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年龄只要一过了三十,就不再会有少女的腼腆、羞涩与天真,更多的是显示出女人成熟、性感、庄重与得体。尤其是有了家室的她们,知道不会再像当姑娘的时候得到很多男人的关注了,因为别人也不敢施舍、自己也不敢接受,所以在外面也能平心静气地和认识的男性招呼应酬,熟习一点的也能自由地谈笑风生,就算是开点带色的小玩笑也能坦然接受。她们会把在外面看到的、听到的、有意义的或无意义的都给自己的老公说个不停,那就是让你成天都会感受她的唠叨和啰嗦。
住九楼的全伯光和住在二十七楼的绍珍就是偶尔在乘同一步电梯时认识的,开始只是点个头表示友好的招呼一下到可以在乘电梯时说上几句话。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老公是产品推销业务员。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四,可能只有九十斤吧,长得也算小巧玲珑眉清目秀的,说话挺快的像打机关枪还透出一股子活泼劲,可能个小的原因加上她的性格还真看不出来她已经有三十三岁了。
三十八岁的全伯光有一米八三高体重一百五十斤,国字脸上男人粗旷的线条分明,一身洋溢着男人的气息,这身体完全集中了他父亲高母亲胖的优点。他父亲还有个哥哥是个干部,生全伯光时他父亲就是想让孩子像他伯伯样能有出息。能光宗耀祖,所以取名为伯光。可自打金镛的小说出来后,他的名字就成了同事的笑柄,拿他和淫贼田伯光相题并论,他真有点恨那个姓金的老头,淫贼的名字你什么不好取非要取个伯光,老子要是会写小说的话一定把你弄成个鸭子,嘿嘿,这样一想心情还好过一点。但这几天他又不爽了,搞建筑施工监理的他和主管吵了一架炒了老板的鱿鱼,加上老婆成天的啰嗦心情糟糕透了,早上睡到八九点才起床,買点作晚餐的菜等老婆下班做,中午一个人随便弄点吃的后就泡茶舘。
这天上午他買菜后刚进电梯关门,就听到一个女人急急火火的招呼:“等等我……”他又打开电梯门一看,原来是绍珍:“啊,是小绍呀。”女人真她妈有点烦,他有点作弄地故意把绍字往骚的音上拐。
关门开启电梯后,绍珍仰望着个高的他:“全先生,这几天在休假吗?”
“啊,啊,是的,休息也得帮家里作点事呀,看,我不是也買菜了吗。”
“嗯,现在像你这种男人可少了,我那个死鬼从来就没帮我買一次,你太太可幸福了。”
全伯光的目光不停地从她那领口望去,这小女人的皮肤还真白哟,还能看到那么一点点乳沟,乳房看起来也挺迷人的,听到绍珍说话也忙着回荅:“誰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太太也是够幸福的了。”
绍珍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呀,还不是成天耍得好,饭嘛,当然只有我做了。全先生休假怎么玩呀?在家看电视?”
“电视没啥看头,下午只有去坐坐茶舘。”
“你会打麻将吗?那个混时间快。”
“会打,但和那些完全陌生的人打又没意思。”
“那正好啊,我们那里正差个角,都两天没打成了,你参加吗?”绍珍有点高兴地说。
看她这么能和自己说话,全伯光也想多点机会接触绍珍,多认识几个女性朋友也不是坏事:“那就算我一个吧。”
“那好,就说定了,一点钟我们在楼下等。”
“在哪里打?”他还以为就在绍珍家呢。
“在崔姐家,c4橦,她女儿住校,就她一个人。”
“那好吧,一点见。”
还差五分钟才一点,全伯光穿了 T血配套的短裤就到了楼下,可绍珍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她身作一席粉红吊带裙,红色的皮鞋配了双肉色的丝袜,一张花手绢把头发朿成个马尾。他们边聊天边向崔姐家走去:“崔姐是我们几个年龄最大的,她老公车祸去了几年了,我们几个要好的姐妹当时是为了安慰她,经常赔她聊天,后来就开始打点小麻将混时间,无话不说的边打边聊天,女人间的玩笑也肯定有的,你要是听了别计较她们,都是在嘴上乱说,外面可从来都不会乱说的。”
“那是,开玩笑的语言哪里说就哪里丢,调节气纷嘛,应该的,我也喜欢。”
“那就好,你看,就是那里,已经到了。”
叮咚……按过门铃后绍珍大声说道:“崔姐,是我。今天下午又可以打牌了。”
门开后身作丝质长袖睡衣裤的崔姐手里拿着东西走进厨房,可能正在收拾:“是梅子回来了吗?”她还没注意到绍珍身后跟了一个人进来,她的身形看起来还不错。
“不是的,我找了个新角。”他们换了门边准备的拖鞋。
“是誰呀?”随着声音她走了出来,还不满四十透着一丝寂寞的她正想高兴点,看到全伯光后惊了一跳,望着绍珍:“你……你是在哪里搞了个男人来?”
“什么哪里搞个男人来呀,是我们邻居,他这几天正在休假,顶个角不正好吗?”
“嗯,还是你有办法,才休息两天而已你就找到个主了,要是你男人不在话,嘿嘿,最多一周你就不会清静的。”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是呀,你可得像我学习啊,早就叫你找一个可你一直不肯。”
“哪有这么合适的呀?”她把手指了指全伯光:“今天下午这个将就算了。”并朝着绍珍挤眉弄眼的,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没想到她们的玩笑真还有点大,这还倒把真正走进女人堆里的全伯光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尷尬地赔着傻笑。这也难怪她们,一方面是几个女人平时在一起乱说惯了,另一方面是只有全伯光一个男人,她们人多示众,也有点玄耀与捉弄的的成份在里面,不要认为说晕腥的话题只是男人能专利,女人说起这些事来也不比你们男人差。
“全先生,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说话会注意点的。”因为是绍珍代来的人她圆场地说。
“没关系的,这样很好啊,崔妹妹都说将就算了,那我一定侍候好。”
“好多年没听到有人叫我妹妹了,怪受用的,但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以为你有多大呀?敢叫我妹妹。”
女人的年龄会给你说实话吗?不可能,他灵机一动,双手叉腰上前一步:“个也比你大呀,更别说年龄了。”
崔姐也把胸一挺:“看看到底是誰大?”
全伯光:“啊啊,不过有的地方还是你大……”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住在崔姐楼上还穿着有点透明睡衣的王太太来了,能隐约看到她那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和内裤,她大方地说:“哟,娘子军里来了个党代表呀。唉呀,我不知道是个男的,衣服也没换就来了。”
崔姐说:“你就是应该这样穿,一会党代表眼睛让你给弄花了我们才好符他的牌呀,哈哈哈哈……”
王太太也不示弱:“你也很漂亮呀,等会要是他不看你,一急嘛,嘿嘿,三个都要打一个出来让我符你的旮二峝,气死你。”
崔姐:“就算两个卵旦让你卡在那里也舒服不到哪去。”
在众人的影响下全伯光也开始调侃了:“今天我真是有眼福了,符不符牌是小事,个个都是美女当然得好好的欣赏呀,生在花丛中,就算是变鬼也风流。”
王太太:“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呀?”
全伯光:“小的姓全。”
崔姐:“刚才还在称大,怎么这会称小了?是不是看到王太太还要比我大呀?”
全伯光知道崔姐指的是胸部,笑笑没说话。
王太太没明白:“崔姐乱说的,实际我比她小。”
“今天来了个男的你们怎么话这么多呀?打牌打牌,你们要斗嘴边打边斗。”崔姐首先就坐下了。全伯光正想在她的对面落坐可她发话了:“你不能坐那里。”
全伯光问道:“崔妹妹,我怎么不能坐?”
“你坐我的上下家都可以,不能对门,你们不知道寡妇门前事非多吗?”众人都笑了。
那个位子绍珍就坐下了,全伯光坐在了绍珍和崔姐的中间,也就是崔姐的上家,王太太就坐在了全伯光的对面。
启好牌后,全伯光一看今天肯定会输,第一盘启的牌就这么差,得注意点,根本没想符牌,只要不点炮跟着别人出牌就行了,所以别人出什么他就打什么。
崔姐说:“吔,你还跟得紧唷,打一个黑妹。”(八峝)
田伯光:“嘿,紧跟领导不容易犯错误。”
王太太摸牌时用手指边审牌边说:“来一个那个。”(很多人都可以只凭手感就能摸出是什么牌)
崔姐:“你想哪个?”
王太太:“当然是我想要的牌呀,未必还想到哪个去了?唉,结果是条三角裤,没用的拿来作什么,早点打。”(她指的是三条,有的地方叫三索。)
三七张子是精品,全伯光想把牌给她们碰乱都符不了,便说:“弄……你的三角裤。”随手就拿出一对三条碰牌。
这里三个女人楞了一下才知道全伯光把‘碰’字说成‘弄’了,便笑了起来,崔姐:“好,你弄了她的三角裤就该我来摸了。”
绍珍嘀咕道:“又不是玻璃,别个把三角裤弄了你就摸。”
崔姐:“我在他下面,不是我摸还该你摸不成?”
王太太刚才被崔姐取笑过,也报复地说:“对对对,你是在他的下面,当然该你摸,
顺手嘛。”
崔姐一摸到牌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就这么独的一条三角裤让我摸到了,穿上。”便把三条给大家显示一下就插在牌中。多了一个二条,只有打掉,边打出来边说:“恁个长一根,你们哪个要。”
王太太:“我们都有一根了,最好你自己留着,没人要吗,那我摸了。”一看是七万,上下不挨张:“真倒霉,摸个鸡巴呀,尽是他妈屄的烂牌,只有打了。”
崔姐:“那东西这里只有一根,我不和你争,由在你摸。”
全伯光嘿嘿地笑了起来:“要是摸涨了没法治啊,还是自己摸自己的吧。”
绍珍:“自己摸自己的那叫自抠。”
崔姐:“那叫自慰……嘻嘻……”
珍太太:“还有完没完呀,我说一句你们说那么多,打七万。”
绍珍正要摸牌,全伯光说:“再弄她一回。”他手上的牌,七、八、九的万字是靠着的,多一个七万本可以跟着打出去,可他把七万碰了,跟着打一个八峝。
绍珍有点不舒服了:“喂,就在我下面碰一碰的,你到底还让不让我摸哟。”
崔姐:“碰你的下面应该舒服呀,还不安逸。”摸牌是一个没用的九峝,才把八峝打了又来九峝,这不是跟我作对吗:“呀,啷个越摸越大啊……”随手就把九峝打了。
全伯光的手在崔姐的腿上揑了一下:“崔妹妹说话很有艺术啊。”
崔姐没想到他会揑自己一把,惊了一下急忙把腿让开失声地:“啊……”
绍珍刚才说话让崔姐专了空子:“啊什么啊?恐怕是越摸越硬吧……”又拿全伯光出气,对着他说:“王太太让你着迷了吧,弄了她一回还要一回,不要我摸就算了。”
全伯光说:“对不起,对不起,下回一定让你摸。”
王太太看到绍珍把矛头指向她也还击道:“别个都说让你摸了,还不甘心,是我的话就再碰,把她碰得心慌慌的,看她咱个办。”
绍珍把手伸到桌子下在全伯光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全伯光皱了皱眉头,马上就笑了,这是你来招惹我哈,不回敬就对不起人了。他翘起个二郞腿,脚板就去轻轻地摩挲绍珍的大腿,绍珍恨了他一眼,又掐了他一下。全伯光没有退缩,脚还是靠着她的腿:“和你们打麻将真算是一种享受,看来是吵吵闹闹的,实际是……打是心痛骂是爱……”他一语双关地说。
王太太摸牌用指头审着:“就是,我们再怎么闹,从来就不起矛盾。嗯,我摸到中间那条缝缝了,没人出过这牌,留下。”(她摸到五、八条都可以听符了,原来她进了个五条)
绍珍她忙着要摸牌了,也暂时赖得管自己大腿上全伯光的脚:“这次还有人碰没得?没人碰我可要摸牌了。”她感到那脚指头弯着在碰自己的大腿,用目光恨着全伯光。
“摸吧摸吧,他在下面没碰你了,你恨他干吗?”崔姐说。
别人哪里知道全伯光正在用脚指头碰她呢,她鼓着眼睛对他说:“你敢再碰。”全伯光的脚指头没动了,当她够着身子去摸牌时,感到他的脚顶着自己的小腹了,急着想看清牌再去处理那脚的事,她用手摸不出牌只有翻过来看……
旁边的王太太都看到牌了:“喂喂喂,鸡鸡是他的,你乱摸什么呀?你摸下面。”
绍珍这才看到下面还有一张牌:“我还正需要呢,那知那里还有一张。”
崔姐笑笑说:“别个的鸡鸡也想要,那是不行的。”
“就是想要又怎么啦?”她感到那脚指头更靠近正在碰自己的阴阜上方,弄得她下身痒痒的又有一种特别的快感,她又怕王太太歪过头来看到那脚,她把裙子拉了拉又放下,让裙子把脚遮住,把牌摸起来一看,是一峝:“王太太摸到是缝缝,我摸到是一个洞洞,我也不打了。”手上单一个九万,应该没有要:“我也打九万。”
全伯光更大胆地用脚指头去揉她的阴阜,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那地方的肉软呼呼的也觉得好享受,該他摸牌了嘴上也哼起了小曲:“妹妹你大胆地不要动呀……不要动……”他伸手去摸牌还哼着:“让我摸……”
一曲”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让他改成了这样,王太太首先就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会编歌啊……想摸哪个……”绍珍和崔姐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也微微有点红地跟着一起笑。
“他想摸你……”崔姐说。
王太太也随曲调哼着:“摸不着……”
全场大笑……
全伯光摸牌一看是个二峝:“唉,摸到胸罩了……”
崔姐想要那牌:“那就打呀,你未必还想戴胸罩?”
全伯光看还没人打过,不敢打出去了:“暂时留着,摸摸胸罩也不错。”再细看已经出过的牌,七万碰了,九万四张出完了,八万也出了两张,打八万比较安全。就拿着八万边打出去边说:“张得开。”(八万的字型如两只腿样,也很形象地可以叫‘张得开’。)
“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我要张得开……”王太太就单吊这个八万符牌,她笑得花枝乱颤,一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波动,在这个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咪咪有的人会称之为‘波’。
崔姐看着全伯光:“弄嘛……这回可弄得好了……弄个张得开来……点一炮……”
绍珍也幸灾乐祸地说:“该背时,看到别个王太太漂亮就弄呀弄的,还不让我膜,这下子你点炮安逸了?还弄不弄呀?”
全伯光朝着崔姐和绍珍各看了一眼,手放在崔姐的腿上轻轻地揑着,脚指头在绍珍的阴阜上活动:“我还以为安全呢?哪知道打出去是炮……”
崔姐笑呵呵地说:“王太太,听清楚没有……他打了你一炮……哈哈哈哈……”
绍珍也笑个不停:“好耍好耍……就让你们在这里弄……张开……再打一炮……”
王太太也不示弱:“那又怎么样嘛……他要弄哪个管得着……我就是喜欢张得开……我就是喜欢他打炮……我还等着他回回都打炮给我……你们眼红了?……”
哈哈哈哈……一个个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全伯光也趁机乐得手脚并用,身边的俩个女人只顾着乐去了,也让他尽情地打着擦边球:“这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太太说得没错……你这么漂亮我也愿意打你炮……你说……让我打几炮我就打几炮……”
这更让大家笑翻了天,王太太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打……十……炮……”
崔姐乐着拉住她的左手说:“绍珍你拉住她那只手……你这个骚婆娘……还想打十炮……我们成全你……摁住她……”俩个女人把她的上身摁在桌子上,崔姐对着全伯光说:“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过来……打她十炮……”
王太太叫了起来:“不行啊……你们想什么呀……说不过人家就要动武哦……”看到没人翻她的裙子就放心了些。“记着……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全伯光早就想接触一下王太太的身体了,但又不便支着个帐蓬走过去,急忙把早已经硬硬鸡巴往下塞,免得站起来难看,这种事得把握分寸,又不至于不欢而散。他收拾好后来到王太太的身后,只是扶着她的屁股揑了揑往两边分了点,做出老汉推车的日屄动作,挺着下身往她的屁股撞去,顶她一次口中还在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好了……打了十炮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坐位坐下拉了下裤子让鸡巴放松点。
王太太在受到撞击时,虽说是隔了几层布,但阴阜和股沟也能感觉得到对方那硬硬的鸡巴,第一次受到好朋友的这种戏弄,一张脸绯红。当她被放开后,慢慢地来到绍珍的身后:“你们利害,合伙来捉弄我。”在绍珍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提了起来……
绍珍慌了:“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想看我们打炮吗?我也让你挨他十炮……”她把绍珍放到了全伯光的大腿上,绍珍的背靠着全伯光已经查觉到他的鸡巴正顶在股沟中想站起来逃避,王太太用一只脚分开绍珍的腿并抱住绍珍的头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动弹不得:“快……打她十炮……”
全伯光的身前两个女人一坐一骑地纠缠着挡住了下面的视线,他趁机将右手伸入了绍珍的裙内从内裤腿边摸到了绍珍的阴阜……好湿好滑呀!!!!
绍珍急了喊道:“不要啊……放开我……不行……不要这样……不能动手啊……”
王太太也不知道全伯光的手已经伸进了绍珍的内裤,不但不理她,反而催促全伯光:“不动手你会老实吗?快点……快点……打她十炮……”
全伯光做出向上顶的动作,也数作数:“一……二……三……”往上挺一下就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插一下……
“要死呀……快放开我……”绍珍还在哀求着。
全伯光说了声:“我抱稳当点动作才够大。”他把左手伸进了王太太的襠内搂着一条她的大腿猛力往上顶:“四……五……六……”
王太太刚才已经让全伯光在后面顶过了也就没去理会他抱自己的大腿……
全伯光看到她可以接受自己抱她,就反过大姆指压在她的阴阜上,她的内裤也是湿的了,数一个数左手就压一下右手就插一次:“七……八……九……十……好,完成任务。”这才把手取出来放在身体的两边。
王太太放开绍珍后就往崔姐走去……
崔姐急忙站起来:“停停……停……我们打牌……玩笑不开了……”
王太太:“那怎么行……你也得挨十炮才公平……”
崔姐起身想跑进卧室,刚到门边就让王太太从后面抱住了,任她怎么努力地用膝盖顶也分不开崔姐的双腿,她夹得死死的:“快点来……她俩个……把我都整累了……”
全伯光也顾不得下身搭起的帐蓬,跑过去双手搂着崔姐的腰:“崔妹妹,要不了半分钟就过去了……”他把手插进了她的裤腰搂着那光光的屁股,尽力把手指往股沟里压,哇,她也湿了,由于夹得太紧让他费了点力才插进了她的阴道。他的另一只手就去抚摸王太太的阴阜:“一……二……三……”又数起数来。
崔姐嘴里连连的说着:太过分了……
精彩的好戏终于完了,全伯光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几个女人的脸红朴朴的又代有一种羞涩显得格外的好看……
崔姐低着头说:“玩笑开大很了也不好,还是适可而止……”
绍珍觉得下体湿湿的有些不舒服,说了声我上个厕所就往卫生间跑。王太太她也跟着想去:“我们一起去……”
绍珍急忙把门关上还说了声:“不行,你等会吧……”她怎么能把收拾下身的事让王太太知道呢。
王太太也是想作同一件事,多等一会下体会更糟糕:“那我去厨房……”
崔姐看到忙说:“厨房怎么能行呀,你等一会吧……”
“一会我给你弄干净……”头也不回地去了把门关上。
崔姐回过头来看了全伯光一眼忧忧地小声说:“好玩吗……”
“我是第一次这么玩,真是太开心了……”他起身站到了崔姐的身后。
“会玩出火来的……”
全伯光伏身从背后搂着崔姐双手搭在她的胸前:“人生一世不就是图个快乐吗?”他握住她的乳房轻揑着……
崔姐没动让他揑着:“别撩拨我……要是让我动了情……我会缠住你不放的……放手吧……一会她们出来了……”
全伯光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吻:“我喜欢你……”并再次抚弄了下乳房才坐到自己的坐位上。
“只是性吧……”
“那我就说实话……现在的头脑是乱的……我也不确定……只感到很兴奋……”
崔姐笑了笑,这时绍珍出来了,崔姐又去。全伯光对绍珍说:“小美女好可爱啊。”
“去你的……”
“我知道你去作什么了……”他色色地望着她。
“上厕所还能作什么……”
“我喜欢你那地方好多的水,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啊……”
“就是你……嘴上说说就行了嘛……还动手动脚的……裤子也弄湿了,一点都不舒服。”
“以后一定有机会让你舒服……”他又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绍珍把他的手打开:“去你的……想得美……”
王太太和崔姐又陆续地回到了桌子上,崔姐问:“刚才也闹够了,还打不打哟?”
绍珍说:“我家的那个他说今天晚上有应酬,起码得十一、二点才能回家。你们说,要打的话我可以陪你们,但最多只能到晚上十点。”
王太太见大家等她说话,以前几个姐妹开玩笑就只能嘴上说说而已,今天有个男人在一起更热闹了,还蛮刺激的,也想看看他们还会玩出些什么花样来,但更怕玩出火来收不了场,推辞道:“我的被子的床单换下泡在洗衣机里面还没洗,还是下次再约吧。”
她这样说不就是要结束了吗?崔姐笑望着她,全伯光的脸上表写着无奈两个字,绍珍东瞧瞧西望望,她觉得今天很兴奋、很开心,心中也自然地存在着一丝后虑,这是女性的的本能反映。这种快乐时光以后还会有吗?不就是玩笑大了点嘛,难道他还敢在我们三个女人面前脱光了一个打十炮?那是不可能的。说心里话,她不反感全伯光,当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搂着自己,背靠在他宽厚而鼓着一坨一坨肌肉胸膛上的时候感到这才应该是标准的男人,她当时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溶化、在飘荡、在升腾、脑子一片空白,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若痴若醉、神魂颠倒,和老公给她代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是老公的个子小些没有他强壮?还是由于老公以外的男人给她代来的刺激?或者是女伴强行把她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而产生出更欢快因素?他的个这么大,他的鸡巴顶在阴阜时好像也要大些,如果他那时悄悄地拿出来戳我的话,我肯定会用手去握握看到底有多大。一想到这里绍珍感到自己下面那个洞洞的水又在往外冒,她打了一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夹住。还是当男人好啊,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像刚才抱着这个女人如作爱式的顶呀顶呀,又抱着别一个女人去顶,还把手也插进了女人的最羞处,不但没人责备他还觉得很好玩很正常。可我们女人呢?我们也会想、我们也需要、也想像男人那样主动出击成为主导者,可就是不敢把自己的情绪完全的渲泄出来,要是那样的话不但是老公,就连朋友都会说三道四的瞧不起自己,唯一的只的忍、忍得住要忍。忍不住也要忍。前几年出了个词叫‘闷骚’,我看那是专门说女人的,十个有九个都是‘闷骚’。
绍珍还不想这么快的就结束那种快乐的时光,对着王太太说:“喂喂喂……你一走……想把我们三个弄来凉起呀?这还早嘛……”
王太太:“万一老公回来看到洗衣机里的东西,吵起来就不好了。”
崔姐:“嘻嘻嘻……还真能编……还怕你老公?他不挨骂就算你发善心了。”
王太太:“嘿……嘿……”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多呆会呢。
绍珍:“我知道王太太这是借口,是不是因为刚才崔姐说的玩笑开得有点过了?”
全伯光知道她们现在都存在着一种介备心理,把握不好分寸就会吓跑大家,关键是要
拉近和她们之间的距离,他和蔼地笑了笑:“各位妹妹们,我说两句好吗?”
她们都望着他,崔姐点点头。
“我看你们都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你们俩个都叫她崔姐,那就是她大了,那我就叫你大妹,叫你二妹,叫她么妹了。”边说边用眼光一个个地扫描。“二妹找借口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不必说她,为什么呢?”一个开场白就拉近了点距离和吸引对他的注意。“因为这里是你们的私人领地,任何人撞入这个领地都会对他产生一种防备心理,这是很正常的,那是因为对撞入者的不了解,是让撞入者溶入这个团还是适应他都是一个未知数,会不会作出对这个团体不利的事也不得而知。换了我……也会是这样。”
王太太的借口离开非但没有引起全先生的尷尬和丝毫不快,反而能换位思考,加上他的嘴真有点甜,一句二妹叫得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而且心里还有点乐滋滋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全伯光继续道:“说到刚才的玩笑我想先说个事,么妹和我是一橦楼,应该看到过我家那口子。”
绍珍点点头。
“她穿着比较整洁、讲究,这是好多人公认的。可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在家像变了个人式的,从来不洗衣服,她说不会用洗衣机。我经常在外面跑工作,有几次我是十天半月才回来,可她换下来的衣服都发莓了都不洗,丢了一大堆在纸箱子里。我说的这个意思是每个人都有他的两面性,总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差的一面只有他自己或是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还有语言上,有的话宁可对知心的朋友说也不愿对自己的亲人说,但有的话又只能对亲人说也不能对朋友说。一个人呀,活在这世上真够累的,你们说说我这能算歪理吗?”
几个女人听得津津有味的,摇摇头并赞同他的观点,王太太也坐下了。
“但还是有部份人能作到表里如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作什么就去作什么。”
“誰呀?”她们都异口同声地问。
“小孩呀……他们想要什么说会说我要那个东西,他们想作什么就会付之于行动,他们乐了就会笑,不舒服了就会闹,痛了就会哭,那才叫真情流露。”
“那是孩子嘛。”崔姐说。
“孩子不懂事嘛。”王太太说。
“孩子哪能和成人比啊?”绍珍说。
“是啊,不约而同的一句话,因为他们是孩子。难道成人就应该蒙上一层面纱让人看不透吗?可你们想过向孩子们学习那种纯真没有?说自己愿意说的话,作自己高兴的事。”
“是啊,听起来好像也有道理。”绍珍说道。
王太太:“成年人和小孩不同,因为我们考虑事情会多些全面些。”
崔姐:“王太太说得没错,有的事能作,有的事就不能作。”
全伯光:“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我这个人也在努力地学习小孩的那些优点,尽量体现最真实的一面。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就是喜欢和女人打交道,我不喜欢男人……”
嘻嘻嘻嘻……都笑起来了……
“你们看,大妹时时都透出一种优雅的女人味,二妹却又是那么的妩媚,么妹娇态惹人心痛,和你们三个美女在一起,如果得不到男人的夸奖,那他真不算是个男人了。”一席话说得三个心中乐滋滋的。
崔姐:“就你会说……”
王太太:“他嘴上抺了密的……”
绍珍:“真会哄女人开心啊……”
全伯光:“我这可都是说的大实话哦,真的,三个妹妹都各有千秋。”话峰一转“我作人的基本原则是,不管是聊天也好,作事也好,开玩笑也好,都不要去伤害别人,自己快乐,也希望别人快乐。”
王太太:“你哄起女人来真是滴水不漏吔,说到为人处世嘛就应该这样。”第一句可把崔姐和绍珍说笑了,第二句也得到大家的认同。
“哄女人?非也非也,你们仔细看看大妹子,得体的一频一笑显示着高贵气质,丝质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特有的曲线,让人产生一种‘画中美女千千万 难及大妹更耐看’”
王太太和绍珍都异口同声地赞同,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的了。
崔姐:“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唷……”
全伯光:“再说二妹,这打扮是外人难得一见的装束,妩媚中透着一种勾魂的妖娆,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眼神,可以堪称为男人杀手。我之所以没有倒地是因为没敢正面接受她那迷人的目光,而只是在朦胧中欣赏着她那美丽的曲线,如果换上软质的胸罩和丁字裤就会显得更加婀娜多姿。”
绍珍拍着手说:“对对,说得真好。”
崔姐:“外面的是有点透哈,不过按照他说的配套穿的确是会更迷人。哇,全大哥,你原来尽往别个衣服里面看呀?嘻嘻嘻嘻……”
王太太:“崔姐你还真坏哟……我里面还穿着东西吔,只晓得拿我取笑……我不喜欢穿丁字裤,是勒着不舒服……”
全伯光辩解道:“也是,丁字裤的作用是紧身裙和紧身裤让臀部更光滑好看,当然,穿着是得讲究个人的舒适性,不能一概而论。美也是一种是艺术,不管男女都是喜欢美的,看二妹根本不会有一丝邪念,那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被说得乐滋滋的王太太:“看,全大哥多会说话……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崔姐你一说好像是男人看女人都成了裸体了,那全大哥不是透视眼了?你再穿件衣服也会挡不住他的眼睛,还不是给看光了……嘻嘻……”
崔姐:“你这个死妮子,别往我身上扯,誰叫你穿得这么妖呵……”
全伯光继续道:“再看看三妹,她的个子可称得上娇小玲珑,五官秀丽,模样还保持着那种少女的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坯子、也中很能引起别人疼爱的乖乖妹。”
“哈哈哈哈……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这么乖啊……可有时候我什么话都还是敢说的啊……”绍珍则是假装谦虚心喜欢。
全伯光看到三个女人对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可以逐步涉入正题了:“还是名人有句话说得好啊,叫做‘难得糊涂,难得快乐。’如果你们几个姐妹不是那么的贴心,就不会有那么丰富而快乐的语言,要是瞻前顾后的话你们聚集在一起还会有那样的快乐吗?就如先前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但给自己代来了愉悦同时也给同伴代来了欢笑。你们对‘难得糊涂,难得快乐’的理解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还得真正向你们学习啊。”
一席话让她们的玩笑过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崔姐:“我们在一起真的是无所不谈……”
全伯光:“这才是真情流露……”
王太太:“我们是想到哪说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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