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连载 (1-547章) 作者:推窗望岳

《桃花劫》连载 (1-547章) 作者:推窗望岳

简介:都市/职场/暧昧/多女主/玄学/风水相术/爽文/
人这一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癫一下。 因为几个女人,肖义权癫了那么一下,就癫出一份别样的人生……

第1章 上错床

肖义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上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侧卧着,腰上搭着一点被子,上半身的两个膀子,腰背,还有下面大半截腿,都露在外面,像雪一样的白。
肖义权脑中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掐了一下,痛,不是做梦。
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老同学朱文秀从海城回来,带了女友田甜,还有一个叫贺雪的朋友,喊他喝酒。
老同学聚会,他也开心,好像喝醉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喝醉了,断片,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有个女人?
“这女人又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女人的脸,瞬间魂飞魄散。
那女人,竟然是贺雪。
“我怎么和贺雪……”
肖义权完全懵掉了。
仔细想,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不用问,眼前的情形明摆着。
见贺雪还在睡,肖义权悄悄下床,把衣服裤子穿上,又悄悄地往外走。
到门边上,刚握着门把手,背后传来贺雪的声音:“就这么走了。”
肖义权瞬间呆住,那情形,就仿佛给雷劈了的兔子。
“贺姐,我……我……”
肖义权转过身,想要解释,贺雪却坐了起来,被子滑下去,肖义权眼光一直,慌忙又转过身去,转得太急,脑袋在门上撞了一下,发出怦的一声闷响。
“咯咯……”
贺雪笑了。
肖义权捂着头,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贺雪的反应,不对啊。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想着接不接,铃声又停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贺雪道:“你记一下。”
“哎。”肖义权连忙点头。
“好了,你走吧。”
肖义权如闻仙音,急忙扭开门锁,走了出去,到外面,他还小心地把门关上。
这是朱文秀家,二楼,下去,一楼没人。
肖义权也不敢叫朱文秀,自己出门,到外面,天还没亮。
回家,他洗了个澡,身上一身的香气。
洗澡的时候,他眼前又浮现出贺雪的模样儿。
“真是白啊。”他想。
朱文秀三个,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他没跟肖义权打招呼。
贺雪也没有。
肖义权自己懵懵的,脑子里乱七八糟。
他喝醉了,可怎么就上了贺雪的床。
而贺雪事后的反应,也不对。
现在贺雪走了,会怎么样呢?
报警抓他?
估计不会。
贺雪的笑声,犹在耳边回响,要报警,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她为什么要我记下她的手机号,她要做什么?难道……”
他不敢过多地联想,那太疯狂了,可又忍不住去想。
随后几天,肖义权心中一直忐忑着,有时想着,警察突然上门,给他戴上铐子。
有时又想着,贺雪给他打电话。
然而什么也没有。
时间流逝,眨眼几个月过去。
不但是贺雪,朱文秀都没一点动静,没打过电话,也没发过短信。
那一夜的事,仿佛是一个春梦,梦醒了,也就过去了。
肖义权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偶尔回想,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像雪一样的白。
直到有一天,快半夜了,肖义权已经上床睡下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白雪公主。
肖义权一个激零。
这是贺雪的号,他先前是写的贺姐,后来一直没动静,他才改了白雪公主这个昵称。
白雪公主要王子吻一下才会醒,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贺雪的王子,但贺雪是他梦中的白雪公主。
“贺……贺姐……”
因为紧张,他嗓子有些发干。
“肖义权,你在哪里?”
贺雪的声音响起,柔柔的,带着一点磁性,还是那么好听。
“我……我在家。”
“还在县里啊。”贺雪道:“你来海城吧。”
“去海城?”
“嗯。”贺雪嗯了一声:“明后天就过来,来了,去找一家七海大酒店,他们在招保安,你去应聘,记下来没有?”
“啊?”
肖义权有些懵。
“那先这样。”贺雪道:“应聘上了,给我发个短信。”
她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肖义权拿着手机,呆了半天。
贺雪让他去海城,应聘保安,什么意思呢?
给他找个工作?
还是,有另外的想法?
肖义权几乎是一夜没睡。
心底里,仿佛有一股野火在烧着。
到天明,他下定了决心,收拾了一个包,坐上了去海城的长途汽车。
现在是12年,双湾这边还没通高铁,说要明年。
天黑了才到,先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二天,问到七海大酒店,门口果然立了块牌子,招保安。
肖义权个子高大,年纪也刚刚好,二十五岁,成功应聘。
当天入了职,保安队长马金标给他讲了一下规则,安排他当夜班。
夜班是晚七点到早七点,
肖义权当天晚上就值了一晚上班,马金标带他,顺便做了些交代。
第二天早上七点交班,肖义权这才给贺雪发了短信:贺姐,我应聘上了。
八点半左右,贺雪回信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又没了消息。
肖义权也不敢给贺雪发消息,只能被动地等待。
他甚至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贺雪叫他来,是有另样的想法,还是因为一夜露水姻缘,给他安排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
肖义权真的猜不透。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更何况是贺雪这样的女人。
朱文秀也在海城,在一家医药公司。
肖义权没有联系朱文秀。
虽然朱文秀是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但朱文秀考上了大学,在大城市找了工作,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朱文秀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贺雪。
他来海城,是贺雪直接让他来的,没通过朱文秀。
肖义权猜,贺雪叫他来,可能并不想让朱文秀知道。
这么着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九点多钟,马金标突然呼叫肖义权:“肖义权,你有驾驶证吧,到门口来。”
肖义权高中毕业后进入社会,干过很多种工作,还开过长途汽车,自然有证。
肖义权赶忙过去,马金标道:“有个客人喝了酒,你开她车,送她回去。”
前面停着一辆小车,是一辆红色的马六,肖义权过去一看,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女子,喝多了酒,脸儿红红的,竟然是田甜。
田甜大约有六七分醉意,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只是脑袋有些晕,手脚发软,不敢开车,但意识是清醒的。
她一眼看到肖义权,也认了出来,本来微眯的眸子,一下瞪大了:“肖义权?”
“田姐。”
肖义权也没想到这么巧,打声招呼。
他不知道田甜的年龄,但他比朱文秀小几个月,朱文秀的女友,叫一声姐,没有错。
“真的是你。”田甜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来海城了?”
“嗯。”肖义权点头:“我在这里当保安,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代驾。”
“你上来。”田甜自己挪到副驾驶。
肖义权上车。
“去锦绣山庄。”田甜报了地点:“会走不,这边出去,向东,走青松路。”
肖义权当了一个多月保安,倒也没闲着,白天没事,把海城逛了个遍,大致的方向,还有主要公路地标建筑什么的,基本摸清了。
“我知道了。”肖义权把车子拐出去。
“你怎么来海城了?”田甜很好奇。
“出来找工作。”肖义权答。
“是贺姐叫你来的吧。”
田甜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八卦意味。
肖义权就不知道怎么答。
他不太好骗田甜,因为他搞不清田甜和贺雪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万一他骗了田甜,后面田甜知道了,肯定恼了他,那就得罪个人,而且还要加上朱文秀。
“好个贺姐,竟然金屋藏娇啊。”
肖义权不答,就是默认,田甜兴奋地一握小拳头。
而她用的这个词,又实在让肖义权哭笑不得,但反过来想想,贺雪叫他来,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你们现在……”
田甜问到一半,又住了嘴。
她显然极为好奇,喝了酒,脸色本来就有些红,这时因为心中兴奋,整张脸都通红了,就仿佛春二月傍晚的霞光。
肖义权能理解她,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他只好尴尬地笑笑。
可田甜却误会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下去,只是又兴奋地挥了一下小拳头。
她个子娇小,没有贺雪高,贺雪有差不多一米六五,她大约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但手却肉肉的,这么捏着小拳头,像一个粉包子。
车到锦绣山庄,进去,停好车,田甜道:“肖义权,你扶我上去。”
她自己不介意,肖义权当然也不好拒绝,扶着她胳膊。
田甜腿有些发软,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后来肖义权没办法,只好伸手搂着她腰。
田甜家住六楼,田甜开了门,到门口,换了拖鞋,顺手给肖义权拿了一双拖鞋:“肖义权,你也换上。”
“朱文秀没在家?”肖义权问,朱文秀他们是未婚同居的,朱文秀吹过,肖义权知道。
“出差了。”田甜道:“还要几天才回来。”
“那要不……我先回去了。”
朱文秀不在家,肖义权就觉得有些不方便了。
“你怕什么啊?”田甜反身看他一眼:“带上门。”
看她有些着恼的样子,肖义权不好拒绝,只好反手带上门。
门一关上,田甜身子突然往前一靠,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肖义权吓一跳,他以为田甜是喝醉了,没站稳,忙扶着她腰:“田姐,你没事吧。”
没想到田甜手伸上来,竟然箍着了他脖子。
这就不是没站稳了。
肖义权身子僵住,整个人,就如给雷劈了,一动不敢动。
田甜咯咯笑起来:“你在害怕?你怕什么,怕朱文秀,还是怕贺雪?”
“我……我……”肖义权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答,因为这个事,他太超乎常理了。
“朱文秀你不要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田甜咯咯地笑:“贺雪嘛,她离婚了。”
她手箍着肖义权脖子,整个人,就像膏药一样贴在肖义权怀里。
“你不想浪漫一下吗?不想你的人生有些特别的刺激吗?等你老了,不想有一些特别的回忆吗?”田甜叫道:“抱我去里间。”
“不……不好吧。”肖义权脑中一炸:“你……你是秀才的那个,等你们结了婚,我……我得叫你嫂子的……”
“俗话不是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吗?”田甜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身子扭动着。
肖义权的感觉中,就仿佛抱着一团火。
“不……不行的……”肖义权想把她推开。
田甜却箍着他不松。
“给你两个选择。”田甜笑得很甜,说的话,却不甜:“一,抱我进去,二,你走,我立马报警。”
说着,她突然伸手,一下扯开了自己衣襟。
她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纱衫,这一扯,用的力很大,扣子崩开,肖义权眼前瞬间一片白。
肖义权魂飞魄散:“田姐,你别这样……唔……”
田甜吻住了他的唇……

第2章 桃花劫

肖义权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回到酒店,发了一阵呆,天亮,交班。
回到宿舍,躺到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昨夜的一切,就如放电影,在脑中一遍遍地回放。
“我竟然睡了秀才的女朋友……要是秀才知道了……可也不怪我啊,是她主动的……我要是不听她的,她就要告我强奸,我不想坐牢啊……”
他仿佛是在跟朱文秀解释,又仿佛是在安抚自己。
解释千遍,没有用,也根本睡不着,脑子像炸了一样。
爬起来,他拿了一张纸,倒了一杯水,然后解下脖子上挂的青羽笔。
青羽笔是奶奶传给他的,传说是青鸟的翎,已经传了上千年了。
青羽笔,不是用来写字的,专用来扶乩。
以前的人,信迷信,碰上不可解的事,就用扶乩来解惑。
肖义权的奶奶,是个神婆,经常帮人扶乩问神,就用这支青羽笔。
后来奶奶过世,传给了肖义权。
不过肖义权一直没用过,实话说,他不太信,只是挂在脖子上,算是对奶奶的纪念。
今天是实在没办法了。
居然睡了老同学朱文秀的女朋友,却又是田甜主动的,这让他脑子完全糊掉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种事,又不能跟人说,只能扶乩,问鬼神。
他先把青羽笔泡在杯子里。
青羽笔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泡在水里,泡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在纸上写字,有淡淡的青色的痕迹,可以看清楚,和墨水一样。
肖义权自己凝神静心。
“奶奶,权宝碰上怪事了,就是秀才,你也认识的,我昨夜睡了他女朋友,但是他女朋友逼我的,我要是不答应,她就要告我强奸,我没办法,又觉得对不起秀才,你在天有灵,告诉我,要怎么办。”
把心事跟奶奶倾诉了,他睁开眼睛,以右手食中二指轻轻地夹住青羽笔,放到纸上。
“奶奶,你在天有灵,告诉权宝,要怎么办。”
他祷告一番,宁心静神。
忽然间,身上一冷,夹着青羽笔的手一僵。
肖义权心中跳了一下。
他稳住心神,手放松。
青羽笔带着手动了起来。
是的,不是手带着笔,感觉中,是笔带着手。
青羽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肖义权跟着念了一遍,问:“我是遇劫了吗?要怎么解?”
青羽笔又动了,写道:【要破此劫,滴血入碗】
“血乩?”
肖义权吃了一惊。
扶乩不稀奇,奶奶以前经常扶乩。
但奶奶跟肖义权说过,血乩不能乱问,除非是遇到了完全过不去的坎,否则不要碰。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想到田甜,想到朱文秀。
还想到了贺雪。
“奶奶,这个坎,我过不去了,田甜昨夜跟我说,她以后还会找我,还会拉上贺雪,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万一秀才发现……怎么办啊……”
这么想着,他咬破中指,在杯中滴了几滴血。
把青羽笔放进杯中,杯中的血丝一下就给吸干净了。
他把青羽笔移到纸上。
宁心静神,青羽笔动了起来,却不是写字,而是画了一张脸。
这张脸有三只眼。
中间那只眼,是竖着的,和二郎神的一样。
青羽笔点在中间那只眼睛的眼瞳上,竟然滴了一滴血出来。
那只眼霍地睁开。
肖义权一惊,与竖瞳眼光一对,他脑中一晕。
他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人,这些人就像放电影,在他眼前掠过。
有声音响起:【尧舜禹三神帝,夏商周三古帝,秦皇,汉高,唐宗,宋祖,十大帝皇气运,加天巫传承,授予有缘人】
一只青鸟飞过来,伸出长喙,猛地在肖义权额头一啄。
“啊。”肖义权一声叫,醒过神来。
他脑中多了很多信息。
这支青羽笔,不是普通的羽毛,里面,居然带着天巫的传承。
而他巧之又巧,滴血问乩,竟然就得了天巫传承。
这其实已经不是扶乩请神,这是巫门秘传,奶奶只是没告诉他。
或者,奶奶自己也不知道。
血乩不可轻试,这话一代代传下来,奶奶她们可能是给吓住了,却不知道,这其实是获得天巫传承的窍门。
不过肖义权最吃惊的,是那个运气。
“十大帝皇的气运……这个厉害了……这得是什么运啊?”肖义权喃喃地叫:“破,不会搞成个桃花运吧。”
肖义权收了青羽笔,倒了水,到床上盘膝坐下。
宁神,静心,让脑中的信息沉淀下来。
天巫传承,包罗万有,医卜星象,术法武功,符箓咒阵,诸般种种,可以说是无所不包。
不过这些东西要全部转化,吸收,要一个过程。
术可以传,功,却一定要自己练。
功法运转……
天黑后,起身,先洗个澡,去吃了饭,接班。
八点半左右,电话响起,一看,是朱文秀打来的。
那天回城之后,朱文秀一直没打过他电话,这会儿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秀才,他难道……发现了?”
肖义权犹豫了一下,接通。
“秀才。”
他叫。
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虽然得了天巫传承,但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发虚的。
“肖义权,你来海城了?”
朱文秀叫。
声音高亢,很兴奋的样子。
“是。”肖义权稳住心神。
“是贺姐叫你来的?”
他没提田甜,这让肖义权吊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是。”他又应了一声。
“哈哈哈。”
朱文秀就在那边笑。
肖义权的印象中,朱文秀是比较秀气的,所以外号叫秀才,但这会儿,他的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味道,就好像,打了什么兴奋剂。
昨夜中场休息时,田甜把贺雪找他的事说了。
很简单,人生无聊,想浪漫一下。
而贺雪找男人,朱文秀有一种莫名的黑暗心理,好象特别兴奋。
而现在从朱文秀几近有些癫狂的笑声里,肖义权也感觉到了。
“贺雪和我那个,他这么高兴做什么啊?这什么心态?”肖义权琢磨不透朱文秀的想法。
“我过两天回来,到时我们聚一下。”朱文秀兴奋地道:“叫上贺雪。”
肖义权不知道怎么应。
约贺雪其实还好,关键是,他和田甜还有关系啊,而朱文秀要约贺雪,肯定得叫上田甜的,到时要怎么面对?
朱文秀又说了两句,挂机了。
他的笑声,却一直在肖义权耳边回荡。
想不出他为什么那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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