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96年加入正规军开始》连载 (1-505章) 作者:非正常大脑袋

《华娱:从96年加入正规军开始》连载 (1-505章) 作者:非正常大脑袋

简介:都市/穿越/重生/娱乐明星/文娱/爽文/年代文/逆袭/
野路子出身的网剧导演王盛,穿越到1996年,成了北影厂子弟,本以为能加入正规军大展宏图,却不想,正规军更野……

第1章 北影厂子弟

一九九六年四月一日,星期一。
帝都的清晨还带着几分寒意,北影厂行政楼二层的会议室里却已经烟雾缭绕,为安顿职工子女工作的事吵的热火朝天。
直到北影厂厂长韩三坪推开会议室的门,场面才安静下来。
走进会议室,韩三坪扫了一眼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的各部门负责人,不少人面前摊着笔记本,放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摆在一旁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蒂。
“都到齐了?”韩三坪走到主位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财务科科长李为民和人事科科长赵建设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两人都微微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上个星期,我参加了在星城召开的全国电影工作会议。”韩三坪开门见山道:“这次会议非常重要,由丁部长亲自主持,明确了我们电影行业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会议提出,要推进电影体制改革。”
韩三坪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意味着,我们要转变观念,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等、靠、要了。”
他看见几位副厂长交换了一下眼神。
“具体到北影厂,我认为我们要从三个方面着手,一是抓好主旋律影片创作,这是我们的政治责任;二是开拓市场,拍出既叫好又叫座的影片;三是开源节流,充分发挥下属企业的盈利能力。”
韩三坪讲完星城会议的精神和要求后,会议室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韩三坪端起茶杯,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
财务科科长李为民率先开口,眉头紧锁:“厂长,星城会议的精神我们都支持,但是……”
他拖长了音调:“咱们厂现在的财务状况实在不容乐观啊。”
李为民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就说最近吧,冯晓刚那部《过着狼狈不堪的生活》,咱们厂前期投入一百多万,开机没几天,就因为剧本没过审被叫停了。这笔钱,算是打了水漂。”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还不止这个……”李为民继续说:“厂里设备老化,维修费用越来越高;离退休人员的医药费报销,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光是上个月,医药费就报了三十多万。”
他推了推眼镜,又补充道:“还有,为了缓解人浮于事的现象,解决人事矛盾,去年补助了不少职工子女去北电各系开设的培训班学习,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前后了小几十万,今年还要送补助……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人事科科长赵建设紧接着发言:“厂长,说到职工子女,我这也难啊。去年送去北电摄影系春季培训班学习的那批孩子,上个月已经结业,到现在工作还没着落。天天有家属来找我闹,要求厂里解决编制。”
赵建设摊开手:“可咱们厂现在人满为患,哪还有编制给他们?”
“就是……”
宣传科科长插话道:“昨天我还被老王的媳妇堵在办公室门口,说他儿子学了摄影,就得进厂里工作。我说现在厂里项目少,用不了那么多摄影师,她就不乐意了,说当初是厂里鼓励去学的。”
“……”
其他科室的负责人,也纷纷跟着大吐苦水。
韩三坪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大家说的都是实情,北影厂作为拥有上千名正式职工的老牌国营电影制片厂,负担重,包袱多,在市场经济大潮中确实步履维艰。
“好了……”
韩三坪终于开口,打断了大家的诉苦:“困难我都知道,但光是哭穷解决不了问题。星城会议已经给我们指明了方向——要深化改革,要面向市场。”
他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全场:“关于资金问题,我们要开源节流。录音录像公司那边的广告业务做得不错,去年盈利一百多万,今年要继续加强。其他下属企业也要发挥盈利能力,不能总指望厂里输血。”
韩三坪转头看向人事科科长道:“至于职工子女就业问题,我的意见是,要转变观念。学了摄影技能,就非得进北影厂吗?社会上那么多个体户,不能自己去闯一闯?我们要鼓励年轻人发挥主观能动性嘛。”
会议室里有人小声嘀咕:“话说得轻巧,那些家属可不好应付……”
韩三坪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当前的重点是,一要确保《孔繁森》的后期制作顺利完成,这是政治任务;二要抓紧筹备几个有市场前景的项目,尽快回笼资金;三要挖掘新人,给年轻导演机会。”
“……”
……
另一边。
位于北影厂西北角的生活区,矗立着一片由不同年代书写而成的建筑群,它们杂乱而又和谐地挤在一起。
最扎眼的是那些五、六十年代建设的红砖筒子楼,历经风雨,砖色已变得暗沉,像是褪了色的幕布。楼外墙上爬满了纵横交错的电线,和同样纵横交错的晾衣绳争夺着空间。
每扇窗户外都伸出自制的铁架或竹竿,晾晒着衣物、被褥,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帜,宣告着内部空间的拥挤不堪。
楼门口堆着蒙尘的自行车和用旧木板、油毡搭成的蜂窝煤棚子。
与这些筒子楼比邻而立的,是八、九十年代建设的单元楼。
它们显然高了一截,墙体刷了灰或黄的涂料,阳台是封闭的,窗户是铝合金的,在上午的阳光下偶尔会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代表着一种崭新的、令人羡慕的现代生活。
虽然也称不上豪华,但那扇独立的单元门,意味着一个不必与邻居共享厨房油烟和厕所气味的、完整而私密的家。
这是此时令人羡慕的“高级户型”,但通常只会分配给厂里领导以及核心骨干、高级知识分子、知名导演和知名演员。
单元楼的户型有三种,一室一厅、两室一厅或者三室一厅,标配独立厨卫阳台。
筒子楼的户型有两种,一室或者两室,没有独立卫生间,更没有独立厨房和独立阳台。
单元楼还没建的时候,筒子楼的两室户型,通常只会分给眼下住在单元楼的那些人住,绝大数厂职工只能分到一室,三口之家勉强还能住下,再多就不行了。
生存环境的限制,加之后来的政策限制,导致绝大多数北影厂职工不敢多生,因此,北影厂职工家庭多是三口之家。
十九岁的王盛,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其父亲在七十年代末被分配到北影厂后勤保障部门的运输车间工作,担任驾驶员,工作一年后,分到了一间筒子楼的一室户型。
八十年代,随着单元楼建成,住在筒子楼两室户型的人搬走,他们一家才靠着王父工龄长的优势和王母是化妆车间技术骨干的优势,抢到了一间筒子楼的两室户型,面积三十多平米。
去年,眼瞅王盛学习一塌糊涂,高考无望,恰逢厂里动员、补助职工子女去北电开设的春季培训班学习,虽说没有确切的包分配通知,但包分配的小道消息满天飞,王母一琢磨,就给王盛报了北电摄影系开设的春季培训班,学制一年,上个月中旬刚刚结业。
结果谁能想到,根本不包分配。
王母去找人事科、宣传科讨要说法,这些科室的负责人,就拿1月份人事部颁布的《国家不包分配大专以上毕业生择业暂行办法》为理由,拒绝包分配,更不承认有包分配这件事情,鬼知道去年那些风言风语是谁传的,王母被气的差点乳腺增生。
王盛带着同期结业的一众北影厂子弟,去找厂人事科讨要说法,结果一帮子弟血气上涌,和出言有些难听的厂保卫科打了起来,他本人也挨了三棍,在后续辗转腾挪,躲避防御的时候,不幸踩空摔倒,脑袋磕在了台阶上,闹了个头破血流,当场昏迷的下场。
等再次醒来,王盛已经被穿越者——野路子出身的网剧导演王盛‘夺舍’了……
……
砰砰砰!
“王盛、王盛!”
“来了、来了……”
在家养伤的王盛,放下手里的杂志,从床上起身,朝门口走了去。
就几步路的功夫,王盛住在兼具客厅、餐厅功能,与公共走廊链接的外屋。
打开门。
外面的公共走廊,站着一个黑壮黑壮,怒气冲冲的青年。
他叫陈良,是王盛的发小,也是北影厂职工的子女,去年北电各系开设春季培训班招生时,和王盛一块进了摄影系开设的培训班。
……
“他妈的,厂里真不是东西。”
陈良骂骂咧咧的和王盛走进了房间。
王家外屋,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一张茶几,一张沙发,一个橱柜,一个衣柜,墙上挂着王盛几年前夺得的体育标兵奖状,还有全家福、日历,王父王母从剧组带回来的电影海报。
“出啥事了。”
两人坐到床边的沙发上,王盛身体前倾,拎起桌上的茶壶,拿起一个倒扣在茶盘上的杯子,给陈良倒了一杯水,问道。
陈良:“厂里刚刚开完会,那个姓韩的在会上说,要咱们发挥主观能动性,自谋生路,我……”
听着陈良长达一分钟‘rap’。
王盛倒是很能理解陈良的愤怒,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愤怒’。
陈良端起茶杯,喝了口,看向王盛脑袋上套着的白色医用弹力网套,问道:“诶,你脑袋好些了吧?”
“明天去厂医务室拆线……”
王盛继续问道:“发挥主观能动性和自谋生路是怎么个章程?有扶持和补助吗?”
陈良实话实说:“不知道,厂里没说,咋?你还真想自谋生路啊?”
“试试呗……”
王盛继续道:“要不然怎么办,死等厂里帮忙解决工作啊?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下岗工人,马上毕业季来了,正儿八经学摄影的大专生、本科生也要出来和我们抢就业机会,学历和专业度方面,咱们可比不上这些学了好几年的人。”
陈良稍作思忖,点点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咱们干啥去啊?”
王盛身体后仰,靠着沙发:“之前咱们去婚庆公司帮忙给人拍照,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北电老师帮忙介绍的活,婚庆公司那帮孙子只给咱们结了半天的工资。”陈良很记仇。
王盛微微颔首道:“咱们要干的事,就是抢这帮孙子的饭碗。”
陈良眼睛一亮,有些躁动:“好啊好啊,你说怎么搞,我听你的。”
王盛抬手搭在陈良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激动:“这事得先找厂里谈一谈。”
“找厂里谈?”陈良眉毛一横,凶相露出一二:“这次咱们得带上趁手的家伙,不能再被厂保卫科那帮狗腿子给暗算了,他妈的,都是北影厂的职工,还是邻居,平日里都叫他们叔叔哥哥的,下手竟然这么狠,哼,别让我抓住机会……”
“这事先放放。”王盛再次按了下陈良的肩膀:“我自己去找厂领导谈。”
陈良有些不放心:“我跟你一块去吧。”
王盛语气加重,带着一丝不容质疑道:“等我消息。”
“行吧。”陈良迎着王盛坚定的目光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王盛没让陈良跟着去,自然有他的考量。
带团队要敢为人先,特别是在这个草莽年代,想当老大,必须一骑当千,办成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
至于保卫科或者说幕后指挥动手的某些人,等他成功,自有人会主动帮忙解决。
而在这个年代,有钱就等于成功,成功就等于有钱,一切‘向钱看,向厚赚’!
(本章完)

第2章 私人订制(改)

送走陈良。
王盛转身找出了他这几天写的搞钱计划草案。
他的搞钱动力,除了以牙还牙,为自己和父母拿回丢掉的脸面外,还有一点原因是,王盛不想摆烂。
人活一世,总要留下点什么。
原本,王盛是打算找父母、亲朋好友爆金币,来凑集搞钱计划所需的启动资金。
听陈良说厂里鼓励职工子女发挥主观能动性,自谋生路后,王盛立马改变了主意,得找厂里爆金币。
北影厂再落魄,也是国营电影制片厂龙头,就算爆不出来几十万,也能爆出几万块吧。
王盛翻看着手中的草案,默默思索着,该找哪位厂领导爆金币。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那位姓韩的厂长。
……
夕阳西下,给北影厂生活区杂乱建筑的屋顶镶上了一道黯淡的金边。
王盛站在一栋相对崭新的单元楼楼下,目光扫过那些封闭的阳台和铝合金窗户。
这里与他家所在的筒子楼仿佛是两个世界,安静、整洁,弥漫着一种令人不易接近的秩序感。
根据他这些天从父母和邻居闲聊中拼凑的信息,北影厂厂长韩三坪就住在这栋单元楼的某个房子里。
王盛手里捏着一个略显简陋的文件夹,里面是他了几天时间,结合前世经历和当下现实鼓捣出来的“搞钱草案”。
他深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压下脑中因伤口尚未完全愈合而产生的轻微眩晕感,耐心地等待着,同时在心里复习着已经排练了一整个白天的话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班的人流逐渐归来。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口,正是韩三坪。
他穿着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正低头想着事情,朝单元门走来。
王盛看准时机,快步迎了上去。
“韩厂长。”
韩三坪闻声抬头,看到挡在身前的年轻人,以及他头上那圈显眼的白色网套,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个年轻人有点印象,上次带头闹事、被保卫科“处理”得头破血流的,似乎就是他。
“你是?”韩三坪停下脚步,平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厂长您好,我叫王盛,运输车间王保国的儿子,也是刚从北电摄影培训班结业的学员。”
面对这位未来执掌中国电影行业改革的大人物,王盛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同时刻意微微偏头,让对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头上的伤。
韩三坪的目光在王盛的伤处停留了一秒,语气缓和了些:“王盛……我知道你。伤好些了?”
“明天拆线,谢谢厂长关心。”
王盛抓住话头,立刻接上:“厂长,我这次来找您,不是为了上次的事闹。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关于怎么发挥我们这些职工子弟的‘主观能动性’,我有点具体的想法,希望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
韩三坪有些意外。
他上午刚在会上提出要职工子弟自谋出路,晚上就有人堵在家门口说要汇报想法,而且还是刚闹过事的刺头。
这让从小到大都是刺头的韩三坪产生了一丝兴趣。
“哦?什么想法?”他看了看手表:“我给你十分钟。”
王盛心中一喜,语气却依然平静道:“厂长,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涉及到可能需要厂里支持的部分,也怕隔墙有耳。您看……”
韩三坪打量了一下王盛,见他眼神清明,态度认真,不像又要闹事的样子,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跟我上来吧。”
走进韩三坪的家,王盛迅速扫了一眼。
房间布置简单而整洁,沙发、茶几、书柜,充满生活气息却又透着一种干部家庭特有的规整。
韩三坪让王盛在沙发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对面:“说吧,什么项目草案?”
王盛打开文件夹,利索的将几页手写的文稿递了过去,道:“厂长,我的想法是,搞一个真正高端、甚至奢侈的私人订制婚庆电影服务,专门服务于帝都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以及外企高管、归国华侨,还有咱们圈里那些功成名就的大导演、大明星。”
“婚庆电影?”
韩三坪接过稿纸,这个较为新鲜的名词让他稍微提起了点兴趣。
“对,绝不是市面上那种三四百块、跟拍流水账似的婚庆录像。”
王盛身体前倾,语气变得热切起来:“咱们北影厂是什么地方?中国电影的老大哥!咱们有最专业的摄影师,虽然我们只是培训班出来的,但论技术,比婚庆公司那些野路子强多了;咱们有最专业的设备,虽然可能老了点,但拍出来的画质、效果,绝不是普通vhs摄像机可比的;咱们还有导演、编剧、化妆、服装、道具……这一整套资源!
我知道厂里现在困难,很多资源闲置着,但只要稍微整合一下,哪怕只是动用一些老型号的betacam sp摄像机、灯光、甚至偶尔能蹭一下的剪辑台、录音棚,就是屠杀婚庆行业的核武器!”
韩三坪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示意他继续。
王盛受到鼓励,详细解释道:“我打算搞三个档次的服务。最低一档叫‘金禧典藏’,定价9999元。这个档次面向家境优渥,追求体面和品质的新人。提供双机位betacam sp拍摄,全程专业灯光辅助,确保画质远超家用vhs。由我们培训班技术最好的学员掌镜。
后期精剪制作60分钟成片,采用我们厂专业的线性编辑设备进行调色、配乐,片头、片尾配有特效字幕和新人姓名logo。成品是高质量的专业录像带,配以精装礼盒包装。主打‘专业’和‘尊贵’。”
“第二档,名为‘铂金映像’,定价19999元。这个档次,开始强调‘电影感’和‘私人叙事’。除了包含第一档所有服务,我们会增加一名‘婚礼导演’,提前与新人沟通,挖掘他们的爱情故事,设计专属的拍摄脚本和叙事线。婚礼当天,不仅是记录,更是‘执导’,会安排一些简单的剧情重现或艺术摆拍。
设备上会使用厂里闲置的16mm胶片摄影机或高端数码摄像机,搭配更复杂的灯光组和简易轨道,营造真正的电影光影和运动镜头。
后期制作升级,片头可能采用胶片质感特效,配乐可以考虑请厂里录音车间的人帮忙做简单原创或精选版权音乐。成品除了录像带,还会制作成数量有限的激光影碟,适合在家庭影院播放。主打‘定制’和‘电影叙事’。”
“最高档……”
王盛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道:“我将其称之为‘私人订制’系列,视情况定价,上不封顶,根据客户需求定制。
厂长,这个档次,咱们主要服务的就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我们要告诉他们,您的婚礼,就是一部独家上映的爱情电影。”
“服务包括,成立专属项目组,配备资深摄影指导,可以请厂里退休的老摄影师出山担任顾问,也能为厂里分担一部分养老压力。
设备方面,我设想的是,全程使用电影胶片摄影机进行主视角拍摄,搭配完整的灯光组、录音组。配备专属的‘婚礼电影导演’,进行深度婚前访谈,撰写详细分镜头脚本,婚礼当天犹如一个微型剧组在运作。
新人甚至可以选择模仿某部经典电影的风格,如《罗马假日》、《人鬼情未了》。
后期在厂里的剪辑机房完成,进行精剪和调色。音乐方面,可以邀请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或老师创作专属主题旋律,或在厂里录音棚进行现场乐器录制。
化妆、服装提供专业建议甚至定制服务,可联动厂里服装、化妆部门资源。成片将是一部长达90分钟以上的‘婚礼爱情电影’,输出到最高质量的betacam sp母带,并制作成极具收藏价值的仿电影拷贝箱包装,内附电影海报、场记板纪念品、所有原始镜头素材存档等服务。
我们卖的不是录像,而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更是值得家族传承的‘独家记忆’。”
王盛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韩三坪。
韩三坪脸上的轻慢之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草案,上面不仅有服务细节,还有王盛粗略估算的成本、利润分析以及市场可行性推测。
“想法很大胆,甚至有点……疯狂。”韩三坪缓缓开口:“9999元、19999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甚至两年的工资。你觉得真会有人为此买单?”
“厂长……”
王盛肯定地回答道:“现在外面做生意发财的人很多,一场婚宴摆几十桌茅台中华的比比皆是。
对他们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能不能买到独一无二、能彰显身份和品味的东西。
我们提供的,正是这种超越普通婚庆、能让他们在社交圈里极度有面子的‘奢侈品’。
北影厂的背景和专业度,是我们取信于他们最硬的招牌,即使我们不公开宣传,但圈内人自然能打听到我们的设备和人员来自哪里。”
韩三坪身体后仰,审视着王盛:“所以,你是想借北影厂的招牌?我告诉你,北影厂再落魄,也是国家级的电影制片厂,还没到要靠做婚庆录像来谋生的地步。这个招牌,不能轻易借给你们胡闹。”
“厂长,不是借招牌,是整合资源,互利共赢。”王盛纠正道:“我们不需要对外说这是北影厂办的,但我们可以是‘由拥有制片厂专业背景的团队打造’,也可以是‘由拥有东方好莱坞专业背景的团队打造’。
我们只是租用厂里闲置的设备和场地,并支付租金,盘活资产。
我们如果成功,就能解决就业,创造效益,厂里脸上也有光;即使失败,也是我们几个年轻人的胡闹,与厂里无关。
我们要借的,是实实在在的专业设备、技术底蕴和一点点人脉渠道,而不是那块金字招牌本身。”
他跟着提出具体需求:“厂长,我们需要一间位于北影厂的闲置办公室或库房作为基地,客户一来,看到我们在北影厂办公,也能相信我们的实力。
设备方面,我们希望以优惠的价格租用两套betacam sp摄像机、灯光、脚架,如果真有人买更高档次的服务,也希望厂里能酌情把16mm或35mm摄影机借给我们,可按次付费。
另外,我们还需要十万块的启动资金,用于前期营销、材料成本、交通和应急开支,可以算借款,签协议付利息。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希望厂里能帮忙牵线,让下属的北影录音录像公司广告部门,利用他们的渠道,帮我们在帝都本地电视台的特定频道,比如文艺频道、生活频道的非黄金但收视不错的时段,以我们能承受的最低成本,投放一段时间的广告,宣传我们这个‘高端私人订制婚庆电影服务’。”
韩三坪再次陷入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权衡。
王盛搞的这个项目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具有极高的操作可能,利润空间极大。
如果成功,不仅能解决一批人就业,甚至可能成为厂里一个意想不到的利润增长点,或者至少是一个很好的现金流入补充。
另外,将厂里沉睡的设备按次、按项目租用出去,收取较高的租金,比单纯闲置或低价整体出租更划算,也更能体现资源价值。
王盛也聪明,强调不直接使用厂名,降低了厂里的声誉风险。项目的高端定位也使得它不那么“掉价”,甚至某种程度上是在展示北影厂的技术实力,对内对外都可以宣传是“资源活化利用的创新”。
更重要的是,这可以看作是一个极度市场化的试点,探索在计划体制外,如何将电影专业技术转化为商业价值,符合改革大方向。
最后,这个项目也有安抚作用,给带头闹事的北影厂子弟一个极具挑战但也有巨大回报的机会,成功则皆大欢喜,失败也能让其无话可说,有助于稳定家属情绪,安抚人心。
思考良久,韩三坪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着王盛:“想法有点意思,值得一试。但是,条件要变一变。”
“办公室可以免租金支持你们一间,设备,betacam sp摄像机和基础灯光可以租给你们一套,按市场折旧价算租金。但是,16mm或35mm胶片摄影机,绝对不行!那不是你们现在能碰的,损耗和胶片成本你们承担不起。
除非将来某个‘私人订制’客户确定下单并预付足够款项,那时可以特批,由厂里老师傅操作,你们跟班学习,租金和损耗另计,这是底线!”
“启动资金,十万太多,风险不可控。最多五万,算厂里借给你们这个‘项目组’的,但是需要你父母,以及至少另外两个正式职工家属联合担保,签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
“广告的事,我可以让北影录像公司的人给你们个见面机会,你们自己去谈价格,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个内部折扣价。厂里不会为你们支付任何广告费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韩三坪语气极其严肃:“所有对外宣传,严禁出现‘北影厂主办、承办’等字样。只能模糊地提‘核心团队源自专业电影制作机构’或类似说法。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打擦边球,滥用厂名,项目立刻终止,设备收回,借款立即追回!明白吗?”
王盛心中快速盘算。
最核心的高端设备使用被严格限制,启动资金减半,广告支持降到最低。
条件苛刻了许多,但基础框架还在,办公地点、基础设备、一笔启动资金、一个接触广告投放渠道的机会都拿到了。
“明白!厂长,这些条件我们接受!”
王盛继续道:“我们一定严格遵守规定,用好这笔钱和设备,尽快做出成绩给您看!”
“嗯,先把伤养利索。然后,让你父亲和担保人,带着详细的预算和计划书,来找我签协议。”韩三坪站起身,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厂长,那我先回去了。”
王盛恭敬地告辞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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