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略通拳脚》连载 (1-1825章) 作者:九月当归

《贫道略通拳脚》连载 (1-1825章) 作者:九月当归

简介:穿越/仙侠/武侠/热血/轻松/爽文/成长/斩妖除魔/
穿越到乾国北封郡魏县,成为青云观最后一名道士。这一脉的道术有些难练,李言初只想打坐炼丹,早日修仙成功。
可道观中除了一头黑驴,没有余财。
要恰饭的李言初,只好戴上指虎,拿起杀猪刀,替人做法事驱邪。
“小道士,你这玩意对我不起作用。”鬼魂冷笑。下一刻,鬼魂灰飞烟灭!
“我这可是雷击木做的,泡过黑狗血的。”
李言初发现,斩杀鬼魂,可以获取功德,通过敕封提升万物品质!
多年后,李言初路过一个怨气冲天的偏僻山村,这是大凶之地!
玄门法术在此地受到极大压制。
面对这满村老鬼,李言初微微一笑:“幸好,贫道略通拳脚!”

第1章 什幺九年义务教育漏网鱼!

净尘观的香灰第一次堆成了小山。
陈拾安蹲在丧盆前,用师父生前最爱把玩的那枚缺角铜铃扒拉着灰烬,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翻炒隔夜饭。
他曾跟随师父操办过很多丧葬的法事,却没想到十八岁这一年的第一场超度是给自己师父的。
陈拾安那幺多本领中,练得最溜的便是超度法事。
难怪平日里师父对此多有教导,这会儿也是给他安排上了。
十八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还沾着烧纸钱时蹭的黑灰,他望着挤满灵堂乌泱泱的人群,突然觉得师父走得很不地道——
生前把道观经营得像个丐帮分舵,欠的债能从山顶铺到山脚,咽气前居然还不忘给徒儿留个大礼包。
是的,师父潜心修道多年,凡俗亲友早已断联,今日这幺多过来奔丧的不是别人,几乎都是债主……
老头预判了自己驾鹤的时间,这些人还都是他前夜里提前打电话叫过来的!
[拾安啊,咱师徒二人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人无信则不立,做人如此,修道更是如此。为师这些年不是不还,只是缓还、慢还,但终究还是要还,此事交予你,为师便……]
[师父!你等等!先等等!什幺叫咱师徒二人欠的债啊?!]
[东村头老刘那半扇猪肉你吃没吃?]
[吃了。]
[冬月里换的床你睡没睡?]
[睡了。]
[那为师的债就是你的债。]
师父说完,眼睛一闭,不等陈拾安说话,驾鹤便溜了。
给陈拾安留下了一封信、一本帐、以及这幺一座地处偏僻,殿宇破旧,名声不显,连年亏损的破道观。
信和帐,陈拾安还没来得及看,但光是看着此刻挤满灵堂里的债主们,他便面如死灰,悲从心来……
师父!您可害苦了徒儿呀!这幺多人,这是得多少的债?!
刚刚还镇定淡然的少年人,在棺木即将盖上时,突然泪奔,趴在上面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师父!!你带我走吧师父!!」
如此师徒情深的场景,落在前来吊唁的宾客们眼中,哪能不让人动容。
「这小道长就是陈道长提起的徒儿吧?」
「是啊,拾安也是个命苦的娃儿,是早年间陈道长游历时捡到的弃婴,说是师徒,但亲爷孙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了……」
「看年纪也不大吧?」
「今年刚十八。」
「还好,也是到了能自立的年纪。那,陈道长走后,这净尘观……」
「观里也就他们师徒二人,自然是由拾安继承的吧?」
「可终究还是个少年人……能行吗?」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陈拾安没有去在意。
说实话,对于师父离世这件事,他原先并没有太多的实感。
棺木盖缓缓落下时,陈拾安还在走神。
他盯着那道逐渐变窄的缝隙,看见师父稀疏的白发贴在枕头上,像落了层没扫净的雪。
直到最后一丝光线被厚重的木头挡住,「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心头,他才猛地回过神——
以后没人在清晨敲他的门喊「该抄经了」。
没人在他练错步法时哼着小曲儿指点。
更没人会在寒夜里把暖炉塞进他被窝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陈拾安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就像小时候在山涧里摸鱼,脚下一滑摔进水里,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窒息。
此刻那股窒息感攥紧了他的肺叶,眼眶像是被香炉里的热气熏过,酸得发涨。
他想起师父总说「生死如昼夜交替」,想起自己抄过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那些道理在棺木盖合严的瞬间,全变成了嘴里发苦的砂粒。
吐不干净、咽不下去。
原来道理懂再多,也抵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空缺。
刚刚还哭得大声的他,这会儿却怎幺都哭不出来了。
众人也在此刻噤声。
热闹了一会儿的灵堂,再次回到肃穆的宁静……
……
雨停时,檐角还在滴水。
屋内,香炉里残烛歪歪扭扭地燃着,烟圈裹着湿冷空气往上飘,撞上蛛网蒙尘的梁木,散成细雾。
东殿的门轴锈得厉害,被风推得吱呀作响。
陈拾安已经缓过劲来了。
他站在院中,用着平日里师父教的规矩,给准备离去的宾客指引下山。
「拾安,节哀啊。」
东村头卖猪肉的刘叔拍了拍陈拾安的肩膀。
「我没事,谢刘叔了。」
「你师父生前总说你是文曲星下凡,就是没机会沾沾书卷气。但又有句话怎幺说来着……读书不如走路?我看啊,拾安你不如就出去散散心吧,这幺多年都待在山上,也该出去走走,现在时代变化可太快了。」
陈拾安默默点头,心道您怕是误会了,我身上沾得多是香火气,现在这会儿怕是还得加上债主们的怨气了……
想到这儿,陈拾安这才终于有空闲观察起今日前来吊唁的债主们。
这一看还有些出乎他预料。
别看陈拾安年纪不大,又是常年待在山里涉世未深,但相人识面的本领可丝毫不差。
人是自带气场的,是身份、性格、情绪的投影。
可这次来参加师父吊唁的债主们,脸上竟看不到多少怨气,反而多是由衷的惋惜。
陈拾安有些迷糊了,莫非这世上最不想你死的人居然是债主?
而且看这些债主的衣着气质,一个个都颇有身份。
上山的路本就难走,雨天更是泥泞,车开不上来,只能从山脚一路步行。
他们这般山长水远赶来,鞋子沾满污泥,却依旧肯来。
陈拾安聪慧,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
但他与这些债主素不相识,既不知谁是谁,也不知谁欠了谁、欠了多少,见多数人没有特意搭话的意思,他便也只是礼貌相待,想着回头翻查师父的帐本,弄清这债务关系再说。
见此间事了,门外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镜片后的眼睛在破道观里扫来扫去,活像在鉴定文物,最后锁定在了陈拾安身上。
「小陈道长您好,我是云栖市道教协会的办事员杨耀,按规定继承道观需要提供相关资料,我过来给您办下手续。」
「这幺快?」
陈拾安还想着过些天自己再去弄呢,没料到人家亲自上门来了。
「陈老道长有提前知会过我们。」
「……」
行行行,人还在的时候就惦记着人不在之后的事,说好的生死看淡呢。
但不得不说,之前怎幺没发现师父您这脸这幺大,人家都办事上门,您这上门办事?
咱这破道观什幺档次啊,吃这种待遇?
陈拾安回屋里拿了道士证和身份证以及证明师徒传承的传度证。
「小陈道长,还有学历证明。」
陈拾安便又从怀里摸出来那本早就翻阅得皱巴巴的《道德经》。
办事员和陈拾安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小陈道长,不好意思,这个……不算是学历证明,录入不了系统的,根据义务教育法,您需要……」
「等等。」
陈拾安打断道:「我继承我师父的道观,怎幺还要文凭了,我都没上过学,上哪儿弄学历证明,要不你再确认一下?」
得,不但是条九漏鱼,还是个法盲!
「小陈道长,是这样,道观因为特殊性是不算做私有财产的,要想合法继承的话,您确实需要提供相应资料……」
「我要实在拿不出来会怎幺样?」
「按照制度,会按照无主资产交由协会进行处理。」
陈拾安皱起了眉头。
想想自己一个教义和经典背得滚瓜烂熟、修行、品性、传承都挑不出毛病的三好道士,居然会因为一张文凭给绊住了想要进步的脚?
「那要什幺学历?」
「取得国家认证的重点大学文凭。」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办事员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一般的小道观顶多也就有个高中文凭意思一下就够了,更别提这样一个地处偏僻、无人问津的破烂道观。
可来之前查阅系统的时候,他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三遍,确认这座名声不显的净尘观在系统里的级别相当之高,要想合法继承道观担任观主的话,还真得需要重点本科以上的学历才行。
陈拾安摊了摊手,也不知道是表示自己没有、还是自己没听懂。
「你不是说我师父有提前联系你们吗,他知道这事儿不。」
「知道的。小陈道长无须担心。」
办事员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拿东西,「老陈道长让我们来办手续时,顺道把这个拿给您……」
师父还托别人给我留了东西?
陈拾安挑起眼眸,瞄着办事员打开的公文包,一份红色的硬质纸状物正在被拿出来。
陈拾安眨了眨眼睛,心道果然还是师父会心疼徒儿啊,莫不成直接给他弄来了张文凭?
终于那份红色的硬质纸状物拿到了他手中。
看着上面金闪闪的烫印字,陈拾安愣住了——
「云栖市第一中学入学通知书……?」
说好的文凭变成了一张入学通知书,让陈拾安有种两极反转的荒诞感,他有些不相信地翻来覆去地看着:
「你确定我师父让你带的是这个东西吗,没拿错吧?」
「没有拿错的。」
「陈老道长最是守规矩的人,他说小陈道长您是文曲星下凡,考个大学也不是难事,让我们按规定走流程就好。」
「呵……」
陈拾安盯着入学通知书上『请于九月一号持本通知书到高二五班报导』几个字,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当时他还以为师父是放心不下道观的债,现在才明白,敢情是早料到自己要去啃书本了!
「这东西哪来的?」
「陈老道长说是给您借来的学位。」
借……
那就是要还了。
「对了,还有这个……」
办事员一边说着,一边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这是陈老道长跟我借的,小陈道长您尽管拿去用就是,我这个不用还了。」
「……」
那还真是谢谢您咧!

第2章 陈拾安

入夜。
白日热闹的净尘观再次恢复往日的宁静。
师父不在之后,这样的静就更浓了几分。
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也颤巍巍地散了,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映着陈拾安手里那本泛黄的帐册和师父留给他的信。
少年盘腿坐在蒲团上,伴着此间仅剩的虫豸声和山风声,一页页地看着。
[东村头刘林:腊月送来猪肉十斤八两……]
[镇西头药店:茯苓、党参、白术、黄芪、甘草……]
再翻几页更是琐碎。
[王木匠:修东殿窗棂三根……]
[瓦匠李:补西厢房瓦片二十片……]
都是些陈拾安相熟的『债主』,大都是山下村庄和小镇的乡民,帐册上记录的也多是物帐为主。
再往后面看,便都是一些财帐了。
[2013年7月16日,借向坤6000元]
上面没有写钱财用途,但陈拾安能猜到这笔钱用在了什幺地方——那年七月下了很大的暴雨,年久失修的道观西面墙倒了,放晴后没几日,便又重新砌了新墙。
[……]
[2018年3月6日,借林明8000元]
这个时间更近一些,陈拾安记得,那年三月,道观里的破书烂书和破旧文具类用具几乎全部换了新。
财帐上的一笔一笔皆有记录,一笔一笔又都无写明用途,但陈拾安一笔一笔却又都知道用在了何处。
上面的名字,陈拾安几乎都不认识,但好在都有留了联系地址和电话,还钱的时候也有个门路。
十八年来跟师父朝夕相处,却也没想到师父还有他不认识的交际圈,想来都是些旧缘了。
一直以来,师父在陈拾安心里都是个性情古怪又偏执的糟老头,如今细想,这糟老头的人生经历怕也是没那幺简单。
再往后面看,日期便新鲜了起来。
[2023年8月9号]
上周的事。
[借林明学位一个,两年学杂费8000元]
陈拾安原本不认识林明,但看到这儿,也大概猜到这位林明是什幺身份了。
一时间愣住许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师父啊师父!您这出一趟不回来的远门,大事小事可真是安排得妥妥当当嘞!
厚厚的帐本上记录的林林总总,几乎全是为了陈拾安和这个破破烂烂的道观,您这背负的牵挂这幺重,屁股下的仙鹤还承受得住幺……
陈拾安续了一炷香,坐下拿起师父留给他最后的那封信。
一时间有些不忍拆开,像是这信读完,老头就真的离他而去了。
思虑不定之时,堂外忽传来『喵』的一声轻叫。
是观里的老黑猫,这猫平日里跟师父一样懒,偶尔三五日不见踪影也是常事,这会儿却踩着他的道袍往上爬,窝到了他的怀里。
师父不算是什幺正经师父,猫也不算是什幺正经猫,黑不溜秋能吃还胖,活像个会跑会跳的煤炭。
陈拾安是师父捡的,猫也是。
名儿跟陈拾安一样,也有个『拾』字,唤作『拾墨』。
也不知道师父是不是特别钟爱这个『拾』字,陈拾安心想,也许只是师父文化不够,想不到别的亮眼字。
按年头算,猫的岁数比陈拾安还大些。具体几岁不清楚,陈拾安只知道他和猫是同年被师父捡来的——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猫却已经是只大猫了。
陈拾安挠了挠黑猫的下巴,猫喉咙里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舒服地眯上眼睛。
摸了摸猫背上的毛,沾着些松针和草籽,准是又去后山野了。
「没去偷吃师父的供品吧?」
「喵。」
「拾墨啊拾墨,现在就剩咱俩了,过些日子我还得下山去读书,你去不去?」
「……」
黑猫儿没回应他,只是尾巴卷着他的手腕,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没拆开的信。
陈拾安打开了信封。
信是用毛笔写的,墨迹洇了边角,信里的内容文绉绉的,显然没什幺文化的老头费了不少心思写。
[拾安吾徒,见字如面。晨起观云气西行,知吾大限将至,为师这就驾鹤西去,只是有些话还得跟你交代清楚……]
信很长,也很短。
陈拾安慢慢看着,不知不觉也已经看了三遍。
师父的临终交待总结下来也就几件事:
1,不要让观里的香火断了,哪怕上香的只有他一人;
2,若有本事,殿宇可修缮,不可重建;
3,下山去走走,看看大千世界,最好读个书,咱新时代的道人不但要懂玄学也要懂科学;
4,没事就不要打扰为师在天上清修了;
5,观里这些年欠的钱记得还;
[拾安吾徒,为师最放心的是你,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
[此去红尘三千丈,勿失本心,且去且去!]
忽闻雨滴落叶之声,黑猫儿回头,堂外却无雨。
再擡头时,却见少年泪眼婆娑,一滴滴滑落下来,掉在手中的信上。
「你个糟老头,没什幺文化还学人搞煽情,我,陈拾安,学了你九成九本事的徒儿!婆婆妈妈还有什幺不放心的?……算你赢……算你赢!」
陈拾安将信好生收起,跟那本帐一起压在枕头底下。
师父走了之后,从今往后的事,便都由他自己做主了。
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不适。
但很快,陈拾安的思路便理顺开来。
首先便是继承道观的事。
下午时,协会的办事员也说了,要想合法合规继承道观,他还缺了一样文凭。
老头养他教他,可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能承这衣钵幺,净尘观再破烂也好,他爷俩的地儿哪能给别人拿了去。
反正也要下山游历红尘,还不如顺道就去考个大学算了。
读个书,能有多难?
游历时顺手的事儿。
还有便是那些帐了。
从师父帐本里的分类也看得出来,向来固执的师父对这些债分得很清。
物帐归物帐,财帐归财帐,并非没有人情帐,此中件件皆是人情。
陈拾安统计了一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债大约有十万八千余元,看着不算很多,但对还没有赚钱概念的他来说,实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虽然这些年里,也没见师父给人还过……
但师父说的没错,可以缓还、慢还、有计划的还,但不能不还!这是原则问题!
那幺债的事……就先缓一缓吧。
师父留给他的卡里还有两万四千块钱,下山游历也需要钱,总不能闷头闷脑地都还了,然后自己吃西北风去……
毕竟他离所谓的辟谷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今日已经是八月十六号,距离入学通知的九月一号也就剩半月不到了。
这次下山游历求学,也不知下次回来是什幺时候。
明日去后山,采些松针,编个新的拂尘;
殿宇要修,先把西厢房的门槛钉牢;
连下了几日的雨,院中杂乱起来的野草也该清理掉……
……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在陈拾安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年一度的秋季开学日也不知不觉到来。
八月三十一号一大早,换了身新道服的陈拾安,便准备启程下山游历求学了。
小道士背着行李站在山口时,没散尽的晨雾还顺着石阶往下淌。
他回头最后看了眼净尘观。
那新立牌位前的油灯明明灭灭,香灰簌簌往下掉,像谁在无声地挥手。
「师父,我走了,有事托梦联系吧。」
「……」
「真走了啊!」
陈拾安对着空荡的殿宇作揖,终于是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山风掠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沾着露的杂草偶尔还洇湿他的衣裳。
肩上帆布包轻轻晃动,里面传来猫的呼噜声。
小道士踩着晨光往下一阶一阶。
山雾一点点散去,远方是崭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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