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历史/秦汉三国/穿越/硬核军事/杀伐果断/权谋/
董卓之后,三辅大乱天子蒙尘,勤王志士汇聚雒都残垣断壁之中,肉食者鄙拔剑四顾,国贼凶狠十倍于胡忠孝礼义信的时代里,最可靠的还是手中的剑与盾
第1章 稷山猎人
稷王山深处,天空阴沉看不到太阳。
赵基穿鹿皮箭衣,一手拄着铁戟一手叉腰站在山梁处喘大气吹着风,眺望远近山梁,观看树木的稠密、稀疏来判断方位。
呼吸稍稍平稳后,他用铁戟拨开一片杂草灌木,坐在空地大石上。
见他坐下,跟随左右的两只棕黄猎犬一左一右蹲坐,狗头张望摇着尾巴。
赵基仰头看铅色云层,又低头看自己两手的手心、手背。
这是自己的手,双手细微疤痕都是他所熟知的,也有一些新疤痕。
这具身体,更像是几具身体融合而成。
思索自己因什么而来,现在生活的目的和意义时,赵基神情木然中透着严肃。
很确信身体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脚上的烫伤,右背肩胛恰好左手能触摸到的位置处有一颗黑痣。
这是全身唯一的黑痣,还包括左眉头生长的一根很长的白毫毛。
令他困惑的是五官面相的变化,面相也像是融合而来。
这张脸怎么说呢,堂堂正正的脸。
相由心生,眉宇之间的神情变化更像是自己。
身高大约在一米八有余,体型壮实,比前世中人之姿高了接近十厘米。
至于前世。
既没有生病横死,也没有经历什么大起大落。
只记得半夜心血来潮下载一个古老单机游戏,不适应新系统无法存档总是崩溃,索性关机,然后正常的一瓶啤酒、一份孜然牛肉下肚后入睡。
这一觉睡醒就出现在了稷王山里的猎户木屋里,并没有融入什么大股的记忆。
身体的记忆信息就在那里,当他思索什么时,相关信息的记忆自会浮现。
比如这具身体,闻喜裴氏的外孙;跟尚书令裴茂主枝血缘很远,不过是逃难来的父亲相貌堂堂,被裴氏族人器重,以女妻之。
父亲擅长锻铁和造弩,所以这些年里撑起门户,在远近之间有些薄名。
至于自己这具身体,是家中三子,喜好射猎,又不喜欢打铁,从十六岁开始就离家独居。
赵家的根基太过于浅薄,大哥又迎娶了裴氏女,这个裴氏女与母亲裴氏的血缘较远。
这桩婚姻,只是为了让赵家与裴氏更加紧密,这个赵家更类似裴家的从属。
二哥的婚事就简单了,找的附近山民女儿;二哥的工作也绑定在铁匠铺,未来给大哥的铁匠铺打铁,工作岗位还能传给子孙。
或许等二哥的孩子接替岗位后,二哥还能混个铁匠铺管事。
自己这个老三,似乎本能的抵触这种安排,从小既不肯学习锻铁技艺,也不学木工、皮匠手艺,对种地更是缺乏兴趣,只对射猎感兴趣。
属于那种打断腿,也要爬到山里掏鸟蛋的性格。
实在是难以教育,虽然还未正式分家,实际上已经算是分家单过了。
至于外出求学,这需要家里咬牙供应,还要求人引荐,这种机会只能落在大哥身上。
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嫁入了裴氏;还有七个弟弟妹妹,是由父亲的两个妾室这些年陆续生育。
其中有两个妹妹是陪嫁过来的,也到了即将订婚、出嫁的年龄。
从家族长远来看,背井离乡来这里谋生的父亲做的很优秀了。
可此身是真的不想给大哥打工,分不到家产也就算了,还要一直给大哥打工……就凭他早出生五年?
或许是未来的自己,跨越时空的思维影响到了之前的这具身体,才让原身这样叛逆。
总之现在自己就是赵基,无法思索、追查来这里的原因,也找不到回去的线索。
现在保证存活的同时,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生活质量,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
只是这几天时间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高效率的信息交流,让他很不适应,仿佛吃饭吃不饱,喝水不解渴一样。
好在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去做,一个人生活本就忙碌,忙碌中也就淡忘了手机这类玩具。
即便这样,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在空闲时因没有手机而焦虑。
哪怕,有一个小小外挂的情况下,他依旧无法摆脱对手机、信息社会的眷恋。
外挂很简单,随着他专注思索,手心就浮现一个技能图标,更像是朱红色挥剑斩击的纹章。
披荆斩棘,提升攻击伤害。
作为小外挂,到手目前就一级,通过感知可以知道这东西能增伤8%。
这个技能使用时不消耗额外的体力、精力,每次催动使用时,会纠正自己的发力姿势。
形体姿态招式更符合发力的原理,是通过这样增加伤害?
还是说这个技能纠正自己的招式后,依旧会增加额外的伤害。
自己使出十分力,合理的招式纠正后稳定输出十几份的伤害,技能再额外增幅后,能产生二十几、超过三十的伤害?
仅仅是纠正招式,就非常的宝贵,是钱也难买的武学知识。
也不知道技能不能继续提升,会不会有其他新技能。
赵基不着急,休息之际低头看右手掌心如同红色纹身的技能图标,思索改善自己生活质量的可靠办法。
最快的办法自然是当官,当奴隶主、雇主,雇佣几个仆从,或者去抢一些奴隶,或者最不济通过家里娶个妻子。通过家里娶妻,以后就要绑在家里,给父亲出力,给大哥出力,给以后的大侄子出力。
雇佣仆从的话,自己哪里来的钱帛物资?
自己连一匹马都没有,也就没办法外出到远处去抢奴隶;近处的人不好下手,抢来了也会被熟人赎走,要么熟悉地形逃亡。
想要改善目前的生活条件,谈何容易。
再说了,这稷山深林里,能温饱存活本就不容易。
略略感慨,赵基起身重新背好背篓,扎紧裤腿后,他持铁戟招呼一声自己的狗子:“走!”
两条猎犬尾巴先是摇晃,不分先后相互追逐而出,顺着赵基所指向前探路。
沿着山脊线,一连翻过两条山沟,一条狗子扑咬抓住了一只瘦长野鸡。
野鸡当场放血后装入背篓,带着沿途采集的药材、蘑菇之类,赵基绕路返回。
天黑前他还要检查沿途附近的套索和陷阱,今日运气不错,一只大兔子被细皮索套住腿。
赵基靠近时,这兔子挣扎的更激烈,牵引着灌木唰唰摇晃。
不等赵基动手,一条狗子扑咬上去。
待赵基走近,兔子已被狗子咬住狠狠晃了晃,算是老实了。
赵基蹲伏拔出靴筒皮鞘里的短匕,脚踩兔子两条修长的后腿,左手扣住兔头往颈后一扳,露出脖子区域。
没有犹豫,他手里短匕刺入脖子划开皮毛,尽可能让兔血流淌干净,免得脏了兔皮。
兔皮、鼠皮缝制起来,冬季也能做避寒取暖的皮大衣。
等兔子不再挣扎后,赵基才在靴筒擦干匕首血迹,装入鞘中,挂好锁扣。
稍稍掩埋血迹后,赵基将兔子挂在铁戟上,肩上斜扛铁戟朝自己半山坡的木屋走去。
木屋外是木桩、石块垒砌的矮墙,只是赵基还未走近就发现柴扉门户被抬起,木屋也有轻微炊烟升起。
两条狗子也亢奋起来,围绕着赵基快速游走,摇头晃脑闻着各种气味。
赵基拄着铁戟爬上山坡,就见二哥赵垣正蹲在院内菜圃摘菜叶。
赵垣身高略低一些,也是相貌堂堂,因为打铁所以体格比赵基还要强壮三分。
今日的赵垣上身穿着无袖漆皮甲,甲片掉漆磨损痕迹明显,在胸口区域还挂了两片巴掌大钢片增强防护。
出入山野,猛兽还好防御,最难提防的是潜匿在道路附近的山民,与山民的冷箭。
赵垣回头瞥一眼赵基,才起身说:“郡中募兵,三弟去不去?”
见赵基不语,赵垣从菜圃中退出来,继续说:“这也是父亲的意思,三弟你独居山野一年有余,家里颇为挂念。县中又推崇三弟勇毅,这才登门相请。”
顿了顿,赵垣又说:“这回是好言相请,下回再来时就不知是什么态度了。”
赵基也是无语,跟着赵垣一起来到院外山溪水潭处,对洗菜的赵垣说:“他们觉得我在山里为盗?”
“不止是他们,你嫂子娘家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赵垣抬眉看赵基:“你气力雄壮,正是喜好热闹的年纪。却隐居稷山,又无师长,你在这里图什么?”
看赵垣模样明显也怀疑‘前身’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当。
赵基很清楚,自己真正接管这具身体前,自己思想就跨越时空、或者是蕴藏在思维里影响着‘前身’,所以前身隐居稷山的目的很纯粹,就是不愿受家里人摆布,带着斧头弓箭来此荒野求生。
赵基摊手:“二哥你看我这里一匹马一头驴都无,总不会在近处做贼吧?”
“你过去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县里、乡里觉得你有做贼的能力!”
赵垣说着语气严厉起来:“这话是父亲的意思,你不要给家里招惹祸端!像你这样离群寡居的人,如同凶兽一样,县里不安,裴氏也不安。跟我下山,父亲准备了一套铠甲和一匹马,你应募从军去吧。”
见赵基不为所动,赵垣语气温和起来:“家里大小男女二十多口人,就忍心受你牵连?”
“二哥的意思是,我就是死也要死的远远的?”
赵基拘水洗手,又洗了脸,他一句话问的赵垣沉默不语。
见赵基洗漱完毕,赵垣才闷声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在家里只会打铁,说不上话,也管不了事。你给我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用?”
赵基听了也只是哼哼笑了笑:“就二哥是无辜的,都是我的不该。可现在下山应募,就不怕我死了,家里人还得出人补上?”
“直到满门男子死绝,妻女改嫁?”
见赵垣始终不语,赵基又说:“为了你们,看来我还真不能死。”
赵垣听了补充一句:“那你也不能逃。”
迎来的却是赵基的漠然目光,赵垣则不以为异,着重说:“你成了逃军,我们全家受累。”
赵垣朝院内走,不见三弟跟上来,也不回头,止步看着天穹拉长语调说:“父亲还有话要跟你说,你若不跟我下山,等父亲来时,必然一把火将这里烧的干净。不是父亲不想让你过清净日子,是乡里人容不下你。”
“你不在乡里,自然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说你的。还有人说你受狐妖蛊惑,与山精鬼魅为邻。”
对此赵基心生愤懑,难道就凭山里独居生活一年时间,就让周围人感到忌惮?
这股愤怒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赵基收敛情绪,转身跟着赵垣返回院内。
(本章完)
第2章 虎贲门路
次日,兄弟两个背负木屋内囤积的肉干与值钱器皿下山。
沿着山脊线下到山沟,顺河水冲刷形成的山沟小路向东而行。
前后四十多里山路,午间时分回到赵家所在的里社。
因当年一股白波贼过境,里社内十室九空,这才有了赵家容身的宅地和田地。
赵父招纳的两名妾室就是来自邻家的寡妇,如今里社生活五十多口人,赵家就有二十四口人。
赵基的返回,并未引起什么围观。
四十多里山路又不算远,原身不时下山送些肉食、药材,从家里拿一些箭矢、衣物或食盐之类。
今天返回时,父亲赵敛与大哥赵坚正在院内烧制木炭,此刻已封闭窑口,等着焖烧成型即可。
时值三月上旬,院内五颗几十年的杏树正在绽放。
几个小弟妹就趴在地上拾捡杏,他们对赵基并不亲近。
树下阴影里,赵基就着井水洗漱一番后,一身清爽,观察院内。
在几个拐角处,就看到了藏匿起来的轻弩,这是一种自卫用手弩,上弦迅捷,比较廉价,只能伤害无甲的人。
不多时赵敛也从屋舍内走出来,大哥随着他走出,二哥抱着一坛米酒走出,两个半大的弟妹则抬着小桌,桌上是菜碟、黍米饭。
至于母亲、两位妾室,两个嫂子,以及两个即将及笄的异父异母的妹妹,这七个人早早就去了地里。
大哥、二哥的一共有四个孩子,则跟两位妾室生育的子女一起玩耍。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也该娶一个妻子,自己围着铁匠铺工作,妻子跟随母亲操持田产。
未来生育了孩子,就跟着自己小弟妹、大侄子大侄女们玩耍。
如果家中积蓄足够,未来大哥、二哥纳妾后,自己也能纳妾。
一个家族的壮大,等到儿子一辈也就是二十年后,赵家丁口二百多人,就算比不上裴氏枝叶繁盛,但也能守住眼前的产业。
赵基思索遥想之际,矮桌摆好,赵敛落座。
赵敛是个落魄的寒门士人,周围人、家里人都是这么认知的。
等老二斟酒完毕,赵敛才问:“我听说匈奴人开春顺汾水而下,有百余人入稷山围猎。山民与匈奴人可发生了冲突?”
赵基听着茫然,原身是真的独居,摇头:“没有听说过。”
“我不让你在山里住,原因有两个,匈奴人围猎范围越来越远。你独居山里,被匈奴人抓走,我们也无从知晓,更谈不上营救、赎买。”
赵敛语气温和,耐心解释:“然后是裴家人,他们中有人散布流言,说你隐居山中是假,外出为盗是真。也可能是匈奴人越来越猖獗,半月前有人走丢了一头牛。这牛可能是走丢了,也可能是让人盗走,这是说不清楚的事情。”
赵基耐心听着,调取原身记忆,就知道眼前这位同样相貌堂堂的父亲也只是看起来温和,脾气其实很是躁烈,原身三兄弟年少时没少挨打。
拇指粗的柳条抽断一条再拿一条,老赵揍孩子从来不用拳脚,都是拿柳条,以及备用柳条。
随着大哥家儿子出生,以及原身年满十六身形壮硕后,老赵性格才显得温和。
以至于原身对妾生的弟弟妹妹有些羡慕,这些孩子没挨过饿,也没挨过来自老赵的柳条鞭。
赵敛见老三性格沉稳许多,心中也是欣慰,老三常常为了反对而反对。
老三身上的这种改变,以后能少吃很多亏,自然是好事。
赵敛示意大家一起饮酒,就率先饮酒,一碗黄米酒下肚,他才说:“丢牛是不大不小的事情,本与我家无关。可我家这些年家业越来越大,已让许多裴氏老人生出不满。”
老二抱着酒坛斟酒,埋怨:“又不吃他家一粒粟米,凭什么不满?”
赵敛只是笑笑,对挽袖擦拭嘴角的老三赵基说:“再过十年,这些老人没了,其他裴家人与我多少有些交情,再不济也是面熟。我家日益壮大,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坏话。可现在不行,山里也不安稳,阿季你只能出去。”
赵基不语,看着二哥给自己斟酒,就说:“我听人讲过蜗角之争,没想到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我就得离开这里。”
“阿季口中这蜗角可不小。”
大哥赵坚说着笑了笑,抬手指了周围一圈:“就这沟口周边就有水田二百亩,其他田地三千多亩。沟里林木众多,这可都是钱。”
说着他去看赵敛,赵敛也说:“我家会冶铁、烧炭,以后家里人手多一些,就能采稷山之铁,在稷山烧炭冶炼。之前为父一人,你们兄弟年幼,贸然壮大基业,必然为外人篡夺。”
说着赵敛又端酒自饮,颇为得意说:“我立足此处二十余年,白手创业至今,县中同辈中几人能与我比?待熬死裴氏老人,我家才可真正立足。此事若成,百年之后,我亦无憾矣。”
说着去看赵基:“今日之祸,未尝也不是好事。”
赵坚也说:“正如父亲所说,如果没有阿季这事,裴氏或许会从其他方面谋害我家。”
老二赵垣始终不发话,只是时不时斜眼观察赵基。
“是啊,父亲创业艰难,我受养育之恩,别无所报,自不能坏父亲基业。”
赵基也端酒饮一口,就如赵垣昨天威胁的那样,自己守不住山里的木屋,真把老赵惹怒了,上山一把火给你烧了,你能怎么办?
夏天还好,还能时间再建;冬天若给你一把火烧了,那就真没退路了。
原身能沉浸在狩猎的山野生活中,自己虽然掌握了原身的狩猎技巧,但终究缺那么一份忍耐坚韧,不适合山野狩猎的独居生活。
见赵基肯松口,赵敛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去山里烧老三的木屋。
当即神情笑容轻松许多,就说:“你且外出躲避两年,回来后自有你一份家业。”
不见赵基答应,赵敛转而就说:“阿兰、阿喜即将及笄,我与你们母亲也商议过。外嫁给旁人没有什么意义,嫁给裴氏也难增进两家情谊。”赵基奇怪看着他,老大、老二也是侧目,老二更是紧张的干咽一口唾沫。
赵敛就问赵基:“你若是中意谁,等你回来,就许配给你。若是都不中意,我想让她们给你大哥、二哥做个侧室偏房。这样的话,等你回来,我会给你娶个裴氏女,过一些年,再给你娶纳妾室。”
赵基则去看老大、老二,老大无所谓态度,不管怎么样,他都能多一个侧室;反而是老二眼巴巴看着他,就差开口乞求了。
从血缘上来说,这种操作没有任何问题。
可赵基有些别扭,看赵敛:“就不怕裴氏老人又说我赵家家风颇类胡儿?”
赵敛不以为异:“古时讲究同姓不婚,但舜后姚虞、陈田本同根系,而世皆为婚,礼律不禁。今与之比,何妨之有?”
赵基算是看明白了,老赵这是要全力开启家族繁育潜力。
只要临终之前,养大十几、二十几个儿子、孙子,老赵就满足了。
自己这个老三从小就忤逆,不怎么听话,未来更不可能听老大的话,估计早就被老赵放弃了。
问的是肯不肯娶那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实际上就是试探自己有没有低头的可能性。
娶了其中一个,以后就跟这个家族牢牢绑定了。
一时默然,赵基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放弃。
娶一个妻子,固然她会照顾自己的起居,让自己的生活轻松、舒适一些。
可这种状态下获得的妻子,自己就要付出更多的自由。
除非未来将大哥刀掉,不然很难解脱。
对于其他同龄的弱冠青年来说,早一天结婚就早一天享受。
对于自己来说,前世许多人父母包办婚姻,哪怕结婚对象不是那么的如意,也会暂时低头,先享受了再说。
有的甚至被父母哄骗,答应结婚就买这买那什么的。
等以后翅膀硬了,心智成熟了,遇到真爱灵魂伴侣了,就会闹夫妻矛盾。
男的是这样,女的有时候也是这样。
而现在这样的乱世,朝不保夕,早早结婚繁衍子女,才是保全家族延续的可靠手段。
赵基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就将自己绑在这里。
“父亲,天下广阔,我想出去看看。至于阿兰、阿喜,我就不耽误她们了。”
赵基做出决定,就察觉老二长舒一口气,就问:“父亲,这次募兵所为何事?”
现在河东郡守王邑因为天子东迁时,王邑提供了保护和招待,故而拜为镇北将军。
河东在王邑治理下,自白波军以后,就没有较大的动乱。
就是匈奴持续南迁,已占据平阳附近的田野荒地,游牧范围更广,向南也只是停在稷山、柏壁一带,没有继续向南蔓延的趋势。
“自天子东行,关中诸将紧追不舍,随行虎贲多有折损。”
赵敛讲述他听闻的事情,赵基大概才反应过来现在具体是什么年份,不由一愣。
“如今天子将归雒阳,王镇北募兵是为了进献方物,派老兵去河内若被诸将收编,他岂不是很亏?所以这才想募五百新兵,护卫方物上贡。”
顿了顿,赵敛放低声音:“我听说王镇北所募新兵,是要补天子虎贲缺额。若能入选虎贲,也不失为仕途。”
去皇帝看大门当保安,对破落寒门来说也是一份顶好的工作。
赵基听了疑惑:“随行诸将会放任天子扩充虎贲宿卫?”
“难道这些人敢行董卓、李傕之事?”
赵敛理直气壮反问,护卫天子东行的诸将原本盘踞一方时实力强劲。
但现在都没了地盘,被李傕等人杀伤甚多,许多将士承受不住这种剧烈伤亡陆续出逃。
何况还有镇北将军河东郡守王邑、大司马河内郡守张扬压在头顶,随行诸将相互掣肘难以独大,谁能行董卓、李傕之事?
赵基不再反驳,只觉得这个保安工作不好做。
但待在山里缺乏乐趣,也找不到小外挂提升的线索。
或许出去自卫击杀几个贼人,刷点野怪,或许就突破了限制。
稷山附近山野盗匪都是乡里人,沾亲带旧的,不好下手。
主意落定,赵基点着头不再争辩这件与他们无关的事情:“好,我去。”
嘴上答应,心里又想着苟在稷山十年,然后以剑神之姿横空出世。
可惜不能苟,现在曹操还没迎奉天子,投奔天子或许是一件不错的入仕渠道。
只是待在稷山当剑神,应该会很惬意。
带着这点遗憾,赵基抬眉瞥视天空云朵,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些乱世豪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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