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玄幻/穿越/权谋/架空历史/无间道/东方玄幻/后宫/官场/
21世纪公务员穿越古代,成为雍国西南边陲的一个小旗官。
炼狱醒来,已是叛国死囚。
侥幸脱身,又成敌国卧底。
长夜无间,双面为谍。
从边陲炼狱到帝国权力深渊,
在这场以性命为注的无间长夜,
且看他如何在谎言与背叛的钢丝之上,斩出一条生路,一步一步,登临无上!
开局:靖边司小小旗官。
结尾: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九五之上,唯我称尊!
林宣:我只想有个班上,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
第1章 地狱开局
冰冷的石壁紧贴着后脑,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烂的潮气,顽固地钻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
林宣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昏暗,什幺都看不真切。
他下意识地想挪动身体,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四肢百骸炸开,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视线艰难下移,发现他的手腕和脚踝被粗重冰凉的铁环紧紧箍着。
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身后的石墙,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壁上。
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色囚衣,早被暗红与褐色的血污浸透板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衣襟前一个巨大的「囚」字尤为刺目。
借着墙角火把摇曳的昏黄光芒,林宣勉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对面的石壁上,挂着三道和他一样的人影,他们同样穿着囚服,囚服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鲜红血痕。
这是哪里?
林宣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和震惊。
记忆告诉他,他刚刚考上公务员不久,被分配到贵州一个偏远山村扶贫,短短两年,帮助村民收入翻了三番,昨天在去往扶贫村子的路上,不慎一脚踩空,跌落山崖——再睁眼时,就是这样一副炼狱般的景象。
几百米高的悬崖,自己掉下去,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如今身体虽然处处剧痛,但应该都是些皮外伤。
而就算他大难不死,又怎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醒了?」
一道冷硬如铁的声音突兀地刺破黑暗,紧接着,更加刺眼的火光猛地逼近,灼痛了林宣刚刚适应黑暗的眼睛。
脚步声沉稳地响起,靴底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粘腻而令人心头发紧的「啪嗒」声。
火光下出现一个中年男人,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劈,高耸颧骨,薄唇紧抿。
眉间一道寸许长的旧疤,在火光跳跃下如同活过来的蜈蚣,随着眉宇微蹙而狰狞扭动。
他一身藏青劲装外罩软甲,头发一丝不苟束在脑后。
林宣一脸茫然。
这男人他绝不认识,那装扮发型,也绝非现代模样,倒像是电视剧里的古代武将。
「百户大人问你话呢!」
见林宣没有立刻回应,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猛地甩动手中的鞭子,鞭梢带着恶风,「啪」地一声抽在林宣裸露的肩头。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皮开肉绽的感觉无比清晰,林宣疼得浑身剧颤,面容扭曲。
狱卒狞笑着再次扬起鞭子,这时,那被称为百户大人的中年男人缓缓擡起手。
狱卒脸上的凶悍瞬间消失,立刻收鞭垂首,恭敬地退到一旁阴影里。
陈百户站在林宣面前,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直视灵魂深处。
「林小旗,一天前的行动,路线只有你们四人知晓。」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押送失败了,一百件价值连城的玄光甲被南诏抢走,六名同袍惨死……,你们之中,有人提前给南诏通风报信,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林宣依旧一脸茫然,什幺林小旗,什幺押送,什幺玄光甲,什幺南诏?
他是刚刚来到贵州参加工作的公务员,扶贫路上不慎跌落山崖,醒来就被绑在了墙上被人鞭打拷问,眼下什幺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他怎幺知道通风报信的是谁?
陈百户看着林宣,声音低沉了几分:「本官与你爹乃是旧识,如果真的是你,此刻招认,本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倘若被查出来,就很难留下全尸了……」
刚才那一鞭的剧痛仍在灼烧神经,林宣疼得几乎无法思考,更不知从何「招认」起。
这种真实的痛觉,不可能是在做梦。
此刻,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又难以拼凑。
雍国,思州府,靖边司小旗官……,这是属于另一个林宣的记忆。
一个荒谬却无法否认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自己……穿越了?!
虽说和掉落百丈山崖,摔成肉泥相比,穿越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刚死里逃生,就又遇到了另一个死局。
「陈大人,跟他废什幺话,将知晓此次行动的四人全都杀了,岂不干脆利落?」
另一道声音从陈百户身后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穿着同样制式官服的男人踱步进来。
他面皮白净,下颌微胖,一双细小的眼睛闪烁着精光,慢悠悠地扫视着墙上挂着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陈百户身上,淡淡道:「万一有漏网之鱼,以后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陈大人,你说呢?」
陈百户面容冷峻,冷声道:「本官不会放过一个叛徒,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此事如何处理,是本官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吴副百户费心了。」
吴副百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官也是一片好心提醒……」
陈百户不再理会他,眉头微锁,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探手入怀,取出一面巴掌大小、银光流转的镜子。
此镜只有巴掌大小,镜面光滑如平静的水面,能清晰映出人影,镜背则刻满了繁复玄奥的纹路,那纹路在火光下隐隐流动,只看一眼,便让人心神摇曳,仿佛要被吸摄进去。
吴副百户只是瞥了一眼,就有些心神失守的感觉,心中不由一惊,脱口道:「问心镜!」
回过神后,他看着陈百户,语气酸溜溜地道:「千户大人对陈百户真是器重,竟然连问心镜都给你了,即便是九黎部落的长老,想要打造一面问心镜,也并非易事,只是为了抓个叛徒,就浪费此等宝物,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陈百户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银镜,指腹轻轻摩挲过冰冷的镜背。
问心镜——九黎部落以秘传灵纹之术锻造的奇物,普通人哪怕心志再坚定,在问心镜前,也要吐露真言。
此等宝物,虽然对于那些真正的强者没有作用,但用来审问几个小旗官,绰绰有余。
朝廷每年要花大价钱从九黎部落购买问心镜,专用于至关重要的审讯。
靖边司坐镇大雍西南边陲,既要弹压桀骜不驯的西南诸部,又要严防死守南诏密谍的渗透,审讯是常事,每年都有问心镜的配额。
一面问心镜,有三次让人吐露真言的机会。
三次之后,问心镜便会沦为普通银镜。
这件案子,只有四位疑犯,三次机会,足够了……
阴冷潮湿的刑房,火把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绝望。
陈百户手持问心镜,走到林宣对面一名壮汉的身边,运转真气注入此镜,银镜背面的灵纹一阵闪烁,镜面瞬间亮起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白光,笼罩住那人。
被光芒照射的刹那,壮汉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茫然,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陈百户沉声发问,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张虎,这次的行动,是不是你泄露的,你是不是南诏的密谍?」
壮汉表情呆滞,眼神空洞,缓缓道:「不是。」
陈百户闻言,肃然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轻轻挥手:「放他下来,从今日起,张虎休养半月,补偿半年俸禄。」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解开锁链,将虚脱的张虎扶下。
张虎勉强抱拳,声音嘶哑虚弱:「谢大人……」
陈百户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挂在墙上的那名身形消瘦的青年,再次催动问心镜,问道:「陈豹,这次的行动,是不是你泄露给南诏的?」
被问心镜的光芒照射,消瘦青年的表情同样变的呆滞,缓缓摇头,语调毫无起伏:「不是我……」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林宣和最后一人的身上。
陈百户手下,知晓昨日行动路线的,只有张虎、陈豹、林宣、洪天这四名小旗官。
如今,张虎和陈豹已在问心镜前洗脱嫌疑,那幺,叛徒必然就在林宣与洪天之间!
洪天在刚才的刑讯中,已经晕了过去,陈百户思索片刻,径直走向林宣。
林宣的后背,早已被瞬间涌出的冷汗浸透。
虽然他不知道那面会发光的镜子是什幺东西,但从刚才那两人在光芒照射下如同提线木偶般有问必答的状态,以及陈百户对结果的信任,无疑说明这镜子有着类似测谎仪的作用。
如果他问心无愧,倒也没什幺……
可问题是,他的脑海中,刚才又多了一些记忆片段。
画面中,在一个幽暗的角落,他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颤抖着递给了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声音颤抖:
「这是押送玄光甲的路线,你说过,这次之后就放过我……」
第2章 黑袍
随着陈百户的走近,林宣心脏狂跳。
虽说他才刚刚穿越过来,原身做的任何事情,都和他一点儿关系没有……
但说出去谁信呢?
陈百户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林宣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复杂。
他的心中,并不希望靖边司的叛徒,是故友之子。
最终,他还是举起问心镜,沉声问道:「林宣,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否背叛靖边司,向南诏通风报信,导致靖边司押送的一百件玄光甲被抢,六名同袍惨死……」
随着陈百户话音落下,银镜发出一道光芒,瞬间笼罩林宣。
被这光芒笼罩,林宣只觉得暖意扑面,除了有点小惬意,并没有什幺其他的感受。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不对的。
他刚才看的清楚,张虎和陈豹被这镜子照到,整个人就变的目光呆滞,表情凝固,如同提线木偶,只会机械的应答。
几乎是本能的,林宣的眼神瞬间涣散,茫然直视前方,喉咙里挤出古井无波的两个字:「不是。」
这不算说谎,他确实没有背叛靖边司。
叛变靖边司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关他一个新来的什幺事?
镜子大人明鉴!
随着林宣的开口,问心镜上灵纹一阵闪烁,最终彻底归于暗淡。
这时,已经没有人关注林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最后一人身上。
三个实力低微的小旗官,不可能在问心镜面前说谎。
事先知晓行动的四人中,有三人都通过了问心镜的考验,告密的叛徒究竟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陈百户双目微凝:「居然是他!」
吴副百户面露讶色:「没想到,竟然是洪天……」
因为泄密事件,受尽折磨的张虎和陈豹,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洪天你这个王八蛋,害老子遭这份活罪!」
「仗着姑父是思州知府,平日里欺压百姓,坏事做尽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通敌,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林宣刚才还在为连累别人而愧疚,听到张虎和陈豹这幺说,内心稍安。
原来这洪天,本身就不是什幺好东西。
这口黑锅,他来背正合适。
……
哗啦!
一盆凉水泼在脸上,洪天悠悠醒转,全身上下,依旧疼痛难忍。
他来思州是镀金的,在靖边司待上两年,凭藉家里的关系,再转回京城,至少能在靖夜司当一个百户,靖夜司的前途,可比靖边司远大多了。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份苦,等他出去了,找机会一定杀了抽他鞭子的狱卒全家!
他不是泄密的叛徒,正要继续喊冤,一个「冤」字还没出口,就愣在了那里。
牢房的气氛有些诡异。
诡异的让人窒息。
陈百户和吴副百户站在他的面前,一个铁青着脸,一个表情玩味。
张虎,陈豹,林宣三人,不知为何被除了枷锁,换上旗官的制服,站在两位百户的身后。
张虎双眼几欲喷火,指着洪天怒吼:「洪天,你这个叛徒!」
陈豹满脸鄙夷,啐了一口:「勾结南诏,谋害同僚,叛国之罪,等死吧你!」
洪天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后,立刻大喊道:「百户大人,冤枉啊!我不是叛徒!」
陈百户猛然挥了挥衣袖,冷声道:「黄泉路上,你去和死去的那六位同僚解释吧。」
问心镜下无冤魂,知晓此次行动的,只有他和四位旗官,林宣三人不曾泄密,叛徒不是洪天,难道是他不成?
洪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他只不过是晕过去了一会,醒来之后,怎幺就成叛徒了呢?
顶罪,他们这是要拿自己顶罪!
陈百户没有再看状若癫狂的洪天,转身走出大牢。
叛徒既已揪出,交给千户大人处置就行。
林宣三人被狱卒搀扶着,跟着陈百户离开。
身后,只剩下洪天凄惨的呼喊。
「你们不能这样!」
「我没有泄密,你们不能这幺对我!」
「我要见千户大人,我要见指挥使,我是冤枉的!」
「冤枉啊!」
……
牢房外,天光微亮,刺的林宣眼睛生疼。
陈百户停下脚步,看向伤痕累累的三人,语气稍缓:「此番让你们受苦了,事关重大,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张虎立刻抱拳,牵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神情却极为恭敬:「属下不敢!若非大人庇护,属下这条命,怕是早就交代在里头了!」
他虽然憨,但不傻,刚才在大牢里,要不是陈百户护着,以吴副百户那狠辣的性格,可能真的会将他们全都杀了。
陈豹也强忍伤痛,抱拳躬身,声音嘶哑却透着坚定:「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日后大人但有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万死不辞!」
林宣有样学样:「谢百户大人!」
陈百户微微颔首,说道:「问心过程有损心神,你们又受了拷打,先在家休息半月吧,补偿你们的半年俸禄,会尽快发给你们。」
说完,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张虎,说道:「这里面有三枚疗伤丹药,是九黎族的炼丹师炼制,你们分着服了。」
陈百户离开之后,张虎迫不及待的从瓷瓶中倒出三枚丹药,分给林宣陈豹两枚,将剩下的一枚一口吞下。
见张虎和陈豹吞下丹药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惬意的表情,林宣略一犹豫,也将那枚乳白色的丹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林宣还没尝出来什幺味道,就感觉一道暖流,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只一瞬间,刚才还剧痛难忍的身体,竟然一点儿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伤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宣活动了一下身体,瞬间感觉满血复活。
他心中啧啧称奇。
先是那邪门的镜子,然后是这神奇的丹药——
这个世界,怕是有点玄啊!
张虎咂了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随后又感慨开口:「以前只听陈百户提起过问心镜的厉害,还想见识见识,没想到,第一次长见识,竟然是在老子自己的身上!」
陈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心有余悸的接口:「不愧是九黎部落的宝物,那道光照在身上,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脑袋里面想什幺,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什幺秘密都藏不住……」
张虎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感觉,在那镜子面前,就像被扒光了似的……」
林宣心中却是一动。
同样是被那道光照到,他和张虎陈豹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他们两个的感受,是坠入冰窖,林宣却感觉像是在泡温泉,也没有秘密被窥探的恐慌感。
难道是那镜子先给了张虎和陈豹两次,轮到自己的时候,被榨干了?
还是有别的什幺原因?
「走了走了……」张虎活动了下筋骨,说道:「我先回家了,一晚上没回去,老婆孩子肯定担心死了。」
陈豹也整理了一番衣襟:「我也得赶紧回去了,我娘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
两人走出几步,又同时回头,张虎疑惑的看着还杵在原地的林宣,问道:「林宣,你怎幺不走?」
林宣也想走。
先是坠崖,然后是穿越,再是被拷打,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他现在急需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
可他不知道走哪去。
他的脑海中,没有这个小旗官家住哪里的记忆。
陈豹似乎是想到了什幺,看着林宣,问道:「你不会被问心境损了心神,忘记家在哪里了吧?」
林宣一愣,然后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走出靖边司大门,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林宣的表情有些恍惚。
眼前所见,是一副陌生中却又隐隐带着熟悉的画卷。
街道依着山势起伏,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吊脚木楼,深褐色的木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几个类似苗家装扮的少女结伴而行,她们穿着靛蓝染就的百褶裙,裙摆层层叠叠,随着步伐微微荡漾。
一个包着头的汉子,挑着装满新鲜菌子和山笋的竹筐,卖力的吆喝着,从林宣的身旁经过……
带着发酵香气的酸味,熏制的腊肉的浓烈烟香钻入他的鼻孔,耳边各种方言俚语交织碰撞,这一切,让林宣仿佛置身前世的黔地古镇……
但他清醒的知道,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片刻后。
思州城内,一条偏僻的陋巷深处。
张虎指着一扇斑驳掉漆,门板都歪斜了的破旧小门,说道:「诺,这就是你家,钥匙你身上有,我先回去了,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
林宣看着眼前这比记忆中贵州扶贫村还要破败的院子,默然无语。
站在斑驳的院门前,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试了几下,终于,随着「咔哒」一声,锈迹斑斑的门锁应声而开。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反手关上。
院内杂草丛生,石凳冰凉,林宣颓然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失足坠崖,莫名穿越,严刑拷打,侥幸脱身……,短短一刻钟内,发生在他身上这离奇得如同噩梦般的经历,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这具身体,虽然和他有着同样的名字,同样的长相,但终究不是他。
另一个世界的他,怕是已经遇难了吧?
爸妈得知这个消息,应该有多伤心……
一股深切的悲伤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将他拉回现实。
林宣撑着石凳起身,走向小院角落那间低矮的厨房。
推开厨房的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灶台空空,连口锅都没有,厚厚的积灰表明这里久未开火。
林宣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唯一的主屋,他伸手推开那扇同样吱呀作响的房门,一只脚刚刚擡起,准备迈过门槛,擡起的脚却始终没有落下。
房间正中,一张破旧的木桌旁。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端坐着。
那人从头到脚都笼罩在一袭宽大、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斗篷之中。
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面容,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暗。
一个飘忽、怪异,如同砂纸摩擦瓦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在寂静的屋内突兀响起。
「陈峰连问心镜都启用了……你,是怎幺活着走出靖边司大牢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ttps://pan.baidu.com/s/1H_hwGl_KBwg7eBGw5Kv_3g?pwd=o4ws
https://pan.quark.cn/s/436460733612
为促进文化交流,本站整理收录的小说资源均源自网络公开信息,并遵循以下原则:
1、公益共享:本站为非盈利性文学索引平台,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收费性质的阅读与下载服务;
2、版权归属:所有作品著作权及衍生权利均归属原作者/版权方,本站不主张任何内容所有权;
3、侵权响应:如权利人认为本站展示内容侵害其合法权益,请把该作品相关材料私信至站主或者发件到邮箱。经过核实后,本站将会在48小时内永久下架相关作品。邮箱tegw202@gmail.com
4、用户义务:任何个人或组织不得利用本站资源进行商业牟利、盗版传播等违法行为。
5、我们始终尊重原创精神,倡导用户通过正版渠道支持创作者。如对版权声明存疑,请联系我们进一步说明。






![《[最新]豪乳老师刘艳》连载 (1-9部35章+番外同人) 作者:tttjjj_200-免费小说下载-听风雨阅读](https://tfylion.top/wp-content/uploads/2025/03/20250408195915145-《豪乳老师刘艳》1-8部120章-作者:tttjjj_200-免费小说下载.jpg)













三十多兆的小说。。。![表情[tuosai]-听风雨阅读](https://tfylion.top/wp-content/themes/zibll/img/smilies/tuosai.gif)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