凌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既激动,又震恐的瞪大了眼,便急急忙忙走过去。
王素素吓了一跳,死死把手里钱捂住,小声道:“这不是我故意藏的,是怕家里出事,应急用的。”
“现在要交提留款,不能动……”
陈凌见此,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可是在此处见到这一件熟悉的物件,他能忍住不激动那才是怪事。
看到陈凌脸色和平时大不一样,小媳妇以为他又要发脾气了,哭得通红眼睛畏惧的望着他,手却把匣子和钱藏在身后,颤声道:“求你了阿凌,这钱真不能动!”
陈凌无奈,“我没想要钱,这匣子你给我看看……”
看着媳妇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把木匣和钱紧紧藏在身后。
陈凌只好说道:“你把提留款交给五叔去吧,匣子给我留下。”
这话让王素素顿时一愣,然后眨了眨眼,就缓缓把木匣递给他,期期艾艾的道:“这里面没钱了,家里也就剩这点钱了,刚够交咱们俩人提留款……”
说这话的时候,王素素紧紧攥着小拳头,似乎生怕陈凌去抢。
不过陈凌这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拿起木匣便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见陈凌的心思果真没在这些钱上,王素素小小的松了口气,急忙攥着钱走了出去。
王素素刚走出去还没一分钟,陈凌就再按捺不住激动心情。
“一模一样,跟在梦中世界举办东京奥运会时,我在樱岛买的那个小匣子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就是我梦到另一个时空的秘密?也不知是梦还是意识的穿越,素素居然把它藏在我枕头下……”
“看这个形状,不会是月光宝盒吧?”
平行时空主要是为了规避一些敏感的事件,大事件还是按现实的写,大势不可逆,小事可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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